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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乱永宁河》第三十九章/江西.王孝荣

时间:2017-04-07 16:06:59 点击:

  核心提示:第三十九章 再引诱敌人上钩“虽然如同马大嫂所说,‘截蛇儿跟天龙斗,它八辈子也赢不了噢!’这话说的是邪不压正,正义终究要战胜邪恶。但是,豺狼毕竟是豺狼,狐狸终究是狐狸。万恶的日特与卑污的汉奸勾结在一起,就更加下流、狡猾、残忍与可憎!”罗子敬在爱国抗日救亡联合会骨干会议上分析说:“我们接连为抗日前线输送...

第三十九章     再引诱敌人上

“虽然如同马大嫂所说,‘截蛇儿跟天龙斗,它八辈子也赢不了噢!’这话说的是邪不压正,正义终究要战胜邪恶。但是,豺狼毕竟是豺狼,狐狸终究是狐狸。万恶的日特与卑污的汉奸勾结在一起,就更加下流、狡猾、残忍与可憎!”罗子敬在爱国抗日救亡联合会骨干会议上分析说:“我们接连为抗日前线输送了一批又一批的兵源;又为抗日前线募集了巨额捐款,这不是连连重创东线的日寇和潜伏在西南的日特汉奸吗?他们会甘愿认输,就此罢休吗?绝对不会。他们必然要百般疯狂地反扑。也许他们正在谋划更加狠毒的阴谋,欲破坏我们往后的抗日救亡运动。这就为我们下一步为抗日军民募集和输送粮食增加了极大的难度。现在,大家为下一步怎样募集与输送粮食献计献策吧。”

与会的易剑锋、陶玉秀等一都发表了自己的意见。大家都把目光转向张玉蓉。她被盯得羞怯起来慌张起来。她擦了一把额上的汗,又用手指钳动前胸与后背晃动着衣衫,想借此透出因了赶路而冒出的汗气。她很赞赏子敬哥刚才的分析,也同意其他各位的意见。她是有自己独到的想法,只是因了一早奔跑了近二十里路,累得上气不接下气,一时半会还说不出话来。

“别急,慢慢说,就等你的意见了。”罗子敬边宽慰边鼓励。

陶玉秀不禁看看子敬哥又看看玉蓉妹,面上透出鼓励的神情,也透出一种别样的情绪,不过这别样的情绪一闪即逝。

张玉蓉望一眼子敬哥平添了几分勇气:“我说,啊,可我的意见不及大家的好呀。我……我羡慕玉秀姐,她护送捐款的办法儿真好!——不过,这次募集和输送粮食是不是可以变变法儿,迷惑迷惑敌人。是不是可以这样……”她压低嗓音言轻语起来。大家也躬身聚首倾耳细听。

罗子敬满意地微笑着静候大家的意见,看见大家默默地点头,便爽快地下了结论:“这办法行!我们就是要变变招数,再引诱敌人上勾!”

 

静默了几天的古镇又沸腾了。年轻的妇女、精壮的青年还有几个青年学生奔走于各条大街小巷传递着信息:“各家各户注意了,留足了自家口粮之外,凡多余的粮食装袋装筐或挑或抬一都送往永宁河边大湾头码头,交与爱国抗日救亡联合会汇集输送给前线抗日军民。无论多与少,都是爱国报国的一份心意啊!”经这一阵呼叫,各家各户都把多余的存粮装袋装筐搬至门前的街檐下,然后不分男女老少或背或扛或挑或抬,呼三嚷四笑逐颜开地越过新街子、跨过大石桥、穿过大雄坝直奔永宁河畔的大湾头码头。

古镇的大户也积极响应。刘家二姨太一进门便气喘吁吁地大嚷起来:“老爷老爷!大太太!快快行动吧!我们可不能落到别人后头了哇!”

刘老爷从书房里急忙走了出来,一手拿了一本书,另一只手还拧了一只宜兴小茶壶:“你嚷啥呀,这么风风火火的!”

大太太原本宽衣上床午休,一听外面闹轰轰的便一边扣衣扣一边开门走了出来,瞪着一双大眼睛嗔道:“我说小二咦,今天中午又怎么啦?风风火火的,瞎嚷个啥呀!”当一听二姨太诉说了事由,她也不禁风火起来:“我说小二呀,这回你又整对了!这可真是个大事呀!论为抗日军民捐款,我家身先士卒捐了巨额,这次呀我家更不能落后!老爷,我家粮仓的大米数量你是最清楚的,我家这次也捐个大数吧,在全镇大户中要做就要做领头羊啊!”

“是到是。不过”刘老爷站定原地有些迟疑:“前次捐款我是先起了头,数额也最大。曹家大院那伙还没能抓住我的把柄,倒让果园那黎老爷做了替罪羊。这粮捐是肯定要捐的,而且也要比其它几个大户多,但也要弄得十分巧妙,绝不让曹家大院那伙人抓到把柄!”

他还想说什么却被大太太给堵上了:“你看你呀!闷起个头,闷呀闷,还闷个球噢!依我看,就将那几袋精白米都捐了出去!曹家那伙你理他个卯!他要卖国,你也跟着卖国吗?他要灭亡中国,你也跟着心甘情愿地做亡国奴吗?我们不跟他们坐同一只船!”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还说小二儿嚷呢!你也别乱嚷,干挠我思考了!”他又略一思忖然后爽朗地说:“那精白米不够再添加几袋上好米,装它两板车,车面上丢些衣物,你们老大老二各挑一个妈子陪着,你俩坐在车上,逢人便说去乡下消夏,这天已热得不行了。一路把紧点,任他天王老子也不让搜查。再有,你们前面走,我带着强壮的院丁从后面跟,以防有失!”

主意一定,刘家上上下下就忙着张罗。不久,刘家两架板车驼着两个太太带着一帮子佣人吱嘎吱嘎地下了横街子越过新街子向大湾头码头进发了。

贾家也悄然行动了。贾善人由贾三儿这么附耳低语了几句,便轻声对贾三儿说:“我家财力虽比不过刘家,可我们的精神绝不能输给他们了。你快将那库里上好的米装了一车在头里先走,我再带一帮院丁随后跟来,我看谁敢动我的那车半根毫毛!”贾家的捐粮车也就这样出发了。

黎家大少爷原本好色妄为。可经了黎家这几桩大事件,他已然收心敛性,并对曹家一伙的本来面目也颇有了认识。这次他早把街上发生的事探听得一清二楚。他对他妈说:“镇上乡亲们还有刘家、贾家一都热火朝天地为前线抗日军民捐粮哩!妈,你看……

“我们也捐,还要多捐!”黎夫人停止了念经和捻动佛珠。在她看来爱国抗日救亡的实际行动远比吃念佛还重要。她于是接着说:“快去通知你爹,我随后就到。事不宜迟啊!”

“爹会想得通吗?”黎志远迟疑着站在原地未动。

“其实,”黎夫人严肃而亲切地说:“其实你爹也是爱国的。早先那是给曹贼一伙人吓的,逼的。你没见那一次他受了那么大威胁也依旧没对你那未婚的弟媳做出辱没她人格的事吗?——快去见他吧,我马上就到。呵——”

还没等黎夫人走到卧室,那已然比先前瘦削了许多的黎老爷拄着拐杖凚凚战战地在卧室门前迎候了。他没等她说话先说了:“我早就有这层意思了。就是难于起头,这次正好,您就将那上好的大米为前线抗日军民捐去两车吧。”他停了停接着柔声柔气地说:“您在古镇有些威望,您带着粮车头里先走,我由志远扶着随后跟来。我都成现在这个样子了,我看那曹贼那帮人还能奈我何!”

黎夫人嗯嗯连声应着,遂带了两架粮车越过果园边的石板路,跨过新桥缓缓汇入镇前大马路。

就这么凑巧,五架粮车一都汇在一起了。黎夫人伴着刘家大太太和二姨太列前,黎老爷伴着刘老爷和贾善人列后呈“二”字形缓缓前行。一路响起车轮吱嘎吱嘎的欢快声与人们你逗我乐的欢笑声。

“那狗日的真狠!看把您黎老爷整成这付模样了!真让人痛心!”刘老爷颤动高大的身躯转脸看着黎老爷不无同情,随即抬起头双眼燃起怒火。

“是呀!”黎老爷先是有些难过随即坚定起来:“这也好。经了曹贼一伙的折磨,我一改过去的怯懦,反倒从此不惧怕他们了!”

“依我说,”瘦小的贾善人也昂首挺胸:“只要全镇乡亲结成一条心,只要我们几家大户都抱成团,曹贼一伙就扳不弯我们!就奈何不了我们!”

正说话间已到了永宁河畔大湾头码头,让爱国抗日救亡联合会的人一一验收登记。

 

下午三、四点钟,大湾头码头。人们吵吵嚷嚷地打算过渡。肖三负责摆渡去中坝的。其父肖老伯负责摆渡去大洲驿的。

肖三站在船头,肖三嫂李翠翠坐在船尾,等十余个手执竹纤担的壮汉上了船正欲撑船,突然又从岸上跳上三个便衣人。肖三扭头向李翠翠递了个眼色,她会意便高扬着嗓音问道:“呃——,你们这些大汉干啥都要去中坝?”

有个大汉顶道:“中坝有啥好耍的哟,不是为了‘啄几颗米’,我才不会去中坝哩!”

李翠翠眨着眼一付没听明白的神情。另一个壮汉则说了:“在镇上饭馆吃饭太贵了,自己出钱哪受得了呀?在中坝亲戚家搭上一餐就便宜多了。早早吃过晚饭还得回镇上站岗巡逻哩!”

李翠翠抢口道:“我说,本地人呀低头不见抬头见,人家才不会做坏事呀!怕就怕那几号外地人……”她故意顿住话却拿眼睛瞄那三个便衣人。

“恰恰相反!”那个大汉声音洪亮:“镇上面善的人要是当了汉奸,头上没刻字,你才认不出来呢!要是外地人呀,嘿嘿!我看着他的形就能看透他的骨看穿他的心,一眼就认出他是坏人,准错不了!”说罢也伴和着李翠翠专瞄那三个便衣人,直瞄得他仨忐忑不安手足无措。

“再说了,”李翠翠又添了旁枝:“你们渡过去渡过来,就为吃餐饭啊,用你们的话说,就为啄那几颗米呀!真好笑!”说罢独自格格格格地笑开了。

说笑间船已到岸。手执竹纤担的壮汉们一都下了船,唯那三个便衣人讪讪连声:“该带的忘了带,我们还得再回去啊!”

李翠翠走到船头望了一眼那三个便衣人的背影便回过头来与肖三紧紧搂抱着,两人卟哧一响笑出声来。

 

肖老伯那摆渡大洲驿的船也妙趣横生。也有三个便衣人尾随三五个壮汉上了船。呈现在他们眼前的有十四、五只小木船相傍着停泊在大洲驿河岸边,舱内载满了仿佛今天募集来的大米。远处还停靠着一只大木船,显然等待时机就会将这些大米运走。在右侧那远远的河岸上搭了好大一个大棚子,正有几个壮汉往棚内抬沉沉的大麻袋。旁侧还有一个小棚,棚前架着硕大一堆干柴。

那肖老伯边撑船边发抒感慨:“看啦——,这永宁河上真是气象万千啊!想当年我们祖辈在这永宁河上运送粮草支援护国军,让蔡锷将军在大洲驿到莲花坡一带击败了北洋军,粉碎了袁世凯称帝的迷梦!现如今呀,永宁河人民又在这永宁河上运送粮食,为的是支援前线抗日军民痛击日本狗强盗!”他说着用手向对岸一指:“大伙看看,这一大遍都是支前的军粮啊!”

那些壮汉看了看一都啧啧连声,赞叹不已。唯那三个便衣人面面相觑神情惊悸。

有一个壮汉看了看那几个便衣人煞有介事地说:“我上过抗日前线,亲眼目睹了日本鬼子的残忍与可憎面目。我恨不得立刻重返前线把日本鬼子全部消灭!”他特意站到船头向岸边寻看了寻看,随即又退回舱内一脸的严肃:“我有这方面的经验,那储粮的粮库太过简陋,一旦暴雨来临不就塌架了!“

另一个壮汉顶上了:“还用得着你来操心!你没看见这河上不是有只大木船吗,明天上午待‘爱国抗日救亡联合会’一声令下,就都装上船开出永宁河沿长江运抵重庆,再由重庆方面分送到华北或华东了。你快把心放在肚子头吧!”

那先前说话的壮汉依旧神色严峻:“还有呀,那粮库旁边怎么就有人在生火做饭,前面还有一个大柴火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那猪油、菜油、发火用的桐油,还有那堆干柴,岂不就是为大火助燃助势吗!要是这样的话,一大批支援前线抗日军民的军粮不就化为灰烬了吗?他说着说着连连叹息不无忧虑。

另一个壮汉这次非但不顶嘴,反而露出微笑:“这次你倒是说对了啊!要不,等一会儿我俩走过去给他们提提建议。”两个壮汉又异样地瞄了瞄那三个便衣人而后相视会心地笑了。

船靠岸了。三个便衣人急匆匆地沿笔直的陡石梯爬上去。还不到半程便佯装疲累,便‘气喘吁吁’地坐了下来。三双贼眼却死死盯住岸边运粮的人们。

就在此刻,岸边有两个男人抬着沉沉的麻袋艰难地前行,不慎跌倒在地。那其中一个男人被大麻袋压住怎么挣动也爬不起来。待到两人重新抬着大麻袋时,那麻袋裂开了一个口子,白花花的大米一路撒了过去。被监运军粮的大汉发现,急忙赶过来破口大骂:“你俩搞啥鬼名堂!知道吗?损失一粒粮,前方就少击毙一个日本鬼子!哼!有你们这么支前的吗?再说啦,这白花花的大米一路撒了过去,这不在向潜伏下来的日特汉奸提醒:这里储存着大批支援抗日前线的军粮,快来抢刼或烧毁吧!不是这样的吗?我看你俩不是可憎的日特,就是可恶的汉奸!”

两个男人一个丧魂失魄地用手捂住粮袋的破口子,深恐再撒出一粒来;一个胆战心惊地哈腰点头不住讨饶。

那监运军粮的大汉骂声未息,突然从粮库里冲出一个中年妇女来。那人正是张玉蓉的母亲张婶。只见她手里拿着穿了粗麻线的长针大步流星地走来,急急地默默地将麻袋上的破口子缝合拢来。末了站直了身子唯恐远处无人听见似地狂吼起来:“我说你们呀,再这么干,就是泄密!就是给日特汉奸通风报信!引导他们来烧毁支前军粮嗦?”末句刚一出口她紧忙用手捂住了嘴,唯恐泄了密一样。随即埋着头灰灰地走近粮库,一掀帐门露出了堆积如山的粮袋,倏地她又迅疾放下了帐门。

摆渡了两个来回的肖大伯抬头向那大洲驿陡石梯搜寻,已不见了那三个便衣人的踪影。

 

经了整个白天的迷阵之后,“永宁河爱国抗日联合会”的广大会员开始了紧张、繁忙、艰辛的搬移、装船、护送的战斗。

几只装着谷壳的小船依旧停靠于大洲驿岸边。一只只装了大米的小船悄没声息地靠近中坝岸边、

早已潜伏于中坝的一大批精壮的竹纤担队员个个虎虎势势,扛起大麻袋向中坝北端大步疾走。因了情势危急,因了壮汉们体魄健壮,又平添了无尽的爱国热情,很快就将所有的军粮搬运完毕,足足装了两只大木船。

船上众位壮汉用强劲的双臂有力而又无声地划动船桨,配合以艄翁的撑,两只大木船迅捷地移至朱槽房那葱郁浓密的凤尾竹掩蔽的河边。若不留意寻看,无论从何种方向何种角度也难于发现那翠竹丛中的两只大木船。

 

站在河岸树荫下的罗子敬、张玉蓉、易剑锋、陶玉秀和一班精壮的竹纤担队员,望望北边的河面,又望望南边大洲驿方向的夜空,屏住呼息,焦急地等待那令人兴奋的信号。

终于从南边大洲驿方向传来一阵阵哔哔剥剥的炸裂声。灰暗的夜空中升起了一股巨大的浓黑的烟柱,接着烟卷火苗,火乘烟势,越冲越高越燃越烈,一刹那间,火光烧红了夜空,映红了永宁河面。

罗子敬和张玉蓉喜于心头乐上眉梢,静静地向葱郁的竹丛挥了挥了手。突然只见两只大木船似端午节抢夺鹣鸭或猪尿泡的两只较劲的龙舟,并排着箭一似地猋飞了出去。渐渐地,两只龙舟似两只千足虫悠悠地消失在夹江的翠竹长堤间了。

 

大洲驿粮库重地。火仗风威,风助火势,大火越燃越猛。

几个便衣人在熊熊的火光映照中显露出得意而又狰狞的面目。缓缓移至大洲驿陡石梯高处, 悠然自得地注视着那场大火。

那火烧粮库的现场,先是一群壮汉的身影闪动,呼声震天。慌乱中来回急闪却忘却了带来灭火器具,不知是谁在忙乱中将一小桶液汁泼了上去,只见那大火中一声炸响,新的一大团淡黄色的火团爆烈开来,火势呼啸着更加猛烈地腾空而起,越烧越烈。紧接着从四面八方踊来了无数人群。只听得一阵阵锅盆桶瓢杂乱撞击的嗄嗄声和男人女人交错的呼喊声。

那肖大伯皇皇地站在船头悲声叫了起来:“完了完了,所有支援抗日前线的军粮一都烧光了!”在火光的照射下还仿佛望见那肖老伯在挥袖擦泪水呢。

原粮库场地,焦木狼籍,残火闪现。周围站着失望的人们,一片凄哀的景象……

 

次日上午,“永宁河爱国抗日救亡联合会”举行募集、输送支前军粮的总结会。大厅内洋溢着一片喜悦、欢庆的气氛。突然从门外进来一个青年将纸条递到罗子敬面前:“这是小兰妹子送来的,说是曹家大太太给的。”然后一转身走了出去。

罗子敬一脸嘲弄:“大家看看,人家正大摆酒宴庆贺胜利呢!”

嘿!张玉蓉霍地站了起来。“我们庆祝胜利,他们也庆祝胜利,可谁才是真正的胜利者啊?真可笑!”经她这么一说,大厅里随即发了一阵哄堂大笑。

“当然是我们呀!”易剑锋笑影未收就接上了:“可是你玉蓉妹子一件特大的功德啊!——不过,我们怎么原来没看出你来,你咋就这么精熟谋略呢!”

“看你易大哥说的!”张玉蓉顶上了:“我一个乡下姑娘,顶多才初中文化水平,咋就会懂得啥谋略谋略的呀!这只不过是‘再引诱敌人上勾’罢了。我说易大哥咦——,快别洗刷我了哇!”

“说真的,”罗子敬也插话了:“抗日前线的军民必定会由衷地感谢你!永宁河人民包括我们在内也必定真诚地称赞你!”说着转过脸向他的玉蓉妹投来一道别样的目光。

张玉蓉不禁身子一震,没能再说客套话,她只在那里勇敢地迎住他的目光,默默地享受着骤然飘来的这份热情、亲切、温暖与挚爱……

 

 

 

作者:王孝荣 录入:王孝荣 来源: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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