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泸州市旅游散文特辑(一)

时间:2016-03-15 10:57:17 点击:

  核心提示:腰缠万贯下泸州一叶每一个城市都有自己的故事,每一寸光阴都有蹁跹的记忆。“腰缠万贯下泸州”,以美丽凄婉的吟唱讲述了一段踏浪逐梦的往事,把千帆过尽的怀想抒写成富甲一方的传奇。记不清从何时开始有了漕运,记不...

腰缠万贯下泸州

一叶

 

每一个城市都有自己的故事,每一寸光阴都有蹁跹的记忆。

“腰缠万贯下泸州”,以美丽凄婉的吟唱讲述了一段踏浪逐梦的往事,把千帆过尽的怀想抒写成富甲一方的传奇。

记不清从何时开始有了漕运,记不清有多少船只驻足过泸州,然而一个个码头、一条条老街清晰地记录着昨天的故事,真实地见证了一个城市的风雨兴衰。“八百年的大什字,九百年的小市水码头”,曾经,沱江口至长江岸长达10多华里的江面上,樯桅如林,棹声霭乃,泊满了从犍为、乐山、自贡、荣县、富顺发来的大小盐船,穿梭着来往于云贵、上海、武汉的货船。它们载着货物载着睿智,载着风雨载着故事,载着风险载着梦想,载出了一个纵贯东西的经济大通道,载出了一个白银泸州的神话。

奔涌的江水,涌动着财富的诱惑。美仑美奂的灯火,与血水交融在一起,不能撕裂也不能分割。在肩挑背扛的号子声中,在车拉转运的忙碌中,云贵之铜铅药材、自贡泸州之井盐、川南之桐油大米、沱江流域之糖油、上海成渝之丝绸布匹、广东之广货等在泸州集散,沿长江上溯宜宾、乐山、成都,下达重庆、武汉、上海,沿沱江上通富顺、内江、简阳。盐商、糖商、米贩、茶客……集于一市,开店设号,米市、糖市、烟市、山货土货广货,百业商贾,门千户万,夜不消市。“市侩贩夫争奔走,熙熙而来攘攘往。一日贸易数万金,市人谁不利熏心。茶楼酒馆纷纷话,大堂尽是买与卖。小商收来交大商,大商载船走三楚”,桨橹声声中,泸州就堂堂正正地进入财富之城的行列。宋熙宁年间成为全国商税额达10万贯以上的26个城市之一。明代为全国33个商业都会之一,在四川与成都、重庆鼎足而三。

一江春水吞咽了多少悲欢离合,一船烟雨载走了多少离恨别愁。风雨里,南来北往的商人把青春交付给江水,把希望托付给白帆。瘦削的肩膀被昨日的故事压着,沉重的步子被悲怆的号子和着。他们要在百舸千帆中争渡,要用勤劳和智慧创造出生气勃勃的生命空间,要用勇气和豪迈闯出一个“下泸州”的动人故事。

每一个码头都是人生的驿站,每一次启航都是命运的启程。澄溪口、上码头、中码头、下码头、王爷庙……有多少码头就有多少春华秋实的故事,有多少故事就有多少热泪盈眶的相聚。弯腰爬行的纤夫,与风雨为伴,和寒暑相牵。沙滩上深深的脚印,岩石上斑斑的血痕,把今天的心酸与明天的期待,做成力与美的展现。粗犷的号子,将岁月的艰辛与时光的苍凉,嘶喊成抑扬顿挫的誓言。 

“长筒汲水熬霜雪”,陆游为江阳筒井之盐留下了赞誉。宋绍兴六年(公元1146),泸州清井产盐41.9万斤,南井产盐41万斤。清光绪三年,四川总督丁宝祯改革盐政,在泸设盐道总局,总揽数省盐务,泸州成为最大的盐务中转、储运码头。“小市盐船起五更”,泸州盐帮成为川楚八大船帮之首,船家、船工上万人。民国32年盐转运量达14.6万吨,盐船400艘,商号17家。因盐而成的盐巷子,长250多米、宽5尺,分为上盐巷、中盐巷、下盐巷,巷中有院,巷口正对盐仓。“绿柏盐巷浅,江上渔歌声。商家数百户,酒旗面面新”,潮湿的青砖层叠的灰瓦,装帧了流年的记忆。青青的石板滴答的马蹄,浓缩了潮起潮落。盐巷子的街灯,点亮了一个城市的梦想。十街八巷的日子,从此不再单薄,岁月不再饥寒。

青山葳蕤,激浪追逐。波涛声中,伫立在澄溪口码头旁的铜店街铅店街静静地将一段历史灿烂演绎。清乾隆年间,朝廷为铸造钱币和军火,急需云贵地区铜和铅锭原料。云贵铜铅均需经泸州借长江运转送京师,泸州成为云贵铜铅集中、储藏、转运码头和堆栈要地,于是有了平行而立的铜店街(长150米,宽6.1米)和铅店街(长165米,宽5米)。林立的店铺、飘飞的店肆、比肩的人流、趾高气扬的官差、长衫马褂的乡绅、浓浓乡音的商贾、行色匆匆的挑夫、走街串巷的货郎、押货走镖的镖师、摆摊算命的术士,在算盘的滴答声和小二的吆喝声中,将人生的悲喜、命运的跌宕,演绎成岁月的烟云灯火的阑珊。

浪花记载了流逝的时光,江水呈现出沧桑的倒影。长沱两江交汇处,因河水长年冲积形成一个长长的沙嘴,于此形成一条长170米的街。因其设有古代官府为往来官差提供食宿和车船、马匹的驿站,故名馆驿嘴。“临衢高挂旗一幅,大书川盐官运行”,相次的馆驿,荫翳的樟柳,翩翩的驿马,应和的驿铃,匆匆的驿丞、驿卒、挑夫……多少急促的脚步留在了江畔,多少细碎的心事留在了馆驿嘴苍老而期待的目光中。曾经的辉煌与坐标,在浩渺烟波中成为一个个回忆。

迎晖路,原名三牌坊,因有三座石牌坊而得名,长254米,东起大什字西与江阳北路连接,与钟鼓楼相望。1928年扩建和改造,1930年为逢迎市政督办唐英,改为迎晖路。一直为泸州最热闹的地方之一,银行、酒楼、旅店、百货、药店……鳞次栉比,应有尽有。昨日的风物,今日的繁华,花开花落的故事,梦里梦外的追寻,如一曲百转千回的清音,在岁月的流光里回放。

因临江而得名的大河街。北起小河街东头,南至东门口,长502米,宽8.1米,自古为商业街。民国时期,名噪一时的宝元通公司在此开设分公司,倾尽了所有的妩媚,将水上的忙碌演绎成城下的繁华。如今,那些唐宋点亮的灯火,那些明清拍打的云水,那些被日子压得弯弯曲曲的街巷,在历史烟云中被一幢幢高大华丽的商厦霸气地敲开,让阅尽沧桑的老街又一番别样年华。

小市过江楼,为两层木楼房,因专供来往过江行人居住而得名。北起什字头,南至观音桥,长215米,宽3米。上经宝莲街,走接官亭古驿道可达隆昌,下接王爷庙码头过沱江,为南来北往官、商和行人必经之处。多少冬去春来,多少寂寞与繁华,散发着岁月沧桑的过江楼在夕阳的余晖中目送一艘又一艘船豪迈地驶来,一个又一个日子悲壮地离去。如今又有谁?拍遍栏杆,于时光的遗韵中拾捡起抖落在风尘中的风景,于浩瀚江水中打捞起沉淀在云水中的故事。

江涛的拍岸是掌声,青山的回荡是喝彩。沉落在水中的往事与沧桑,存放了多少日出的期望、多少日落的等待。“日晚登楼招沽客,八方商贾落帆来”,是那一江春水,是那一船灯火,成就了车水马龙的街市、金碧辉煌的楼宇、南来北往的客商、笙歌盈耳的繁华。是那一串串脚步,是那一声声桨橹,一声声呐喊,让长江波光粼粼、白帆飘飘。

如今,樯桅帆影远去了,漕运、码头、渡口、纤夫都定格在那个远去的时代,只留下一条条街道、一个个小巷、一栋栋木楼,静静地诉说着曾经的沧海今日的桑田。

集装箱码头远离了樯桅憧憧,万吨巨轮远离了熙来攘往的纤夫,铁水联运的汽笛远离了悠扬的船工号子。长江经济带有了更美的风景,泸州开始了新的遥望和追寻。

“下泸州啰!”,朝霞里,一拨拨不安分的人们,怀揣着腰缠万贯的梦想,又出发了。

 

大美无痕画稿溪

 

             余远忠

北纬28度更北一些,是画稿溪,在水尾镇境内,中国地图上可能找不到一个点,四川地图上也很模糊,可就是这么个不起眼的地方,却吸引着无数人的眼球。叙永出城往北45公里,溯水尾河而上,一路领略了竹的瀚海和氧的丰盛之后,便到了,画稿溪是大地上的溪,河都称不上,却多少让人感觉不一样!

画稿溪之所以叫画稿溪,据说是明清年间,一位游历名山大川的画师来到这里,沉迷于山水峡谷之间,流连忘返,可所作之画往往得其形而不能咏其神,自叹功力浅薄,一气之下发誓不再作画,将画稿悉数扔进溪流,怅然而去,画稿溪便因此而得名。这个传说难以考证,也无需考证,如果真的像传说的那样,那么,画稿溪的美景确实就被这一位不高明的画师玷污了,那一溪清清的河水也被画师扔下的拙劣的画稿糟蹋了。这种下三流画师本来就没有资格去打扰画稿溪的宁静,后人更没有必要因为他的几张废纸,命名美丽的溪流。我宁愿相信,画稿溪以前因为遍布溪水两岸的桦槁林而叫桦槁溪(桦槁是一种最不讲究,最能随遇而安的植物,在叙永,只要土地湿润的地方,就会长出大片大片的桦槁林),后来,当越来越多的人走进画稿溪后,低头溪流萦回,水清而浅,在大石细沙间潄流;仰望群峰竞秀,积翠凝蓝,俨然一幅宋代院体画,而随着脚步的移动,每走一处,都是绝妙的一幅,觉得桦槁更应该叫画稿,才有今天画稿溪这个名称。

画稿溪从白垩纪时代沉睡到现在,约1亿多万年时间默默无闻。八十年代,神秘得几乎外界毫无知晓的画稿溪,迎来了几个神秘的远方客人。中国林科院一位教授,带着几个得意门生,风尘仆仆来到水尾小镇,在青青翠竹和哗哗溪流的带领下,徒步进入了这个不为人知的地方,当老教授高度近视眼镜贴近一株株茎端和拳卷叶以及叶柄的基部密被鳞片和糠秕状鳞毛的桫椤树时,兴奋得汗水一个劲地冒出额头。几天时间,学生们的清点精准到了株,总数126千株,这是全国迄今为止发现的最大规模桫椤群落!然而,遗憾的是,教授的一时兴奋,却忽略了划过衣角的众多的看是普通的、爬满苔藓的老茶树。国家实施“851”工程的时候,县林业局一位高级工程师带着技术人员,进入画稿溪林区,指导农民造林,一位年轻力壮的小伙子,高高举起雪亮的弯刀,一株带着黄色花朵的茶树丫枝,准确地飞到了工程师的怀里,金黄色花朵耀眼夺目,工程师的眼睛为之一亮,冥冥之音告诉他,这是一种极为古老、极为罕见的植物—金花茶。工程师急忙叫停如火如荼的造林工程,赶回县里,将这一重大发现逐级上报,然而,中央省市的专家们几乎都异口同声,金花茶分布极其狭窄,全世界90%的野生金花茶仅分布于中国广西的兰山支脉一带,叙永不可能有。较劲的工程师仍不甘心,将采集的样本送到广州一个著名的植物研究所,结果令人惊叹!这不但是金花茶,还是金花茶族的一个新姐妹—川南金花茶。就因为桫椤和金花茶,叙永县开始踏上了申报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的历程。1999年,四川省批准为省级自然保护区,2003年,国务院批准为国家级自然保护区。

云贵高原众多山脉中的大娄山脉,到达古夜郞国的西南夷境后,也许是累了,需坐下来小憩,这一小憩,竞在云贵高原与四川盆地的过渡带上,坐成了一个美人。画稿溪是她的名字;千姿百态的大山是她娇美的身躯;广木山脉,大尖山脉是她怀抱人类的双臂;水尾河,敦梓河是她沸腾着热血的两大动脉血管,四百余道溪流是她润泽肌肤的毛细血管;木鸡公山是她高高昂起的头颅;牛心山是她永不停息的心脏;宁静婉约的流水是她纯洁美好的灵魂,淡定坚持的岩石是她无私无畏的气质;满山遍野的绿色,是她飘逸潇洒的秀发。她用云豹看家,养猕猴、锦鸡等宠物消遣。

走进画稿溪,简直是从喧嚣走向安宁,从红尘走进自然,从复杂走进单纯,从虚伪走进质朴。河流两岸,杨柳拂面,翠竹扶疏,公路两旁,绿草如茵,画稿溪的两边群山围绕,鸡罩山、大尖山、鸡公山、乌龟山、牛心山、沙帽山,山上有山,山中有山,山下有山。有的瘦削入云,偶尔向人们展示一两处赭色的肌肉,给人以力量;有的丰满圆润,把满山的绿色演绎得淋漓尽致,给人以温馨。而山与山是活的,是动的,是变的。眼看两座山交叉着锁在一起,待走到两山相交处,缓缓的溪流就好像一把钥匙,慢慢地把一道一道紧锁的房门打开。其实,锁一道门不难,但打开一道门,需要时间和毅力。这是一亿万年以前就开始的修炼,是坚持不懈的定力结果。

画稿溪最有特色的当数瀑布和溪流。画稿溪的水是大山生出来的,水尾河就发源于广木山脉中的一个叫四美的地方,可见,水的美是天然的,是水的源头确定的。水尾河从四美的山丛中披荆斩棘,一路吸纳着画稿溪大大小小四百余道溪流,近百余幅瀑布,不断壮大,终于在水尾镇这个地方脱去了溪的外衣,穿上了河的套装。广木山脉上的水,只要稍有积聚,便采取不同方式,向山脚汇集,只要山与山之间有一道沟壑,就会有一道清泉。有的在慌忙中形成瀑布,从几十米、上百米高的山崖上奔泻下来,泉水在飞流中形成一层水雾,像一个袅娜多姿的少女披着洁白的纱巾,在人们面前尽情展示自己苗条的身材和雪白的肌肤,站在瀑布脚下,你可以感觉到少女温暖湿润的嘴唇,慢慢吻你的额头,吻你的眼睛,吻你的脸颊。有的像丰满的双乳挤出的奶汁,乳白而纯净,沿着山壁潺潺流淌,水流过的地方,绿色流光四溢,沁人心脾。瀑布和山泉汇入山脚的小溪后,不张扬,不懈怠,不惊慌,或从石缝间轻轻淌过;或绕过巨石,手牵手结成同盟,调皮地唱着歌,算是给挡路的伙伴打一个招呼;或在平直宽阔的石板上把自己全部打开,舒展身躯,让鱼儿尽情地跳跃、尽情地嬉戏;或找一个地方小憩,聚集在一起,形成一潭,静悄悄,绿阴阴,给水中生活的朋友一个快乐的家园。热了,溪水会给你清凉,渴了,溪水会给你甘甜,冷了,溪水会给你温暖。站在溪边,你会身体放松,六根清静,与世无争;掬一捧溪水,洗洗脸、洗洗手,杂念与烦恼、焦虑与疲惫都会被洗得干干净净。《道德经》云:“上善若水。水得万物而不争,处众人之所恶,故几于道。”难道不是吗?水的“道”是生存之道,只要悟出水之“道”,坚持水之“道”,你就会立天地之间,永不言败。你看,那觉得水之真谛的第三纪残留物种桫椤,能在沟底溪边,默默生长,因而逃过了物种灭绝的灾难;那深悟水之“道”的高贵典雅的金花茶,能在荆棘丛中潜伏,不炫耀,不争春,因而躲过了人们的伐斫;恐龙家族因为没有琢磨透水的告诫,因而遭受灭顶之灾,留下了灭绝之迷。

这让我联想到画稿溪将近四千的原住居民。他们像溪水一样与世无争,虚静沉默。他们守着世界上稀有的珍宝,却甘愿忍受朴素和平淡。有一位从省城下派到叙永的县长到画稿溪视察,本地的干部向县长娓娓讲述了画稿溪的种种美丽后,给县长报告,画稿溪有名贵的虫草,县长惊讶得一连问了三次,真的有虫草?真的是虫草?一个周以内,那位干部真的爬上海拔一千多米的高山,找来了画稿溪虫草。按说,有虫草在画稿溪居住的居民中,是无人不晓的,可为了保护好心目中满满的守望,他们没有像重庆金龙镇燃灯村村民那样,向养育我们的自然下手(重庆金龙镇燃灯村村民得知自己居住的环达山上有虫草的消息后,每天数以百计的村民涌入环达山采挖,原本植被覆盖茂密的松林地,仅三天时间就被村民全部掏得裸露出来)。我也曾到过画稿溪,爬上二十四道拐,回头看山脚下像一条麻线一样的溪流,抬头看湛蓝的天空,再随便走入一户农家,主人热情地端出用辣椒、姜葱拌好的灰笋(用柴火灰和竹笋一起煮,直到煮熟的竹笋),喝上满满一碗凉稀饭,稀饭的清凉,竹笋的香甜,让你一辈子也不会忘记,那才是神仙一样的生活!那画稿溪口几户依山傍水的人家以及西溪、磨子坪上,万绿丛中点缀的白墙青瓦,他们没有在墙再设一道院墙,让左邻右舍望而却步,没有在房门外再做一道柴门,让远方的客人久扣柴扉,因为,他们的胸怀是向自然敞开的,他们才是大自然真正的主人,我真羡慕他们!但为了生活,他们也会走出仙境一样的家乡,走进县城,直到更远的大城市,走到喧嚣复杂的地方,我为他们惋惜,但不管走多远,他们终归要回来,安宁和静谧最终是属于他们的,是属于有着溪水一样性格的纯朴的群体的,我为他们祝福!

自然和人类本是和睦相处的两种不同的物种,但自然的伟大在于只求奉献,不求索取,源源不断地向人类提供着阳光、氧气、水以及人们赖以生存的土地、矿产,而人类则恰恰相反,只知道贪婪地索取,向一个啃老族,用拳头、用刀棍,用自以为是发明出来的高科技工具,威逼着自己的父母,吮吸着日渐干瘪的乳房,直到有一天天上雷声滚滚,才幡然醒悟。

走进画稿溪,不得不看的是画稿溪的山石。画稿溪的山石形状各异,深浅不一,有的像温驯的小羊羔,规规矩矩地伏在流水之下;有的像一只怪兽,露出狰狞的面目,从溪水中冒出来,从山崖上伸出来;其色彩以赭色为主,有的深红,有的浅红,有的经风霜剥蚀,呈现一片黛色;有的受苔藓浸润,深绿而锃亮。山上的岩石,被桫椤、金花茶、榕树、银杏等绿色植物搂着抱着,被薄薄的浅红色的泥土护着养着,偶尔露出真颜,也会让你看得见摸不着。溪水中的石块,则随便摆放着,似乎没有任何规则,但细细看来,却又觉得零乱中有静,随意中显幽,把清澈溪水衬托得更加明亮大方。其实,我知道,画稿溪的石头无论大小,无论如何摆放,都不影响美观,反而是一块又一块不同形状和不同姿态,都是那么质朴,那么坚持,那么一丝不苟,让人们的视角随时处在新鲜和亢奋中,随时捕捉不同的石块为我们提供的相同的信息,永不疲惫。

作为国家级自然保护区,最大的特点就是没有人工的雕琢,就连进入核心保护区的道路,也得是自然的,丝毫不允许现代的水泥和钢化护栏,更不允许人们随意拉长瀑布、扩大水潭、剪修花草、围猎生灵。既然是自然保护区,就要让他原始得可爱。六十年代修建在画稿溪口一座五层混泥土小楼,是原广木小乡政府的办公楼,这里曾经酝酿着一场武斗,或者一场战天斗地的农业学大寨运动,或者一次惊心动魄的捉拿超生游击队行动,但这些,随着保护区的建立,已经付给了这缓缓的溪流,惜日的人来人往,惜日的一次次征服自然的躁动,最终在与自然的博奕中败下阵来,寂寞得人去楼空,最终让时间把残留的一丝丝人工的痕迹,冲刷得干干净净,把应属于自然的千万年的宁静物归原主。没有雕琢还在于,这里千百年来,没有留下历史的一鳞半爪,就连好事的徐霞客,走遍千山万水,也没有福气一睹这里的芳颜。这种没有历史就是真正的历史,没有古人就是来者最大的空间。真的,这里不需要历史的遗迹,不需要朝代更替的印痕,不需要才子隐士孤傲的身影,不需要文人墨客搔首弄姿,杜撰出一些风流韵事。只有这样,人们身处其中,没有什么名句逼人吟诵,没有什么悲剧让人感慨,也没有一尊庄严的塑像压抑精神,一切是那么随意,一切是那么自然,一切是那么清爽!

真正的美不是雕出来,刻出来的,画稿溪的美出自自然,看不出来半点痕迹,浑然天成,这才是我们眼中的美,心中的美!

 

老窖,泸州的城市体香

                                                    

 

一个人生活在四川有很多东西是可以拿来炫耀的。而有些东西尽管离我们的生活很近,但我们却无法伸手可及,它始终以一种神秘的力量在很远的地方引诱我们。比如酒,我们几乎每天都能够碰到,却没有几个人能够把酒说得明明白白。我总是在想,从粮食到酒的整个酿造过程,倘若可以身临其境,也许并不亚于我们在畅饮时所获得那种飘飘欲仙的美妙。

走进泸州,几乎不需要把盏,你就可以闻其香,识其城,那是酒芬芳,那是泸州的体香,那是泸州老窖至今保存下来的上万口窖池,和它那10万亩挺拔的高粱,在长相厮守中留给这个城市的缠绵与悱恻。泸州老窖的窖池,芳龄百岁以上的就有千余口,其中舒聚源、温永盛等明代老窖池,自万历年间就风姿卓越,延续至今也不曾改变容颜,风韵犹存。这不能不说是我国酿酒史上的奇迹。据说这400多年的泸州老窖池,它的文物价值堪与南京中山陵相比,难怪1996年就被国务院确定为全国重点保护文物,还作为世界文化遗产载入了吉尼斯记录。

我热爱酒,热爱酒里挂杯沾唇的文化。我曾经读到过一本关于酿酒的画本,读得我云里雾里。幸好史书上还有文字记载,让我对中国酿酒有了一些基本线索。漫漫几千年的酿造史,大致走过了这样几个阶段:一是沉渣成而滓沉,造清',酒渣沉底后,其上澄清取酒。二是酾滤,《说文》酾,:嘎池。从酉,鬲声。段玉裁注:谓滴沥而下也。《玉篇·酉部》:酾,,朗也,漉酒也。酾是一种下面有孑的陶器,坐放到上,底部再铺垫一层漉网,把酒糟填入酾内,使酒涓涓漏入下面的鬲内。三是滤酒,把酒糟装入绸、麻或布袋内,放在做好的滤架上,下置酒流槽,上加压力,使酒液匝槽流入酒缸内。四是蒸馏,这是现行最为普遍的酿造滤酒方法,把酒的酪料放到酒甑内蒸馏。尽管看上去,这几个阶段是一个比一个先进,但是直到今天,这四个阶段都还完整的保留,只不过前几个阶段,只可能出现在一些小的酒作坊了。泸州老窖作为现代文明的老字号酒业,在国内白酒行业里一路先锋,我们也可能走进他的历史与文化,而永远走不进他的酿酒的秘密。我相信,他有他的独门绝技,他有他的葵花宝典。

    酒就是一种文化,酒与历代文化名人结下了不解之缘。四川酒业的兴起早于其它很多地方,至汉,酒作坊已经星罗棋布,遍地开花。没有战乱的四川,以其得天独厚的自然条件,酿酒业一派欣荣,酒的品质和酿酒规模就远超了中原。文君当垆,相如沽酒,记录了蜀地古代文人与酒的千秋佳话。在四川地区陆续出土的东汉画像砖中,就有一大批酿酒酒肆宴饮等画像砖,很生动地再现了这个时期酒的生产、销售和消费的各个环节,编制出了酒文化史上瑰丽的一页。我曾经在什邡看过一块宴饮的汉砖,为此还写有一首诗:汉代留在砖上的舞乐百戏/在什邡,具体成宴饮/具体成琴笙歌舞/每一块砖都有了醉意/微醺之中/摇摆世间百态//三个官场上的男人/打坐杯盏之间/顶在头上的官帽也有些醉了/醉看三个妖艳的长袖/舞弄靡靡之音/原来这景象那时就有/原来,如此//以这样的方式定格在砖上/那个已经久远的年代/或歌、或泣/或者由此而生的更多感受/都是后人的权利/风化的是图像/风化不了的是汉时的胎记。所以我说,酒是历史的记忆,也是文化的记忆。

酒是需要勾兑的,勾兑就是调和,就是包容,就是匹配。一杯酒可以破涕为笑,不计前嫌,一杯酒可以化干戈为玉帛。当然,一杯酒也可以无事生非、可以滋事,一杯酒也可以剥去伪装,暴露人的真面目。酒真是个好东西,可以各取所需,看的是各人的修为。我是在酒桌上看过形形色色的表演,看的就是一品行,一江湖,一文化。今晚的平安夜,我在成都喝的就是泸州老窖,一句平安一杯酒,我喝出的竟是一种原始的冲动。

 

一条老街一条河

任俊国

 

赤水河转了一个弯。

浪花踮高脚跟,总想再看一眼太平古镇上高高低低的吊脚楼,再看一眼青瓦檐下的木窗棂,还有木窗棂后那一双明眸善睐的眼睛。

老街如河,每一步都是浪花回望。沿着梦中依稀记忆回家,转过一个弯,又转过一个弯。蜿蜒曲折的老街,把鳞次节比的老屋、来来往往的脚步、对面店铺递出的微笑和童年的故事折叠一次,打开一次,又折叠一次,又打开一次,反反复复展给我看,讲给我听。老街告诉我,深层次的美都是简单的,但需要无数次回顾和回味,才能品出个中滋味。比如古镇上那些平常生活透出的小幸福,比如老街上那些斑驳门板推开的旧时光,比如河面上悠扬的船工号子带出来的山水情怀,比如一盏泸州老窖或仙潭特曲的淳厚绵长。

远远望去,一间间青瓦房如回到故乡的燕子,啄上赤水河边的春泥,展翅飞向山顶。青瓦房一层层地拔高,它们也想与那湾清清的河水打个对眼。与青瓦房一同上山的,还有被岁月蹬踏出脚窝窝的石阶铺成的一条条陡街。陡街是挂在山上的河,我看到最多的是溯游而上的脚步。当赤水河面上“半江瑟瑟半江红”时,陡街上正好半街荫凉半街阳光。乡亲们挑水上山,脊梁挺直,步履协调,两桶粼粼波光起伏漾动,但不乱丝毫节奏。这个节奏正好是古镇和古镇乡亲的呼吸,是赤水河的脉搏。

夏日里,你会看见两桶清泉沿着石阶而上,一条溪流顺着背脊而下,古镇和挑水的乡亲们正大汗淋漓。汗水积淀在衣衫上,开出斑斑白花,那是他们血脉里渗出的盐。

盐,从古镇的历史深处渗透出来。曾经,太平渡口桅樯如林,古镇街上盐商云集,一粒粒雪白的盐巴把川黔滇紧紧地联系在一起。背盐巴时,盐从古镇先人们的背脊渗出,融入西南民族血液中。血脉相连,在中华民族血液里,又流动着怎样的一条大河呢。

当熟悉的乡音把我叫回现实时,我看见乡亲水桶里跳动着一尾鲜活的夕阳。此时,晚风吹拂,袅袅炊烟从河边升起,从山腰升起,从山顶升级。依恋的黄昏从老街上一步步走出古镇。黄昏正在回家,它要回到河那边去,回到山那边去。

青瓦房的山墙始终挺直着,如古镇乡亲的脊梁。

赤水河畔还有一道挺拔的脊梁是红军渡纪念碑,古镇上还有一条老街叫长征街。跟在一场风雨后面,我穿上红军草鞋,用最接地气的方式走在长征街上。这里驻扎过红军总司令部、总政治部、临时医院,驻扎过红军将领坚定的目光、小战士饱满的笑容和女战士飒爽的身影。一时间,我身边仿佛翻涌起如浪的脚步声,走向太平渡口,向彼岸进发。

长征街依势而下,直到赤水河边。当年,红军四渡赤水,两过太平古镇,多少动人的故事仍如波激荡。赤水河浪一次次拍打着河边的老鹰石,一次次唤醒老鹰石的记忆。19352月,春寒料峭,红军的铁流冲破重重围追堵截的寒流,来到古镇赤水河边,就地取材,编竹为绳,拴在老鹰石上和对面的马杉树上作为桥的基绳。这绳,拴住了赤水河的浪涛,拴住了长征前进的目标,但拴不住古镇乡亲的热情,他们纷纷取下自家的门板,门和门紧紧地连在一起,心和心紧紧连在一起,搭成红军渡河的桥。这桥,在沧桑的岁月中,依然牢牢搭在人们的心坎上。

长征街,一条永远流淌着长征精神的河。

坐在临河的吊脚楼上,我沉浸在一盏1573的老窖酒香里,沉浸在打围鼓的川剧清唱里。

时光慢下来,我的思绪在这里转了一个弯。

古蔺河从太平古镇汇入赤水。远方,赤水汇入长江,冲出夔门浩荡而去……

 

假如与泸州谈三天恋爱

廖泳清

 

身为国家优秀旅游城市,泸州旅游应该如何定位?笔者以为,泸州是一位性格刚烈的青春型男,一座铁骨铮铮的精神坐标,阳刚、大气、豪迈、幽默、侠骨柔情是泸州的精神品格。泸州旅游的标签应是“铁血泸州”、“英雄泸州”、“豪放泸州”。

应该如何亮出肌肉,端出哪出“好菜”,才能展示泸州“铁汉柔情”的形象,俘获游客“美人芳心”?

笔者设计了一个精品旅游线路,让游人和泸州谈一场三天的恋爱,穿越豪迈泸州的前世今生,了解神奇的酿酒技艺、壮烈的战争历史和反映时代变迁的工业体系、如诗如画的山水园林和民族风情。

第一天,参观古城历史文化图标,了解泸州卓越的城市气质和精神魅力。

设计方案:游览龙透关、城市展览馆、国宝窖池,车览工业园区,凭吊老泸州神臂城。

首先,登临龙透关,纵览泸州“二水环抱”的绝佳风水,远眺城西新城,一览泸州山川形胜。参观泸州起义纪念碑,回顾那一页页悲壮豪迈的历史,认识泸州刚烈与勇悍的伟大人格。泸州有光照千秋的抗元历史,有护国讨袁、红军转战的光荣历史,特别和朱德、刘伯承两位开国元帅结缘很深。巍巍龙透关,见证了朱德在护国战争中亲冒矢石、除暴安民的风采,镌刻着刘伯承发动泸州起义的功绩,不愧为是流传千年的“铁打泸州”。

遥望报恩塔,回顾宋代郡守冯楫亲自为母亲舔目,让母亲重见光明,修建报恩塔的感人故事,传播泸州版的“孝文化”。

漫步百子图文化长廊,回溯泸州历代文墨珍宝,知晓诗仙李白在泸州作《峨眉山月歌》、杜甫赞荔枝、杨状元作《三国》主题歌的佳话,感受泸州与众多文化大家的渊源。

观看城市展览馆,欣赏3D声光高科技,回顾2000多年的建城历史,了解川渝滇黔区域性中心城市的宏伟规划。泸州城区面积已达118平方公里,聚集人口115万,是川南第一个百万人口大城市,是十分值得骄傲和自豪的。

乘车到龙泉桥,参观国窖基地酿造池,看438年一脉传承的非物质文化酿酒技艺,欣赏倪为公姿态各异的100个酒字,感受1985年胡耀邦总书记吟咏“风过泸州带酒香”的氤氲酒香!

参观了一上午,得找一家餐馆,就着老窖美酒,品尝泸州版川菜,或是到渔舟品尝长江河鱼,也可到水井沟尝尝泸州黄粑,到步行街尝尝泸州白糕、猪儿粑。这些传承了数百年的地方美食,是多少泸州游子魂牵梦萦的家乡风味。

下午,参观泸州工业园区。车览国家级高新区、白酒集中发展园区、长江集装箱码头,了解泸州“天长地酒、新生市物”的产业结构特色。泸州是国家著名的三线建设基地,有白酒、机械、化工、制药等重要产业,还有众多的军工企业,为载人飞船生产点火装置,为核工业提供重水材料,承担着多项高科技重任。

看完园区,再游览老泸州神臂城。建议市上重点打造“老泸州”景点,展示西南古战场风貌,兴建泸州抗战展览馆。从弥陀镇建桥到焦滩老泸城,让游客知晓泸州军民抗击蒙古大军34年、奋勇参加抗日战争的光辉事迹,弘扬不畏强暴、壮烈抗争的泸州精神。

看完神臂城,驱车到合江县玉兰山庄住宿。建议在玉兰山庄推出烤全羊、歌舞酒会项目,让游客品尝野猪、石蛙、竹牛、獾子等野味,畅饮杨梅酒,围着篝火纵情歌舞,享受世外桃园般的林泉幽竹、松韵蛙鼓,充分释放激情与活力!

第二天,参观福宝原始森林,欣赏西部千年古城古镇。

设计方案:游览福宝景区、千年古县合江、西部古镇尧坝,夜宿“边城”叙永,领略民族风情。

福宝是摄影家的天堂、探险家的乐园。清早,登上玉兰山的观景亭,极目眺望丁山、天台山、法王山、轿子山,欣赏地球北纬28度最集中的亚热带阔叶林、中寒带针叶林混交原始森林、莽莽苍苍的万亩竹海,激起生命的活力和创业的豪情壮志。漫步佛经岩、樟树瀑,欣赏动植物基因库奇观,留下探秘原始森林的难忘经历。

沿着曲折的公路下山,可以在急流飞溅的大漕河、小漕河漂流、荡舟,走进岩洞人家、养蜂人家,体验山民神秘的生存状态。

福宝古镇集中展示了湖广填四川的移民文化。登上历史悠久的回龙桥,欣赏保存完好的九龙巷、刘家巷、包青巷、柴市巷、鸡市巷,观看明清朝代的“三宫八庙”,融汇中西部文化精华的石雕、木雕、楹联、题匾,让你体验穿越感觉,重回梦境家园。

午后,来到合江县城,参观符阳古城、全国唯一的汉棺博物馆,了解汉代征服夜郎古国、拓展西南的神秘历史。汉武帝派唐蒙南出贵州,执行团结和睦的民族政策,将贵州、广西、云南纳入中国版图,为华夏一统作出了贡献。

沿途欣赏“笔架连云”风光,品尝荔枝、柚子等名优水果。

告别合江县城,游览尧坝古镇。尧坝有保存完好的东岳寺、大鸿米店、武进士牌坊、神仙古洞、尧王古墓,被誉为“古民居活化石”,是全国著名的影视基地,诞生了王朝闻、凌子风等美学、导演奠基人物。

看过尧坝,从分水上高速公路,前往叙永县。县城中心的历史文物春秋祠,建于清末年间,是我国木雕艺术珍品,也是我国最早的商会会馆。依水而建的鱼凫古街、水街,全方位展示了川滇黔地区茶马古道生存状态、历代人文典籍,是全国优秀民族风情街。

建议在叙永建泸州文化演出基地,打造极具震憾的大型专场演出,并制作《川南会馆》《川南少数民族迁徙史》《川南少数民族风情》等视频,帮助游客读懂英雄泸州、诗酒泸城心迹。引导游客徜徉古街,欣赏市井文化浮雕,听听苗家小曲,啜饮苗家米酒,陶醉在“边城”慢生活之中。

第三天,寻踪红军长征四渡遗迹,欣赏赤水河谷醉美风光。

设计方案:游览太平镇、二郎镇、红军渡、长征纪念馆,探秘酱酒酿制工艺,欣赏高山河谷风光,选购泸州知名特产。

走高速公路从叙永到古蔺二郎,飞越重重高山险隘,仅需一个小时。沿途穿越险峻的赤水河谷,欣赏盆周山区美妙的自然风光,从过去险绝人寰的夜郎古道,到今日“天堑变通途”,让游人亲身感受蜀黔滇境道路的沧桑巨变。

古蔺县是回顾长征历程的最佳目的地。“四渡赤水出奇兵”,毛主席军事的“神来之笔”始于古蔺,尤其是太平、二郎古渡具有标志性意义,承载了挽救红军于危难的使命。

太平古镇河湾处,矗立着高高的红军长征纪念碑。碑基角高1.9米,分3节,每节50公分;碑高12米、碑顶旗长2.6,喻示1935年红军长征四渡赤水,1226日毛主席在古蔺过42岁生日,在四渡赤水期间确定了最高军事指挥权。太平镇纪念馆,记录了红军转战川黔、石厢子“博古交权”、二郎滩“仰攻麻坪”、古蔺县“干人分盐”的故事,以及红军分兵川滇黔打游击、掩护红军撤退的“血色战斗”经历。

参观二郎镇,了解红军与郎酒的动人传说。郎酒起源于汉代“贡酒”枸酱酒,需要“九次蒸煮、九次取酒”,具有浓郁醇厚、清冽劲爽的酱味风格。红军长征时,将士们用郎酒疗伤、御寒。现在,郎酒采用天然山洞天宝洞、地宝洞贮酒,是当世“酒阵兵马俑”,令游客叹为观止!

在二郎镇用过午餐,品过郎酒,参观古蔺县城。这个深山之中的现代化新城,奢香广场记载着少数民族首领奢香的传奇故事。奢香以一代女杰,担任贵州宣慰使,帮助明朝统一西南,避免了多少生灵涂炭,其胸襟和远见、贡献与牺牲,令人肃然起敬。

建议在古蔺县城兴建“泸州特产街”。规划修建风味美食一条街,经营享誉川滇黔的叙永荤豆花、古蔺麻辣鸡、苗家彝家菜,让八方来客一饱口福。修建旅游商品一条街,生产和销售苗彝风格的手工衣服饰品,以及泸州美酒、龙眼、蜂蜜、竹笋,让游客把泸州特产带回家,铭记“舌尖上的泸州”。

三天的旅程,让游客熟悉泸州的前世今生,喜欢上泸州的优美、大气、豪迈、智慧,记住这个城市的精神与风骨、特产与文化,并与泸州结下终生情缘:

三天的携手,一世的恋情!

 

 

龙脑桥之奇

何映森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那日,我同泸州笔会文友前往泸县采风,就有幸造访了一座奇桥。它叫龙脑桥,隐匿于泸县福集镇的大田乡境,横跨于蜿蜒曲折的九曲河上。在我与它初见的瞬间,即已感到无比震撼!它本是一座石平桥,但又恍惚看到它像一群巨兽组成的威武队列扑入我双眼,撞击我心田。你说有多奇!

游览此桥,在我心中产生的第一个词语,叫作“奇迹”。龙脑桥不居于显位胜境,而是地处偏乡僻壤,架设于丘陵溪谷的小河之上,修建于明代洪武年间。它附近既无合适的山岩可采,当时又无大道相通,而龙脑桥的桥墩、桥板均为完整巨石。桥板石30块,每块单重约6吨左右,桥墩石56块,最大的龙体墩石重达13.6吨。如此量大、体重的巨石究竟采自哪里,在当时交通运输很不便利的情况下,又如何搬运到此而建筑起来的呢?据当地人讲,这多年来一直是个谜,谁也解不开。难道这个谜,不就是一个奇迹吗?这奇迹应出自梦想奠基与爱心建造之上吧?!

观看此桥,在我心中产生的第二个词语,叫作“奇特”。龙脑桥是一座石墩石梁式平桥,造型生动别致,艺术品位甚高,是中国最大的龙雕石梁板桥。桥梁专家们评价:它可以与卢沟桥和赵州桥媲美,是中国桥梁雕刻艺术上的第一桥。但我观它跨度并不算大,全长54;高度也不显著,仅有4.5;宽度更谈不上,不足2。这正如“山不在高有仙则灵,水不在深有龙则名”一样,它是以自身之奇取胜的。它的奇处在于,全桥共有12座桥墩,东西两面各3座桥墩均为素面,中部跨河水面的8座桥墩首部朝向上游一端,分别雕刻有四条巨龙,两尊麒麟,一只青和一只白。在这四种瑞兽的脊背凹槽上安置着桥面石板。桥的一侧露出兽头,另一侧露出兽尾。上面所雕刻各不雷同,有的嘴衔绶带,有的脚踏绣球,有的捧着玉圭,无不生动传神。瑞兽们组成的艺术群像气势磅礴,雄伟壮观,其细部刻工尤其精美,眼、耳、鼻、眉韵态十足,栩栩如生。它完全就是一座标新立异,独树一帜的奇特之桥。也许这奇特,正体现出它的实用价值与文化价值都达到世上最高的水准吧?

欣赏此桥,在我心中产生的另一个词语,叫作“奇妙”。据导游讲述:龙脑桥的青砂石雕在经历了六百年的风风雨雨之后,有些泛红,在朝晖夕阳里,每每都要放射出青铜般的光芒。九曲河两岸田园在一年的大多数光景中,也都显得如同青瓷一样的鲜嫩光洁。而最为奇妙的是,若遇当地发生洪水或是刮大风,龙脑桥便会发出天赖般的声音,响彻四野,向世人报告气象与灾情。原来,这桥上石兽口腔镂空,衔有一颗重约30公斤的“宝珠。每当洪水冲击兽嘴,宝珠便会在兽嘴中转动,发出自然的响声。大风袭来,兽嘴里的宝珠被吹动,也会发出相似之声。于是,在洪水或大风到来时,这桥便会龙吟狮吼象嘯麒麟鸣,组合成一曲宏亮动听的交响曲,让人们享受天籁之音,岂不奇妙!这奇妙也许是此桥与天地合其德,与气象合其吉凶的缘故吧?

此桥之奇,传扬天下。就连当时远在京城的乾隆黄帝也极为重视,曾下召令:“钦命永宁道泸州以北九十华里九曲河龙脑桥加以保护”。1996年它又被国务院批准列入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古迹。因此,我多想常来此桥观赏四大瑞兽的列队表演和它们精彩绝伦的大合唱;或独坐桥头“夜静不嫌鱼读月,闲时还爱鸟谈天”。那有多少情致呀!

龙脑桥之奇,充分反映出泸县人自古就有的奇志。我在这里看到,当今的泸县人为引来更多游人观赏龙脑桥,正在进行道路与广场的精心施工建设,绘制未来的美景呢。

我信步桥上,心中忽生一念:桥是人造的,桥又为人服务。人为达到彼岸目的而造桥,桥则以宽容无私而待人。从这一点看,人不如桥。桥有桥的灵性,桥有桥的语言。龙脑桥是桥中骄子,世上奇物,文化瑰宝。它“利用以厚生,正德居首位”(《尚书》语),坦露胸怀,献艺造福于人,多么让我为之景仰!龙脑桥,我会再来看你的。

 

水潦笙

陈言熔

大山深处,拥着赤水河畔的浪漫,动人的唱起七月的笙歌。那些美丽的风景,定格成一幅浓淡相宜的画卷。站在最高的山崖,用温暖的手指,可以触碰到天边。在灵山秀水的神奇里酣睡,月琴声响起的时候,这片土地留给了我深深地眷恋。

——题记

 

叙永县城往南八十多公里,便是美丽的水潦彝乡。山脉纵横、地势险峻。巍峨的群山,奇特的山石,千百年来屹立在这片土地上,它们就像勇士的脊梁。隔着车窗,远望此景,让人想高唱一曲古远而又苍茫的赞歌。山下的赤水河日夜奔流,这里生活着汉、彝、苗民族同胞。曾有一友人作诗:“河东彝汉河西苗,风送芦笙水送谣”。一幅优美的民族相融画面跃然纸上。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这里的一切是那么的和谐而又美丽。

进入水潦的街道,吃完午饭,朋友们开始介绍游览路线。

向西行两公里,可达第一景:大洞,这里是革命志士余健光的故居。一路上,听友人们畅谈余健光志士的英雄事迹。到了目的地,抬头仰望,这是一座土司庄园,依坡而建,由三重大院和大洞组成,占地数亩。洞口高约十丈,深度两公里左右。大洞余氏庄园新建于上世纪三十年代。进入大洞一公里的地方,抬头能看到天,这就是有名的“天穿眼”。余氏庄园分上下两厅,由两厢连接。中间有照壁,壁内是设计精美的大天井。走出照壁大门是花园鱼池,还有余氏五诗人之一的余昭先生自撰自书的石刻诗壁。由于诸多原因,下厅已在排危时拆除了。下厅出大门是高五六丈,有数十级石阶连接的精美石刻阳台。大门上是余氏后裔余霁岚先生撰书的石刻长联,此联不仅淋漓尽致的描写了余氏故居所在地域风彩、山水,而且还追溯了部族的历史沿革,秉承家风、追求等。友人说,这里是水潦余家五诗人的遗宅,我不禁肃然起敬。“满树寒香彻骨清,连宵相对到天明。孤踪不是学和靖,我与梅花一命生。”这就是余家驹老先生所作,语带烟霞,不染尘氛。岁月的侵蚀,让这座土司庄园有些破败,可故居原主人的威仪尚在。大洞的对面是贵州,西面就是云南。“旧情虽已杳,新景尚能追。”隔河相望,心中又生多少感慨。

告别大洞,和朋友们驱车前往岔河大堰。一条水泥公路蜿蜒前行,沿途看到黄色的土地,远处黛色的山脉,成熟的玉米布满田间地头。“高峡巍巍风卷雾,大河浩浩浪推沙。”早已听闻岔河的壮观,当走下车来到崖边,我才被眼前这种气势雄浑所征服。一个大峡谷分开四川和云南。俯视峡谷,石壁幽深、水流急湍;远眺之间,又见山峦环绕、峰翠水绿、林幽天蓝。“峡谷之上有卧龙穿崖之高堰,峡谷之下有冲波逆折之回川”。这里被赞为四川十大峡谷之一,当之无愧!每年的春夏秋,便是旅游胜地。各地的人们慕名而来,就是为了目睹这一奇壮景观。岔河绝壁之上,立有“鸡鸣三省简介”碑。听着朋友们的介绍,可以看到云南的犀牛洞,贵州的蚂蚁洞。岔河大堰栈道,有三四公尺宽,始建于上世纪末,栏杆相护,可以过摩托车。这里曾是唯一一条出川进黔入滇之道。天造地设的自然景观和历史韵味,让人想起明代文学家杨升庵的诗句:“君不见,赤虺河源出芒部,虎豹之林猿猱路。”

岔河归来,已是夜幕降临。山里的人家陆陆续续亮灯了,朋友们谈起了彝乡很多值得游览的地方,有赤水河边的两座狮子山;有坛厂黄狮村落堡寨的红军标语;有高坪村的龙厚生墓,这里将建为水潦最大的烈士陵园;还有高坪新村……

说话间,我看向手腕上的红豆。朋友笑笑说,这棵红豆树,在第一座狮子山脚下,一个叫咪苏坝的地方。红豆树六七丈高,要两个人合抱。春天开花,秋冬果熟。不管是当地的文人墨客,还是远道而来的客人,如果是秋冬季节来到这里,定不会忘了去树下拾来红豆寄相思。现在不巧,红豆还没成熟。可是,我没有遗憾,来到这片土地上,我能真切地体会友人诗中那种,“一树迎风立,相思几百年”之感。

乘车往海涯彝寨方向驶去。山风凉凉的的吹着脸庞,晚霞挂在天边,天空中点缀起了星星。一阵说不出曲调的悦耳音乐,飘进我们的耳朵。友人说,这是山里人劳作完一天,在回家路上吹木叶呢。声音清脆而悠扬,没有尘世地喧嚣杂念,有的,是一种大山深处地安静和空灵。

到达海涯彝寨,车停了下来,驻足观赏。寨门两旁,是两个石墩,上面雕刻有彝家的图腾。石墩上用木头修筑起来,托起寨门。正中间,是用木头做的牛角,嵌着红色的“海涯彝寨”四个字。说到牛角,友人们的话匣就打开了。牛,是彝家信奉的神灵。在海涯彝寨,每年农历十月初一是牛王节,传说那天是牛王的生日。十里八乡的彝家人都聚在一起,人们感谢牛儿耕种土地,日日辛苦劳作。会作糍粑给牛吃,还会把糍粑挂在牛角上,用干净的水给牛洗澡,牵到水边照镜子。

今晚,我们宿在海涯彝寨。每一家彝家檐下,都挂着月琴、唢呐,楼角处用木制的牛角做成。身着彝族服装的人们和我们擦肩而过,微笑着互相问好。彝寨地处赤水河边上,沿着一条平坦的路走下去,是一个七千平方米的文化广场,四周围着雕刻楹联诗词的石柱,每年的彝乡火把节就是在这里举行。再往下走,就来到了河边的旅游观光道,赤水河青幽幽地流过彝寨。第一次,和赤水河那么亲近,可以闻到它的气息,可以品到它的甘甜。夜色渐浓,平坝里燃起了篝火,人们开始聚集。清脆的唢呐声悠扬起来,我们也一起走向平坝中间。村民们端上了坨坨肉、烤香猪,还有许多彝家特制的菜肴,用大土碗给我们斟上了米酒,与我们干杯。他们还用彝汉两族语言歌唱彝家的《进酒歌》,“远方的客人彝家欢迎你,欢迎到彝家来作客。来到彝家是贵宾,来到彝家是朋友。今日有缘来相聚,彝家举杯敬米酒……”我们在欢笑声中簇拥着,开心地围着篝火跳了起来。“又是一个把你双眼点燃的七月,又是一个把你心灵点燃的七月,骑上你的骏马穿上美丽的衣裳……”音乐响起,红红的火焰映着我们的脸,我们手挽着手,一起感受着赤水河畔火辣辣地热情。唢呐声起落笛声宛转,随着赤水河飘去很远很远。我们醉了,只记得那晚跳得很开心;只记得朋友们叫我们明年农历六月初五一定要来。那天,会举办一年一度的彝家火把节。第一天钻木取火,第二天点火求平安,第三天送火神。那才是真正的盛会,云南那边的彝家也会身着民族盛装赶来。

篝火晚会结束后,夜已经深了,躺在床上,我还在回味着米酒的醇香。一丝月琴声轻轻地飘进我的房间,优雅、缠绵、温和,像是抒情,又像是在诉说。很想,沉醉在今宵的彝乡梦里,永不醒来。

清晨,就要作别彝乡。友人告诉我们,每年正月初一到十五,九家沟有苗家踩山节,立花杆、吹芦笙、跳锅庄;农历三月三,岔河边还要举行祭风,焚香拜天,祈求来年风调雨顺;李花开的季节也要来,满山遍野,琼林玉树,非常漂亮……

隔着车窗,挥起了手。我们带着依依不舍离开,车开得很慢,就想再多看一眼。悠悠岁月带走了许多光阴的故事,我却独念这片乌蒙山下的纯净和神奇。白云出岫的美丽,赤水河的从容。彝乡的山,彝乡的水,彝乡纯朴的乡音,彝乡的诗词……来生,我愿做赤水河里的一颗鹅卵石,在彝乡笙歌里,守望着春秋冬夏。

 

璀璨泸州

彝鑫

 

喜欢泸州,是因为那里是人间的大美之地,到过泸州,是因为那里有我的战友我的牵挂……

转眼之间,已经十几年没有到过泸州了,可是泸州的华彩却依旧闪烁着光泽,你那厚重的历史,依然舞动着青春的脉搏……是啊,泸州,不只是我梦中的圣地,也是很多人心中的胜地。在我的心里,那里有迷人的风情,那里有山河的磅礴,那里有多彩的民风,那里有浪漫的传说。你看,几千年历史的雄浑,与长江水的奔腾,交织成一幅幅优美的自然画卷,牵引着世界上所有深情的目光,来到这个被称为“酒城”的地方,去寻找心中那份久违的感动。

我想,爱上一座城市真的很不容易,而我独钟情于泸州,因为它是中国唯一一座酒城,是当之无愧的中国著名旅游城市。小时候的泸州城,停留在泸州老窖及郎酒的品牌里,每每在电视上看到这两个品牌的广告,我都在想,泸州城究竟是一座什么样的城池呢?再上课的时候,我就向老师了解泸州城的历史,老师在课堂上深情地告诉我们,泸州是长江上游重要港口,为四川省第一大港口和第三大航空港,成渝经济区重要的商贸物流中心,长江上游重要的港口城市,世界级白酒产业基地,国内唯一拥有两大知名白酒品牌的城市,中国唯一的酒城,是红军长征时四渡赤水的地方。听着老师的讲解,我仿佛看到了千年前的泸州,那时的泸州是绚丽的,也是神奇的,这种绚丽与神奇汇聚成了传奇的交响,牵引着无数的后人来到泸州寻梦。是啊,泸州古城即是四川的重镇,又是酒文化、长征文化的汇合地,多彩的文明,演绎着厚重的历史,柔美的传说,也在梦想的沉吟中动情地开启,使泸州成了一座有情有义有诗有酒的城市,也让泸州留下了数不清的瑰丽传说。

啊,太久远了,也太漫长了,悠远的让人们已经记不起,经历了多少个日出日落,也让人们忘记了穿越过多少个悲欢离合。当时光终于轮到我,轮到我再次把目光投向泸州的时候,时光竟然已经穿越了几千年,这几千年的泸州历史,如同一本厚重的书籍,足以让我用一生来品读它。

泸州,你从历史的华彩中款款地走来,你走出了精彩,也走出了文明的豪迈。几千年啦,长江上吹来的风,早已把昨日的历史风干,然而,那滚滚流淌的江水,却依然在奔腾着在澎湃着,奔腾出了秀丽的自然风光,也澎湃出了厚重的传奇典故。你看,那一条清澈蜿蜒的长江水,穿越了历史的尘埃,却在四季的轮回里,坚守着自我的风采。长江两岸青青的的草木,萌发于春,生长于夏,金黄于秋,传奇于冬,四季的轮回,交织成了不同的秀丽风光,而点缀其间的,就是那灿烂的文化,还有那历史的回旋。啊,泸州这片厚重的大地,哺乳了世世代代的人们,养育出了英雄的儿女,也让世世代代来这里慕名的远客,感受到了泸州人的好客与热情,质朴与缤纷。

泸州,我多想骑上飞驰的骏马,奔驰在你多情的土地上,让悠扬的马蹄声,起伏在你多情的梦里。累了,就躺在你多彩的土地上,感受着你的温馨与浪漫,那多彩的质朴民风,恰似编织了千年的地毯,给人以温暖,给人以舒适,给人以无尽的畅想……

抬头,望向天空,朵朵的白云悠然地飘着,让湛蓝的天空显得是那样的美丽。耳边,传来了姑娘们甜美的歌声,她们正跳着曼妙的舞蹈,在不断的旋转中,舞动出了泸州姑娘特有的美丽。啊,我多想陶醉在你的梦里,牵着你的手一起起舞,多想一生一世就躺在你的怀抱里,这是多么美丽的一个梦想啊,我不用再理会尘世的喧嚣,也已经远离了红尘滚滚与灯红酒绿,只有你的曼妙与精彩,与我长久相伴。

泸州,你真的是一个诞生传奇的地方,而最让我感叹的,就是根植于中华文明里的“孝”,你看,一座报恩塔,就是中国孝文化的典范,据《泸县志》记载:冯楫幼年和母亲离散,后来他官拜泸南安抚使,寻母无着。在他一个生日,乞丐们群集衙门外求食,其中一个瞎老太婆感叹说:今天也是我儿子的生日,如果他在,我不会是这个下场!冯楫听说后将她请进府中,问其子身上有无印记,瞎老妪说:我儿子是联臂双胞胎,用刀分开后,一死一生,活着的儿子手臂上有长长的疤痕冯楫当即下拜而泣,认了母亲,并跪着以舌舔母亲的眼睛,因而复明……想到这里,我明白了,为什么那么多灿烂的文化会同时聚合于泸州城,那是因为,这座千年古城所有的故事,其实都在演绎着,那世世代代永远飞扬的中华魂……

噢,我醒了,我依然在自己工作的城市,然而我的心,却依然在追随着泸州深情的目光。你看,长江自西向东横贯境内,沱江永宁河赤水河濑溪河龙溪河等河流,所铺垫出的梦想,在这里演绎出了不朽的精彩。时代的发展,给了泸州以一种全新的面貌,在如今中国正在走向腾飞的今天,泸州这座历史文化明城,仿佛是一颗璀璨的明珠,正给中国的腾飞,注入全新的活力。

我一直在想,现代的中国正历经着多元文化的冲击,可是作为四大文明古国中唯一流传下来的文明——中华文明,在其精神脉搏的最深处,已经注入了多元的基因,而泸州这块风水宝地,则是将酒文化、长征文化等文明,交织成了一个个传奇,让后世的人们来传颂它。是啊,时代已经变了,可是竞争与发展的主旋律却没有变,在世界滚滚向前的历史大潮中,重读这部厚重的泸州史,不但可以演绎出梦想的精彩,更可以给当代的中国人,挺立于世界民族之林的自信。

我相信,这就是泸州这座古城,给予中国腾飞的历史意义,而这种意义,其实就是所有中国人血脉里的泸州缘分!

是啊,人间的很多事都是讲究缘分的,有缘分的地方就有爱有酒,而泸州就是一个有爱有酒的地方,可以想见,在未来的时代发展中,泸州这座四川重镇,必将重塑历史的辉煌,在不断腾飞的道路上,重新绽放出明珠的光彩!

 

 

 

泸州  一个有故事的地方

 

陈则慧

 

 

泸州是一个让人微醺的城市,她能成为产地的酒城,也许就因为泸州秀美的山水众多,长江、沱江、永宁、赤水水水纵横,忠山、方山、玉蟾山同、笔架山山山相连,这山与水的交错,阴与阳的交融,孕育了泸州国窖、郎酒等系列名酒特有的醇香。

正因为泸州的特性,泸州人的日子过得巴实的很,十分的惬意中,有八分的酒意,还包含着一分的诗意。“风送征帆带酒意”,说的就是泸州的酒经过长江、沱江“流”向全国各地,才有“船过门闻酒香”的名句传吟至今。

说风过泸州带酒香一点也不夸张,只有你踏上泸州的山水,才会感受到他们的欢声笑语中散发着浓浓的酒味。打从明清时代算起,泸州就是全国的33个大商阜之一。泸州的酒始于秦汉,兴于唐宋,盛于明清。曾经,被赵本山师徒带上春晚舞台的“1573”,就隐性地为400多年历史的“天下第一窖”作了宣传。

酒,不能不是泸州人的骄傲,说起酒,他们总是滔滔不绝、眉飞色舞。夜晚,当你走过滨江路,迎着微风飘送着淡淡的茉莉花香,听着周边掺杂的歌声、笑声和麻将声,即便没有酒瘾的客官,想在沱江边喝一杯清茶,也会被热心的泸州人所诱惑,陌生的朋友会带着几分诗意说:风过泸州都会带着几分酒香,你来到泸州怎么就不想沾点酒气呢?这点酒你几哈喝了抻抖哦!

虽然虽然有着连续使用时间最长、保存最完好的国窖池群值得一睹,但泸州还有更令人追寻记忆的去处。

游走泸州,如若不可不进天宝洞,不能不品酒,但千万别忘却走走看看叙永镇坪上街112号的“叙永革命历史叙事墙”,这里记叙了不容世人淡忘的历史故事。尤其是一组组记载红军历史的浮雕,还原当年的情景,会让你“穿越”在革命风云之中。

如果你在沱江上的船上酒家,喝着杯中的美酒,品尝着美味的河鱼,回味着一九三五年二月三日下午,中央红军纵队抵达叙永石厢子(今石坝彝族乡政府所在地),红军总部驻石厢子万寿宫,军委电台、中华苏维埃银行、没收征发委员会、苏维埃纸币兑换处分设在场上,毛泽东住老乡肖有恩家。这天是农历腊月三十,当天晚上,中央红军在石厢子召开群众大会,将没收土豪、地主的粮食、衣物等分给汉、彝、苗各族穷苦群众。将当地国民党团总家里的大肥猪没收宰杀,中央红军领导、指战员与汉、彝、苗族群众一起大聚餐,欢度中央红军长征中唯一的开心年,你观后也一定也跟大聚餐的人一样的开心。

如果你在进入天宝洞,感受一回“只是闻一下,我也是醉了”的情愫,你就会想像一九三五的二月三日至四日,是中央红军离开遵义后,难得的两天休整时机,党中央和中革军委利用这两天时间在石厢子召开政治局会议,讨论遵义会议后中央主要领导权力移交等重大问题,石厢子会议决定了三件大事:一是张闻天(洛甫)接替博古(秦邦宪)在党内负总责,毛泽东、周恩来负责军事工作。二是关于苏区中央分局今后行动方针和成立中革军委中央苏区分会,明确中央分局新的行军方向,要求集中全力在长宁以南及西南地域争取休息,进行渡金沙江的侦察,在渡江不可能时即留川滇黔边的机动,石厢子会议调整了中央红军的战略方针,完成了遵义会议未来得及进行的中央领导权交接。石厢子会议是遵义会议的延续,是中央红军长征途中的一次重要的会议,具有承前启后的重大历史意义。这次历史的启程,你真的会为今天的日子而“醉了”。

如果你到泸州博物馆看一下麒麟温酒器,跟这只呆萌的麒麟合个影,一定会憧憬当年中共中央在云南扎西召开了重要会议,完成战略集结后,挥师东进。中央红军分左右两路从扎西重返叙永,再入古蔺,二渡赤水,转战贵州。最是难得的是一九三五年二月十三日,毛泽东主席随红一军团到达叙永县分水岭一带,在鱼洞沟团树子宿营,中央领导住赵家大院,毛泽东住宿村民赵朝春家,并付给赵朝春儿子赵有然两枚铜币,至今保存在叙永县博物馆。这两枚铜币,跟麒麟温酒器有不同的价值,却有相同的份量。

这里是有故事地方,让人们不会忘记过去;这里是有梦的地方,叫人们奋发拼搏去实现各自的梦想。

 

报恩塔的文化解读

 

                        冯金彦

 

 一个塔,却起了一个这样的名字,一个让人一想就温暖的名字,一个让人一读就感动的名字。

报恩,核心是恩。现代汉语词典说:恩,心和因组成。指爱心、慈爱意为承上启下

恩的原因是因为心,心为世事所动,为情所动。

报恩,重在报,报是一种回应,是一种表达,是演唱大厅里最热烈的掌声,是一种互动。

报恩不是一个人的事,是两个人的双打。

人们就是这样,用报恩表达出一种感激或者怀念,我们常常习惯选择清明。清明时节,即便不是雨纷纷,路上也少不了行人。这一天,无论身在何处,人们大都要放下手中的事情,去扫墓、祭祖。

在我们民族的节日里,春节讲团圆,正月十五图热闹,端午是怀念,中秋节主题是思念,这些都是人们快乐自豪的。唯有这清明,是忧伤而美丽的,是生者与逝者共享的一个节日。踏遍青山,人们去祭祖、扫墓,自己的情感,有忆、有思,也有对逝者的内疚。对于给予了我们血脉和生命的先人们,人们似乎总是在他们离走之后,才知爱的可贵,亲情的可贵,生命的可贵。从这样的角度看,清明节又应该是一个报恩节,是一个民族集体感恩的日子。

报恩,是人类的一种高贵的品质,失去了感恩的润滑剂,社会将无法和谐,世界将无法和谐。遗憾的是有人,只是在清明节这一天懂得感恩,离开墓地就忘了,应该继续以感恩之心善待自己的父母,善待自己的兄妹,善待自己的同事,善待自己的工作,善待社会,善待自然。只是一味索取的狭隘是恶之本丑之源。

报恩塔却不这样,它把感恩作为自己的名字。

报恩塔的名字和一个故事有关,据《泸县志》记载:冯楫幼年和母亲离散,后来他官拜泸南安抚使,寻母无着。在他一个生日,乞丐们群集衙门外求食,其中一个瞎老太婆感叹说:今天也是我儿子的生日,如果他在,我不会是这个下场!冯楫听说后将她请进府中,问其子身上有无印记,瞎老妪说:我儿子是联臂双胞胎,用刀分开后,一死一生,活着的儿子手臂上有长长的疤痕冯楫当即下拜而泣,认了母亲,并跪着以舌舔母亲的眼睛,因而复明。后来便建此塔报恩。

报恩塔,是在用一个名字表达一种感情,像热恋的情人把名字刻在自己的身上一样。这是恩的一个回报,一次收获。可许多时候,我们不但得不到对方的回报,甚至被一次次伤害,那也不要怕。

人生的历程中,有点痛算什么。

我们依旧要保持报恩的心,像报恩塔一样。

要学会报恩,学会报答我们人生道路上的每一个人,我们的朋友,甚至我们的对手。朋友许多时候是鲜花,而对手是磨石,使我们的意志锋利。

康熙皇帝在执政到了60年的时候,特意举行了“千叟宴”以示庆贺。在庆贺宴会上,康熙接连敬了三杯酒:第一杯是敬给孝庄太皇太后的,他感谢孝庄辅佐他登上了皇位;第二杯他是敬给所有大臣和天下万民的,他感谢众臣齐心协力尽忠朝廷,万民领会首农桑,以至天下昌盛。

当康熙端起第三杯酒时,他缓缓地说:“这杯酒敬给我的敌人,吴三桂、郑经、噶尔丹,还有鳌拜。”宴会上的众大臣听了以后,无不目瞪口呆,表示惊讶。康熙接着说:“是他们逼着我建立了丰功伟绩,没有他们,就没有今天我的成就,所以我感谢他们。”

 

这才是一种气度,一种胸怀。

从这样的意义上来说,这个世界上有两个报恩塔。

一个在泸州。

一个在我们心中。

 

在尧坝古镇听雨声

龙启权

 

初夏时节,细雨连绵不断,一落就是数天。恰逢周末,朋友们相约到尧坝玩耍,他们冒雨游玩,我却一个人独坐大鸿米店的窗前,手捧一卷诗书,想用心读读,可怎也静不下心来,便以任其自然,遥看细雨飘飘而下的情景,静听门外动听的雨声,心轻嗅着湿润的空气,思绪万千随风飘荡,寻觅着曾经的烟雨旧梦,脑海里缓缓地流转着古老悠扬的旋律。

此刻,我的心魂踩着六月的清风,流连在江南的历史文化古镇 ,不愿狂野,也不忍离去。尽管我离开尧坝已经十年,那里的山,那里的水,那里的人我仍然那么熟悉,那样有感情。一别经年,我那曾经别出心裁,冒上峰之大不为,亲手倾力打造的一方乡土,那梦里的常常牵挂的地方,依然是我灵魂的依附。那旧日的木瓦灰墙,木柱廊檐,拱形石阶,民清商铺,那小溪的水荡烟波,斑驳的秀竹花果,一切记忆犹新。

在每一个牵挂尧坝古镇的日子里,我总借一缕氤氲雾霭,触摸飘渺的梦境,再信手裁一片树叶,把自己消弭于幽幽的长笛中,随润湿的风潜入那美丽的古街。

当我的手指滑过墙壁上的青苔,我便辞别了红尘的喧嚣,挽起一袖三角梅的暗香,在悠远的唐诗宋词中浅吟低唱,一唱三叹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楼台烟雨中。低吟着这样的诗句 ,我的眼前便会映现这样的画面:古朴的东岳庙,幽静的古街,那长长的青石板上站着一个红衣美女,手持油纸伞,临风吟唱着山村的歌谣,幽婉的歌声醉了古镇乡民……

在那大鸿米店的台阶上,静静的坐着一紫衣女子,临街梳妆,美丽的容颜陶醉漫步的游客,飘逸的发丝吸引了相机的快门,一个美女是一道风景,一个古镇被美女陶醉。漫步古朴的老街上,顿觉隔世的传说并不遥远,我分明看见,尧王正指点江山,刘真在仙顶观看,九龙相拥场外,聂龙回首四望,街心帅男靓女两情相悦,凝眸依依。

举目远望,透过龙头宾馆的上空,分明看见溪水上涨,小河流水的声响如乐队深深浅浅的奏弹。视野外的情感在脑海里蔓延,一丝温润,一丝惆怅,几分怀想在心头徘徊、荡漾。那街坊发出的吱吱呀呀的声响让我看到了从北宋黄佑年间传来的久远的脚步。此刻,我真的好想借一帘烟雨,伴随一壶米酒,与古镇共醉。

试问闲愁都几许?一川烟草,满城飞絮,梅子黄时雨。看烟雨朦朦,听山风徐徐,喝一口盖碗茶,点上一支香烟,真的好不惬意。时有靓女打着雨伞漫步台阶,浅衣短裤,偶尔回头一个微笑,何等妖娆?雨落在红红的油纸伞上,发出哒哒的声响,那声音的悠扬,唯独此刻的我才听得那么专注端详。

虽然细雨连绵,古街的人来来往往,那雨巷青石板上的脚步声,不知踩碎了多少人的幽梦?踩疼了多少人的寂寞?晨钟暮鼓中,又送走了多少流年季节?这古镇在历史的延续的同时,也延续了古镇的文化和人的思维。

在尧坝工作时,曾经无数次像今天这样坐在这里喝茶聊天赏风景,我不知道有多少的镜头留下了我的身影?但我的名字却与古镇同行,因为在这里我留下了太多的足迹。今日,雨还如当年千丝万缕,缠绵绯恻,只是当年刚毅果敢,雄心不已,永往直前的我已经不知何处?

随风飘落的雨,嗒嗒地落在瓦片上,然后从窗棂前不停地向下滑落,最后落到石板上摔得粉碎。美好的回忆有时会跌进思念的海……声声低诉,一纸词章,绽放了褪色的记忆,迷失了一街青石;律动的细雨,牵动了我的思绪,潋痛了我的眼眸。我不知到古镇上烟雨茫茫的今天,会不会阻隔那些对传统文化的守望?

遥望大鸿米店的廂楼,参观的人络绎不绝,他们在寻找黄健中的脚印,寻找杨坤、石兰的踪影,在聆听陶泽如在门外要饭的声音。一阵风过,庭院的竹子在摇摆,我不知道这风吹皱了谁的相思?落叶缤纷,凌乱了谁的花事?我想——曾经的那一天,《大鸿米店》故事里那穿着青花上衣,白色长裙,打着油纸伞的女主人公,不为情事所困,不为叶落惆怅,在烟雨中悠然闲步,追寻久远的魂梦,掬香满衣,那该是怎样的一种唯美和浪漫?

人生如梦,思绪如风。在这么美好的雨季和优雅的环境里,我为什么总想不出这个世界鲜花盛开的世外桃源在何处?陶渊明也不过像我如此,所谓世外桃源,不过是酒后梦中的一道风景而已。

在我记忆里,尧坝真有个桃花源,那不是在古镇,而在仙顶。每到春天,那里桃花、李华、梨花处处盛开,一望无际。那里远离城市的喧嚣,林涛阵阵,山风和煦,民风质朴,农民日出而作,日落而收,过着世外桃源般的生活。我曾经多次去赏花休闲,写下过《桃花伴我仙顶行》的游记。在我的记忆里,真的是另一个美好的世界。可到今天,桃花在我心里一片一片飘落,曾经美丽的桃花雨,淋湿了我的诗心,斑驳了美好的记忆。

连绵的山雨,汇聚成溪水,必将涌入江河,形成情感的激流,碎了一江倒影,添了一段新愁。那烟波江上,千帆过尽,荔乡诗人何不生陆游情绪,念天涯人远,烟锁重楼?何不学清照闲女,重拾江南,断鸿声声,凄清的切切,发出断肠人在天涯的呼唤?

曾记得,在这古镇的的礼堂,我吹起过袅袅箫音,那婉转悠扬的弦律,漾开了尧坝人心中的涟漪,滟美了古镇的夜,醉了古楼和仙顶。我走后,我充满激情的梦遗落在了这里,湮没于烟雾一样的细雨之中。

今天,静坐古镇大鸿米店,桌上一杯淡茶,手捧诗书,深思久远,却始终不愿走出去,真的好想与古镇执手余生。

时间近午,朋友游心犹在,我仍独坐窗前,细雨正迷濛。洗耳静听门外雨声,旋律悠扬。品上一口清茶,闭目静听,街上游人脚步声时远时近,平平仄仄,九曲回肠------

 

                                                                   二郎镇时光

                                                                                         

 

人说,赤水河上游是茅台,下游望泸州。船到二郎滩,又该喝郎酒。把一个“白酒金三角”的风土地貌形象地勾勒而出。

在二郎滩这一段,赤水河像一条水龙从山谷中蜿蜒而出,把一块地分成两半,一边是四川二郎镇,一边是贵州习水镇,天然地构筑成了一个太极图。郎酒厂、习酒厂(现属茅台酒厂)隔河相对,厂房从河边一直延伸到半山腰,在V型山谷里象一只腾飞的大鹏的两个翅膀,颇有气势。

习酒厂在面对郎酒厂的半山腰修了一个非常壮观的观景平台。清晨,站在观景台上,规模宏大的郎酒厂一览无遗,这时的二郎镇就象一个宁静的女子,朝霞映照在裸露的峭壁上,让峭壁朦胧得象一抹轻纱,与山腰农家的炊烟飘悠在一起,无从分辨,天地浑然一色。而赤水河就像是小家碧玉伸出的一只玉手,给人几分亲近感,把人直引向她那神秘的世界。

山色水韵酒香扑鼻,如果要我说出二郎镇的美质特征,那就是,三分是水,两分是山,余下的一半就是酒。即使夜里住在郎酒厂的宾馆,一股股馥郁的酒香也能破窗而入,冲进屋里来,醉人的气息环绕着我,钻进骨缝,流进血液,在微醺的状态中让人进入梦乡。

二郎镇的风情,更在于古韵悠悠。沿着古街古巷平静地穿行,那一座连一座的民居如泊在河岸的古船。鳞次栉比的清末民初青瓦板壁老屋和吊脚楼,构成了川南独具风格的山区古镇。
  
小巷的路是用石块混合砖块铺砌而成,许多地方已经坑坑洼洼,还长了青苔,见证着岁月的蹉跎。走在上面,好像身子都在摇晃,不知是石板的松动,还是走在山腰上的古街有一种奇特幻觉。走着,走着,那弯弯的小巷就没路了,正疑惑,一折一弯,或者下得一级台阶,就是柳暗花明又一巷,这使二郎镇又多了一分神秘与含蓄。让你不得不有意无意地顾盼张望。墙与墙之间形成一条狭缝,窄得只能容纳一个人或者两个人行走。街道的窄直简陋,竟让人对古街产生相互亲切,亲近,甚至相依相伴的感觉。

清晨的古镇是安静的。静得你贴着墙可以听到开门、关门声甚至咳嗽声。听到不知是街坊忙生计的人们,还是外来旅游者穿行的脚步声,由远而近,由近而远。一只大白狗眯缝着两眼懒懒地蜷缩在桌旁,仿佛也在享受着这清闲的时光。空气在这里仿佛也凝固了,数十年乃至更遥远的从前,这里的人们是否也是这样悠闲自在,全然不顾历史风云的变幻?

上百年前,这里是从四川自贡运盐到此的古代盐码头,来来往往的商人在此歇脚,二郎滩就像是一个乡下的小二被叫来叫去的地方。

红军二、四渡赤水的时候,就是在这里强渡过河的,受伤的红军战士用郎酒洗伤,直到现在,二郎滩附近仍流传着郎泉之水清兮可以濯我脚,郎泉之酒香兮可以作我药的红色佳话。
  
时光无法消磨它岁月的痕迹。当年二渡赤水红三军团开仓分盐,李富春、胡耀邦、张爱萍的驻地默默地立在那里,门板上那些“红军是干人的队伍”的字迹清晰可见。

一扇木门对外开着,作出对任何人都不迎不拒的样子。看了墙上的标示,这里曾经是红三军团司令部的驻地。我们走进去,主人家只看了我们一眼,依然埋头自顾自地忙着手中的活计。院里的布局是一个正方形,房间就在回廊处,一间挨着一间,天井中间有一个水缸,自然是接天落水用的。一切都是那样古朴,只有天井缝隙里长出的一株野花艳丽地开着,才让整个院落显出生机来。

宁静的镇,萦绕着过去的风声,那里面似乎有“红军哥哥回来了”的声音,还有“赤水河水波连波”的歌声,那些声音贴着水面,掠过心灵……

如果不是岁月的风云跌宕, 二郎镇是不是会如一艘老式的捻泥船沿着那条赤水河在吱嘎吱嘎的橹声里摇弋下去?世事总被雨打风吹去,我想,也许正是饱尝了古镇的风云变迁,才造就了这里人们的宠辱不惊,这里的人们,却如那赤水河里的水一般,淡定、从容地按他们方式生活着。

那些栉比的木墙带着穿越时空的风尘与苍桑,还在尽力支撑着古镇,而二郎镇在赤水河水迷离的光影中显出它另一面的美丽。

穿出古镇,赤水河就在下面,几只小船孤零零地被细绳牵在河岸旁,一只小船从不远处的河湾里轻轻荡了出来,还没有等我来得及细看,那船已经转了个弯,不见了踪影,只留下被木船搅得的涟漪在微微荡漾……

今天的二郎镇,唯一没有变化的,大概就是满镇飘散的酒香了,上百年来积淀下来的那醇厚的香味,在街角的每一个拐弯处,或在每一棵黄桷树下,和你不期而遇,让你不由分说地醉倒在它的怀中。

或许,历史本身就是这样莫测,谁曾想到,一个古镇居然会因酒,再一次演绎神奇。

被载入吉尼斯世界纪录的天然藏酒溶洞——面积近1.42万平方米的天宝洞、地宝洞、人和洞。看到那排阵储藏的酒窖“兵马俑”,你不禁会惊叹,哪里还能够找出将一个地方的日月星辰、风霜雨露、山川河流乃至气温变化,如此鬼斧神工天然造化出酒的精魂?

二郎的酒,浸泡过生命,淬火过战争,一任淋漓的肝胆,激荡起酒杯中那一串串无声的岁月。

从幽幽深邃的溶洞出来,恰巧一只红蜻蜓在郎泉山上空闪了一下,一头扎进古镇边的树林里。我的目光追不上它,但是我的心跳却想与它闪动的翅翼一样的快。当二郎镇被一只红蜻蜓穿越,那时光的弥漫,还能捕捉它多少瞬间的美丽……

 

天下泸州

                                  异军

名如其景,景与名符。

走进泸州,内心的感触,总是比别的地方显得浓烈些,那种倏然心动的感觉,仿佛是初恋时的男女,有些含蓄,又是那么的自然。

三月时节,我带着满腹诗意,到了那个地方,到了酒城,到了梦寐的地方,像是久违的朋友,一下子就把我拉进了泸州,拉进那最美的风景里。

泸州位于四川,四川与陕西有着深厚的渊源,一衣带水,自古就有“川陕”一说,童年时就与四川人有着联系,卖货郎、修剪刀的、补钢精锅的、四川篾匠等手艺人,经常在村里走村串乡,家中有时也会请他们磨磨刀,修修剪子,从那时候起,我便对四川人有着好感,后来我逐渐的知道了四川,了解了一些四川的历史,掌握了四川的语言,摸清了一些四川民俗,而在我的印象中,给我印象最深的还是泸州。

一个地方吸引人的方式很多,有的以文化为主,有的以景点著称,有的以地域为先,有的以饮食取胜,有的以生态保护占前,泸州不是这样。

泸州占据了一切,既有天时地利人和之利,又有着深厚的文化,美丽的景点,丰富的资源,绝美的饮食,更让人铭记的当属“酒”了,酒都泸州,酒城泸州,都不为过。

第一次游玩泸州,回来后我就在日记中写到,“到了泸州,人的酒量立刻倍增,空气中飘荡着酒的味道,连河里的水都有度数,多喝几口,人便会醉的”。这样的生活让人向往,更让人怀念。

我记得那天晚上,我独自一人去往古龙透关,遥望着沱江和长江,只见皎洁的月光轻抚着江面,江风轻轻的吹着,我拿着半瓶泸州老窖,吟诵着巴蜀第一才子张问陶的城下人家水上城,酒楼红处一江明;衔杯却爱泸州好,十指寒香给客橙的佳作。感觉自己已经与泸州进行了融合,那种融合既空灵又很直接,身边似有似无的行人,与我无关,车道行走的车辆与我无关,那一刻,我仿佛已经走进了清朝,走进了那个幽静的夜色,与泸州相遇,与先生对饮,借着夜色,饮着泸州美酒,抒发一次怀乡的际遇与报国的志向。

如此静谧,让我感受着岁月的静好。

泸州的酒,源远流长。不得不说酒赋予了这座城市鲜活的魅力,无论是泸州老窖,还是沱牌曲酒,凡是饮酒之人,都知道泸州,我也是借着酒性走进泸州的。泸州的酒成就了绵延的酒文化,更点缀出泸州的大好风景。很多人说到泸州去感受酒的魅力,我却认为,去看看泸州酒的生产过程,去看看“古窖池”,去看看酿制的器具、水流,其实说白了,也就是想看看泸州的风景。

酒本来就是泸州的一道最美风景。

酿酒的地方,水源肯定充分,酿酒所需水源要求很高。说泸州是酒都,其实泸州也是水城。水让泸州流动了起来,充满灵气,泸州的河流很多,听当地人说,泸州有百条江,千条河,溪流数到太阳落。虽然运用了夸张的手法,但是泸州的河流的确多,不但有大一点的长江、沱江,还有永宁河、赤水河、濑溪河、龙溪河,而且有很多小河溪流,勤劳朴实、聪明智慧的泸州人,在与河流相处的过程中,不但把河流的作用发挥到极致,更是利用河流酿酒,灌溉,遇到丰收之年,更出现千里河道庆丰年,万人赛舟闹泸州的场面,河流滋润着泸州,也在演变中孵化出泸州的酒文化,延续至今的敬“川主”、码头民俗,在今天依然被泸州人津津乐道,这些已经成为蜀文化重要的部分。

或许,河流与心最是相通,走在沱江边上,遥望着两岸青山,河流与山脉构成的弧线,让泸州裸露在蓝天之下,我一直认为沱江发源于四川,在泸州汇入长江,这难道是巧合吗?一条江看似如此,其实人也是如此,沱江表达着泸州的包容、阔达,也凸显出蜀文化的强劲与绵延。

从沱江到报恩塔要不了多久时间,倒是报恩塔的幽静让我有更多的时间去解读泸州,去感受报恩塔的静谧,虽然是晚上,我仍是感到了些许暖意,我喜欢报恩塔的静,就仿佛喜欢泸州的夜色,虽说无声却胜过有声。

一个人独自在报恩塔行走,有着另一种感受,月光穿过树叶,映照在青石板上,旁边有人经过,好像商量了一样,不言语,不答腔,连走路的脚步都放得很轻。如果说报恩塔与泸州相宜相依的话,那么朱家山石园则像一枚纽扣。行走在公园,嗅着花香,哼着小曲,让人感受着时光的美好。公园不大,却别有洞天,在我的印象中,既能感受花团锦簇,又能感触革命家朱德曾经的足迹,还能领略石园的壮阔,这里的一切仿佛在向世人诉说着什么,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能看得透,只有亲身的去走走,才能让身心彻底的融入那个地方。

当内心还沉淀在朱家山石园时,红军四渡赤水所经过的太平渡口,那号角吹响的时刻,却回响在耳畔。

泸州多美景,一景赛一景,不必说厚重的老窖景、老窖大曲池、郎酒传统酿造技艺,也不必处于闹市中的江阳公园、酒城乐园、凤凰湖湿地公园,即便是浓缩石雕艺术的龙脑桥、厚重的尧坝镇古建筑群、合江崖墓群…就足以让人惊叹。

回到宾馆,感受着长江水,饮着老窖酒,吃着白糕、合江烤鱼、姜氏卤菜一绝、老牌鸭子,整个人就醉了。

午夜,我在梦中,梦见了丝绸之路上的驼铃,那个牵着骆驼的年轻人,带着酒物从泸州出发,正在走向远处。

我庆幸来到泸州,感受这深厚的泸州文化,品尝着酒的魅力,我更荣幸以一名游客的身份抵达泸州,在享受美景的同时,让自己醉上一回。

天下泸州好风情,春夏秋冬总相宜!

 

   

 胡正银

 

丁山的诱惑已经存在了几十年。

青少年的时候,每每到先市场挑煤,隔赤水河望见丁山那矗立在云雾中的高高峰尖,就有登顶一睹风采的欲望。

俗语说“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人为什么要往高处走呢?是因为人站在高处,会产生一种庄严和敬畏。 “海到尽头天作岸,山登绝顶我为峰”。站在山巅,山峰会因为你的登临而更加伟岸、豪迈。因而才有连喜马拉雅山那样的绝顶峰巅,也有人争相攀登。我想登丁山,就不足为怪了。

我对丁山的神往还不止于此。

丁山有一则神话。民间传说,丁山原是一只白猿,隔河相对的笔架山是一只苍鹰。白猿与苍鹰同时拜师修炼了2000年。一日,两物来到赤水河边斗法,比试谁长得高长得快。白猿变成一座尖尖的山,风快地往天上长。苍鹰隔河也变成一座山,拼命往空中升。苍鹰眼看白猿所变的丁山就要超过自己,大惊,拔根羽毛吹口气,变块巨石死死压在丁山头顶,不能再长。白猿怒火中烧,抬脚就往苍鹰变的那山踢去,在最高处踢出一个大凹口,也不能往上长了。

这时候刘真人来了,听说河对岸有一高人丁公,便去拜访。在一破茅屋前看见一白头老翁。

“河北山上有只苍鹰,口中吐赤色明珠,你抢来吞了就成仙了。”老翁说。

他回到河北,上山,果如老翁所言。他把苍鹰那赤珠抢来一口吞下,顿时感觉飘飘欲飞。

苍鹰失去珠子,立刻现身人形。“你---2000年的道行被你毁了!河对岸的老猴告诉你的吧。你光吃我这颗赤珠还成不了仙。对面山顶巨石上有一只白猿,把他口中吐出的冰雪宝珠抢来吞下。你才能成仙。”苍鹰说完,化身成山。因为脊梁被白猿踢出了缺口,山形如笔架,人们给山取名笔架山。

刘真人再度过河上山,抢了白猿那颗冰雪宝珠吞了。白猿也化身成了山。因其形如倒立丁字,所以称之为丁山。

丁山自形成之时,就以独特的造型和无限风光赢得赞誉。素有“丁峰耸翠”之称,是著名的合江八景之一。历来吸引文人墨客登临。至今峰顶仍留有清代文人留下的墨宝:“鏖定脚跟拾级已登千仞峻,放开眼孔凭栏不觉九州宽”。

我上丁山,一半是赏景,一半是探白猿。虽然,心里明白传说始终是传说,但笃信其一定有源头和背景。

去的时候已是深秋,沿途有了枯黄与落叶。

乘车在公路上沿丁山脚下奔驰的时候,倒也没觉得有什么特别,尽管眼底下有赤水河的优雅,习水河的恬静,如两条缠缠绕绕的银色飘带,把思绪带进如梦如幻,但还是觉得少了点什么,至少不够刺激!幸而永森滔滔介绍有关丁山的旅游规划,吸引了注意力。“特别适合徒步登山。”说准备投资15万元修石板路后,他特别强调。

开发丁山?这一点我不太明白,丁山已经存在了这么长久,怎么就没有开发呢?据文献记载,丁山最早叫丁公山,又叫文明山,最后才是一直叫到今天的丁山。文明山的雅号,即是光绪丙午年间时任合江县令游山所题刻。说明那个时候丁山就已经成为一个旅游的胜地。由此我想到了合江旅游。早在上个世纪九十年代,福宝就开发出了天堂坝、玉兰山、自怀旅游风景区,还打包获得国家AAA级风景名胜区标志。那时周边的江津四面山,赤水四洞沟还没起步。可是,短短的二十来年后,江津四面山和赤水四洞沟早已游人如织,而叫的最早最响的佛宝风景区却门可罗雀。为什么呢?最根本一条,就是路不通。永森首先想到的是通路,这个思路无疑是正确的。

站在山脚下,仰望丁山,翠峰迤逦,清幽静雅。上山的路确实不好走。离开公路往山上爬,好长一段全是泥巴路。虽是晴天,但因岔道多且陡,走起来很是费力。在翻第一道坎前,有一段还保留着石板路,虽然石板已然破碎不堪,但相比土路,走起来还是好了很多。我观察了一下,这段路的石板之所以还保留着,是因为处在一段笔直的陡坡,以至于要成“之”字才能上去。陡坡自然不会有人家,没有人家就不会去坼铺路石作他用,石板就得以保留。

深秋的丁山别有一番情趣。石板路的两旁,是一簇簇一丛丛的灌木和树林。清凉的风不紧不慢地拂着,有落叶随风轻轻飘下,连细微的一声“嚓”也舍不得碰响,害怕吓跑了难得遇上的我们一行似的。时不时,有鸟儿在树林中奔突,从这棵树到那棵树,忽地落地又随即飞起,一闪,往林子深处去了。从路边的树下,突然蹿出一只松鼠,往上一跳,上了竹丛。我拿起相机想留下它的身影,那家伙特敏感,拿眼冲我一瞪,脚在竹枝上踩了踩,一窜就不见了踪影。

    我们继续往上,一路放肆说着笑着,看稀奇古怪的老树,色彩斑斓的红叶野草,仿佛在画中游走。

快要翻上第一道坎的时候,眼前突然出现一丛灌木,沿着岩坎,成一线分布着。纤细的枝头结着红红的果实,晶莹剔透,耀眼而诱人。普通的植物,寻常的果实,但亮晶晶的红,像珍珠,一颗一颗,摇曳枝头。我赶快端起相机,“啪啪”闪了个够。捧着相机,一个人偷着乐——一路走着的人,谁会和我一样手藏美丽、诗意和满足呢!

翻上坎后,又是一段泥巴路。失去了两边的林木,没有了风动的沙沙声和鸟雀的吵,路变得枯燥,腿脚乏力。坪上有一人家,汪汪的狗吠声引出主人来,热情招呼歇歇再走。大家抬头向上,望望深入云端的峰尖,说声“谢谢”, 毅然迈腿继续攀登,竟没有一个人坐一下。

世上的山有两种,一种是有形的,如丁山、喜马拉雅山;另一种是无形的,如生活、学习、高位、权力……无论是有形的山还是无形的山,顶峰都是风光无限。凡登山者,谁愿意爬到半坡就停下来呢?登山之目的,不就峰顶那无限风光么?!

“小心脚下!”有人踩得不实,差点摔倒。高处危险,不是有“爬得越高摔得越重”之说么。我们已经越过半山腰,离峰顶就差一步之遥,此时摔下去,必定是粉身碎骨。看好脚底下迈出的每一步,于登山者来说,尤为重要。脚踏实地,量力而行,切莫以身涉险。

再次钻进林子的时候,脚下又变成了石板路。规整,陈旧,看得出已经有些年纪了。石板表面磨出的凹槽,除了说明年久,走过的人也不在少数,早年这丁山不应该是这般冷清的。

越往上,石板路越完好。林木也随着路的升高而越发茂密。半山上见到的松鼠等小动物,高处反而不见踪影,猜想应该是食物少的缘故吧。树和草都还泛着深色的绿。顶峰的入口,有一棵果子像橄榄的树,很是茂盛,树上流绿滴翠,树下一地青果。高高的树冠,包揽了峰巅整个风水。

丁山峰顶很小,果然是一巨石,然后是一小块平地。巨石周围大大小小全是菩萨塑像。巨石被切去了一角,傍依小平地建起一座庙,但已损毁。信徒用彩钢瓦搭了个棚,供烧香拜菩萨。我不信佛,但登山累了,有这样一个歇脚的地方,应该说再好不过,没有人会拒绝在棚里,在石头上坐一坐。

巨石对面还有一块石头,一人高后有一凹槽,爬上凹槽,算是最高点了。站在凹槽两边凸起的石头上,被峰巅托起的那一刻,突然感觉原来人生经历的起起落落,悲欢离合,是那么不值一提。望着满山的土石与坎坷,既有“纵览云飞”的意境,又不得不为丁山的沧桑与孤傲折服。瞬息万变的云雾,像波涛汹涌的海,淹没了低矮的丘山,遮盖赤水、习水两河。阳光撒在雾上,瞬间消散,只剩千仞的孤峰傲然。这时,便有了“不畏浮云遮望眼,只原身在最高层”的境界,便明白了登上峰巅是生命过程中不可或缺的欲望!这欲望,是登高的雄心和动力。

围着巨石转了一圈,除了“文明山”几个已经模糊的大字,再没有特别的发现。传说就如同轻轻掠过的风,无从捕捉。

谁喊了一声“下山啦!”,我便随声而下。然而刚到转拐处,又被“再坐会儿”的呼声招了回来。有人还要留。也难怪,好不容易爬上来,谁愿意刚上峰巅就急着下去呢?空天,旷野,低丘,细流,猛然扩张的心,这世界唯我其谁的狂想,怎舍这般消逝?!

这就是登山,在体验中感悟,在感悟中攀爬。

 

 

 

 

 

 

 

 

 

 

 

 

 

 

 

 

 

 

 

 

 

作者:泸州作家网 来源: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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