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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想“中师”,绝不因其是一种教育理念/泸州.徐潋

时间:2016-11-22 10:31:55 点击:

  核心提示:怀想“中师”,绝不因其是一种教育理念——兼解读曹清萍的长篇小说《中师生》徐 潋如果你觉得你的日常生活很贫乏,你不要抱怨它;还是怨你自己吧,怨你还不够作一名诗人来呼唤生活的宝藏;因为对于创造者,没有贫乏,也没有贫瘠、不关痛痒的地方。——里尔克(奥地利诗人)王夫之(1619—1692)《古诗评选》说,“...

怀想“中师”,绝不因其是一种教育理念

——兼解读曹清萍的长篇小说《中师生》

 

 

 

如果你觉得你的日常生活很贫乏,你不要抱怨它;还是怨你自己吧,怨你还不够作一名诗人来呼唤生活的宝藏;因为对于创造者,没有贫乏,也没有贫瘠、不关痛痒的地方。

——里尔克(奥地利诗人)

 

 

王夫之(1619—1692)《古诗评选》说,“在诗学上提出三分法,一是理,二是事,三是情。三者是分离的,唯一可以将之统一起来的,是一个新的范畴‘想象,正是这种‘想象的‘事把‘幽渺‘惝恍的(朦胧的),不可感知‘情变得生动。情与事的矛盾,情与理的矛盾,是要通过‘想象的途径来解决的,‘想象’能把事情理三者结合起来。”(《文学遗产》,二○一二年第五期,孙绍振,《诗话词话的创作论性质及其在 17 世纪的诗学突破》)

所以任何东西被物化后,我们或去听,或去看,或去触摸,那它就不是原

来的那个“物”——东西了,它就会变成一个“中介”了,正是由于运用概念的习惯,一个概念便有可能变得面目全非,大大偏离原义。”《作为中介的美学》,布洛克,罗涕伦译,三联书店,19915月,1页),因而我认为评论小说的时候,要去感悟和想象的,虽然它是某个作者创作的产品,但在我们阅读者心中就不仅仅是一个“物”了,因为“想象恰恰就是心灵在作用着,在追逐着、探索着心灵经验关系所提示的各种可能性。”(《美学三讲》,柏纳德·鲍山葵,周熙良译,上海译文出版社,198311月,14页)马赫也说过“物、物体和物质,除了颜色、声音等等要素的结合以外,除了所谓属性以外,就没有什么东西了。”(《感觉的分析》第一章第三节)

比如我们今天所评论的《中师生》这部小说,从写作者的角度讲,可能是作者能力的取向,或是一个过程的取向,当然不能少了想象的过程。作为读者,还需要作一个阅读心理的取向。由此,我们要去解读一篇文学作品,不仅仅要“感觉分析”,还要用语言分析,用情感分析,用心理学分析,用哲学分析,所以我要用一点时间来谈一谈我的情感倾向了,因为“创作论和文本解读论乃成中国诗话词话的两大支柱。”(《文学遗产》,二○一二年第五期,孙绍振,《诗话词话的创作论性质及其在 17 世纪的诗学突破》)

 

一、有一种怀念,叫藕断丝连。

1.“中师”经历。1978年,我的成绩比“中师”划线多了27分,却没有

读到“泸县共大”,即后来的“四川省泸县师范学校”,我也没有成为其“中师生”而读了高中,这让我遗憾了很久;如若尘世将你遗忘,对沉静的大地说:我流动。对迅疾的流水说:我在。(奥地利诗人·里尔克 致奥尔弗斯的十四行诗》)事隔近十年,我阴差阳错地成了“中师生”的老师,在此教语文; 在那个年代,我的心底总有一丝不快之感。虽然13年后我离开此地,至今又15年多了,但是在我内心里一直总一种怀想“中师”的情感。

2.中师情况。如果 “中师”不撤消,也许我还在那里“教书育人”,终老一身。“嘉明”这个小镇,有清澈的小河,简单的石桥,古朴的街道;远处是界牌山,在山与小河间有一片平坦田野,是农场。它的味道,古朴、单纯;它的意境,清新、单一;“陈坝”,这片家园里的一山一水,一草一木,一砖一瓦,也能触及当年的同事、校友的记忆,可谓田园的感觉。晚饭后,我们有时出去看农民栽秧打谷,有时也在321国道边散散步,无尔虞我诈的心想,也无勾心斗角的情绪。

无心于教书,却也无心逃到育人之外。于是我去钓鱼,希望钓到江雪,钓到一江春水,有时还希望钓到一串莫伯桑,或者其他;当然“中师生”与我很近,“中师”也与我很近,正如大自然与我们的生活那样呼吸,有一种感觉,犹如我曾经写的《秋去无泪》一诗:

 

秋去无泪

——今天下午,有无云的蓝天,有温和的阳光。

 

早晨下雨,不到10度的气温

有一条生命,游在水里

似嵌入岩石的宁静

还抚摸着枯枝脊背上的清凉

落下了一粒仰望

也许是夏天的露珠 

或是露珠

落下了一粒粒曾经的渴望

 

于是,与冰对话

与冰对话,就明亮了今夜

明亮了今夜,就没有了寒冷

于是,与冰对话

与冰对话,就明亮了今夜

明亮了今夜,就没有了寒冷

 

沉默,也抓着住了

一个远去的语境

因为,冬季已经不动声色地

来到城市的身体里

 

于是,秋天以努力的方式抱着城市的边缘

  以及一个不愿被叫唤的名字

于是满座城市都绿透了

当然绿得春天没门进去

 

当然,秋去无泪

因为,月亮笑着、笑着

也就红了缓缓步行的背影

 

20141119

   我想,中师生在这样一个环境里学习、生活,他们的情怀应该是自然的、淳朴的、纯洁的。

3.“中师”的历史已经走过一百多年了。在上世纪80-90年代的中师生进校时只有15-16岁,是快乐的年龄,他们有一串七彩的梦,朴实、纯洁、勤奋,活泼可爱。他们大部分来到了秀水河畔,来师范读书,不是为了希望,更不是为了理想,而是为了一道“门”,成为了“中师生”。然而他们努力地一直行走在路上,一个个都转过弯儿,成为了风景。

也许,这就是我无法释怀的理由之一。

4.当然,我怀想中师的理由还有许多,如深深地埋在我心里的未来教育理

——“诗化校园”,在天空的蔚蓝下,偶尔有一点彩云,还有一片和蔼的阳光,很有诗意的样子。所以我不舍这样祥和的心境。

正因为有了这样一些个人的情结,我无法忘怀“中师”,也更无法忘怀“中师生”,所以在《中师生》这部小说里所表达的事和人都有我们“中师人”生活的影子。“正如一个正方形或正方体,方方正正,一点没有毛病,在任何风向下都是方方正正的;在任何方向下都是一样;这个形状一旦想象中被我们看见,即被我们自由地看见时,立刻就会使我们充满情感。”(《美学三讲》,柏纳德·鲍山葵,周熙良译,上海译文出版社,198311月,15页)

所以说,不是一个“中师生”,或一个“中师人”,很难直达《中师生》小说中的环境和语境,因而今天我只是以一个 “中师”语文教师的角度来解读曹清萍这部长篇小说《中师生》的。我也不是来讲一个故事的,或者论一部作品的,而是来谈一谈“创作”。

当然,写作是劳动,劳动是美的。美的,不一定是满月的,或者瑜的。如林黛玉的美病态的,维纳斯的美是残缺的,巴黎圣母院的卡西莫多之美丑的、聋的,腊梅之美是寒冷的,昙花之美是短暂的。谈写作,审视的心态很重要,角度也重要,因为写作意识的高度往往也会决定写作的质量。

 

二、有一种情愫,可为创作意识

 

(一)小说《中师生》的写作视角

1.“中师”建立一百多年以来,大部分中师学校已经结束了她的历史使命,有的停办,有的合并,还有个别中师学校存在,但 “中师生”毕业后有一个为我们的教育事业做出了很大贡献的群体。有的去世,有的退休,有的转行,有的还在教育岗位上,所以现在一些许多“中师生”已经找不到了“归宿感”,泸州市广营路小学刘正芬校长所说,“我是泸州师范毕业的一名中师生,曾几何时,我和我的众多师兄师姐师弟师妹们一样,因为母校的撤并消失,总觉得心底缺少了某种精神的归宿感,那些曾经安稳的青春记忆,像浮萍一样开始流浪,甚至分崩离析。清萍的敏锐之处在于,及时捕捉到中师生这一个庞大群体即将断层的集体记忆,用最文学的方式留住了历史,让每一位曾经的中师生,只要愿意,都可以随时从小说中找到记忆中那段流金岁月的味道,为继续前行注入丰满的力量。” 

我们去百度一下“写作意识”,即写作是感情的寄托,当我们烦闷时,或者当我们正拥有快乐时,总是想把它记录下来,因为,当你将烦恼写出来时,你会觉得那种烦恼已经不是你一个人的了,而是好多人的,所以,你不再忧伤;当你把快乐写出来时,你似乎觉得你更快乐,因为有那么多人看到了你的快乐。所以,写作意识是一种生活方式,它会让你的生活变得更精彩,更有意义。 

可见,曹清萍的小说《中师生》所反映的这个群体或者“部落”,为广大中师生找到了回家的“路”,也重塑了一座精神的家园。

傅雷在《论张爱玲的小说》中说,“史家或社会学家,会用逻辑来证明,偶发的事故实在是酝酿已久的结果。但没有这种分析头脑的大众,总觉得世界上真有魔术棒似的东西在指挥着,每件新事故都像从天而降,教人无论悲喜都有些措手不及。”《傅雷经典作品选》,当代世界出版社,2002年版)因而《中师生》以小说的形式展现了一个时代一群人的命运或归宿。

孙绍振教授也说过:“一个作家有很多文本,文本与文本之间的共同性,只是文本分析的一个侧面,而另一个更重要的侧面则是文本的特殊性,唯一性和不可重复性。”(《文学遗产》,二○一二年第五期,孙绍振,《诗话词话的创作论性质及其在 17 世纪的诗学突破》),因而,我们也似乎可以从写作视角来解读一下《中师生》了。

2.我们一般认为小说有这样几种常见的写作视角:一是云端视角;二是人物视角;三是纯客观叙事。
    她,作者最初学历就是“中师”毕业,所以她有理由站在“中师生”的视角来仰望这个世界和这个社会,但是随着生活阅历的逐步扩大和认识的加深,她不得不重新审视自己的思维和心境。

在中师生这个群像里,作者似乎在她的内心世界里隐藏着另一个世界,即她内在的思想情感和她对当今的社会生活所感悟的东西要用语言表达出来。

她说,“我非常感谢我还能站在讲台上,因为讲台让我与最天真无邪的学生们交流,更让我的语言素养得到提高;因为校园,让我感知教师们的疾苦,感同身受他们工作的劳累、生活的不如意、对命运的抗争,同时也让我感受到学校的校长、教育管理者对教育的担心与殷殷期待。”

例如小说中张雪峰因为年轻就进入婚姻,并且与学生闹矛盾,直至家长大打出手等生活现实情况;以及教学技能比赛中,冷修竹和教育局副局长夫人之间谁上、谁下,评委的公正与领导的权势之间的较量等这些情况,可能很多基层教师读了这部小说,也会身同感受。

《中师生》这部小说是以“我”或“我们”的视角来写作的。这个有俯瞰的力量来进行小说的叙述,从而把握住全面思考的区域性,有“登泰山而小天下”“一览众山小”的感觉,正如作者曹清萍自己所说:“创作时,我力争通过真实的故事情节在典型的环境里塑造典型的人物形象,着力描述一代中师生不懈奋斗的成长经历,最大限度地还原乡村教师的成长史和创业史,表达出乡村教师在社会变迁中的历史境遇和人生情怀。”

因而她使用了这种比较成熟的、也较为普遍运用的叙述方式来表达她的思想和情感,运载一个群体的“意识”。

3.另外,这部小说许多内容是真实的。例如小说中所写到的泸州、泸县师范学校、嘉明、秀水河、福宝、神臂城、永宁河等地名都是真实的,还有许多小吃也是泸州“特产”,甚至连她所描写中师学校的校园、教室、寝室等与“泸县师范学校”当时情况也基本一致。

同时,她也坦承说,小说中的许多内容都是真人、真事而来的。

这种真实的视角能够最大限度地保留现实生活的本来面貌,有如纪实性文学作品,留给读者去体会,去回忆了。   

但是作者不仅如此,还从笔下的人物对话形式等进行刻画人物,表达人物的情感思想,由于其对话的味道,在对对象的抒情上表现得很强烈,较多地偏重于对往事的反思,许多外人不知道的事,都通过对话方式表现出来,具有一定的感染力,同时作者以她的视角来描绘环境,赋予小说中人物的思想境界。

孙绍振教授说:“从美学上来说,原生形式和艺术的规范形式,在性质上是不同的。原生形式是自发的、无限的,不可重复的,与内容不可分离的;而艺术的规范形式则是人造的、有限的(在文学中数量不超过十种),与内容可以分离的,是千百年不断重复的。”(《文学遗产》,二○一二年第五期,孙绍振,《诗话词话的创作论性质及其在 17 世纪的诗学突破》)

即使孙教授是在谈诗歌的发展的情况,然而我把它引用在开头和在这里,是从文学批评的角度来分析,也符合对这部小说的解读,起码我是这样认为的。 

所以说《中师生》这部篇幅达40万字长篇小说以独特的视角来反映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的中师生的生活全景。由此可见,这部小说的文本的特殊性是没法重复的,而小说的形式是可以不断重复的。因笔者阅历的有限,在百度搜索后,我认为小说《中师生》应该是弥补了表现“中师生”生活的当代小说的空白。我只是一个读者,没有权威性来为《中师生》贴上更贴切的“标签”的。

 

(二)小说《中师生》的创作心理

 

我在前面已经提到了创作意识:一是能力取向的观点;二是过程取向的观点。

即当我们失去了什么,或者希望得到什么的时候,我们总是需要一种创造来表达。

正如“《城南旧事》中的我却仿佛在小心翼翼地扮演一个儿童的角色,想象着‘我应该是那样的’ 即童年的向往与成年的现状从此扭结在一起,于是在回忆中显出‘儿童视角的成人眼光’,同样《呼兰河传》的萧红“因为失去象征‘温暖和爱’的祖父,所以萧红就向这‘温暖和爱’的方面,‘怀着永久的憧憬和追求’。可能正因如此,萧红才没有主动接受人情世故的染着,从而保存了一份儿童的纯真与混沌。(参见《城南旧事》和《呼兰河传》:两种“童年视角”) 

不难看出这种创造是以“儿童视角”来表现的,也就是说他们童年的失去在小说中表现出不同的“视角”效果,那么从创作心理来分析《中师生》这部小说,也会得到一种结论,即面对一个现实的时代,就会在内心深处折射出一个“原来”的心境。

如小说中刘大燕的爱情与婚姻悲剧,也许是作者自己对许多现实社会生活产生影响而留下了的影子,也可以返回来说,现实生活给作者留下并不满意的意识而流露出的悲剧色彩。进一步来理解,如果小说中军人救人而不亡,反而抵挡作者的写作心理,这样也就不可能传达到读者的阅读心里中去。正如前面所说:“当我们失去了什么,或者希望得到什么的时候,我们总是需要一种创造来表达。

也正如朱光潜先生认为“文艺的功用在表现作者的情感思想,传达于读者,使读者由领会而感动。就作者说,他有两重自然的急迫需要。”“第一是表现。”“其次是传达的需要。”(见朱光潜《谈文学》之“关于作者态度”

正是如此,作者能够把握自己的创作心理尺度,引领读者遥望远方的星星——一种折磨自己的希望。

 

三、小说《中师生》的写作结构

 

小说《中师生》以“泸县师范学校”上世纪90年代初中师生生活作为伊始背景,而以主人公冷修竹等人毕业后二十年左右的命运走向为其主线结构,以及小说中的梅晓风、刘大燕、苏岩、林天扬、黄远航、张雪峰等人物作为生命的载体,围绕以后的生活、工作、命运等为画面来展开小说内容,来诠释他们的生命意识,来演绎现实的社会生态的。

如果把这群“中师生”的社会生态放置于大众生活中,我们一样会看到生活在底层的人们经历磨难、压榨后而抵抗的心态,以及美好的愿望。

也许“善良”永远不会老的。

朱光潜先生在《谈文学》的序言中就谈到“作者对于人生世相都必有一种独到的新鲜的观感,而这种观感都必有一种独到的新鲜的表现;这观感与表现即内容与形式,必须打成一片,融合无间,成为一种有生命的和谐的整体,能使观者由玩索而生欣喜。又说:达到这种境界,作品才算是“美”

读者在阅读的过程中,与作者是跨越时间、跨越空间再次的思想交流,所以我们在阅读小说的时候很少把它放在现实生活中来看,而更多的是读到小说情节时而产生的“激动”、“愉悦”、“悲伤”、“痛苦”等阅读心理的活动。

由此我们把阅读的“触须”沿着这条结构路线,延伸到小说《中师生》人物心理世界里,也许我们会更能感悟到作者曹清萍创作这部长篇小说更多的涵义。

刘胜源老师在《泸州小说创作概况》一文中说:“我市小说创作的特点是起步较迟,人数不多,年龄偏老,低空飞行。”如果能够“抓住川南特色不放,形成地域特色,就像当年山西的“山药蛋派”、河北的“白洋淀”派一样,如现在的陕南的“商州派”一样,而形成一定的风格,一定的流派,那该多好!(当然不是强求划一),要这样,首先要挖掘地域文化,找准地域元素。”

我以此来支持、鼓励曹清萍创作小说,也希望她能以更新颖的视角、更宽阔的视野、更丰满的人物形象来刻画生活。

 

    最后,读者可以读一读我曾经写的一篇小文《泸县师范往事》,来体会一下师范老师在师范学校完成使命后是怎样一种情怀的。

界牌山下,秀水河畔。泸县农校,再为共大,续为师范,泸州师资之摇篮。

师之垂范,生之效仿,倡导德智体美劳。师范三年,琴棋书画,只争朝夕话华章。人生何求?时间虽短,师范儿女志四方。

闲暇琴生,悠悠清扬,素质教育师范强。和风拂晓,读书练字,为画未来图愿望。乒乓在忙,篮球正酣,体悟人生斗志昂。

陈坝往事,山岗小院,教师职工好和谐。窜墙架园,筒子楼烟,炒菜做饭满堂欢;四合小院,花儿争艳,户户无忌真诚暖。

家属楼下,邀约一声,棋子已落河界上。墙外小路,情感依旧,星星作证月亮秀。池塘无忧,周末垂钓;钓闲之清,钓趣之雅,还有期末钓佳好。

时空无闲,精神没瘦。而今安在?樟树回答,同事会再续心愿!

当年的师范老师以“同事会”为情感归宿,那么当年的“中师生”精神归宿何在呢?那就请你读《中师生》吧!

 

201511月 初稿

2016103日 略改

作者:徐潋 录入:徐潋 来源: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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