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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潋//筑巢于诗歌里的花朵(读杨雪诗集《洁白的鸽子花》)

时间:2009-10-24 20:37:12 点击:

  核心提示:筑巢于诗歌里的花朵——读杨雪诗集《洁白的鸽子花》题记:当我细细看啊,一棵荠花开在篱墙边!——芭蕉(日本伟大诗人) 在菜子花香的季节,在麦苗清香的乡下,我再次读了杨雪的诗集《洁白的鸽子花》,这让我注意更多的是他写了大量的各类的“花”,赋生命于大自然的诗作;如桐花,花环,鸽子花,香的花、白荷、梧桐、樱桃...

筑巢于诗歌里的花朵

 

——读杨雪诗集《洁白的鸽子花》

 

题记:当我细细看啊,一棵荠花开在篱墙边!

——芭蕉(日本伟大诗人)

 

    在菜子花香的季节,在麦苗清香的乡下,我再次读了杨雪的诗集《洁白的鸽子花》,这让我注意更多的是他写了大量的各类的“花”,赋生命于大自然的诗作;如桐花,花环,鸽子花,香的花、白荷、梧桐、樱桃、动花味的诗题,例:“散发芬芳的词语”“美丽而飘落的爱情”“贴于诗人芭蕉的诗(见题记)的阐述,有这样一句话:“这位诗人在每一片花瓣上都见到生命归之于一句:“筑巢于诗歌里的花朵。”

    首先表明一点的是:“自然生命”与人,我常想人干渴了吃冰棍之类的饮料,能解口渴的,即就用“冰棍”换了一张报纸之类的读物,也能解人的精神之渴的话,“冰棍”,“报纸”——关于人,似乎可以把角度改如换(不是“改换”的人的行动),所起到的作用(内容)就不能等同了,如此,那么自然的“物”和诗也就与人靠近了许多,并且是“自然”而然“物”的“自然生命”则有两层内容:一是自然“物”的生命,二是诗与“物”的自然而然的给人的艺术生命,二者就与“人”相通了。即不是人与诗的共鸣成人的情感转换,而是“人”与“物”的“同性”,人融于物,物(花类等等)归于人心。“使叶用柔柔的掌(护佑花的苞)牵它走过迷茫的寒冬”(《香的花住在叶心中》),诗人杨雪把配衬“香的花”的叶,用“掌”,“护佑”,“走”等汉字,交换了,“人”与“物”的关系,本身是人在“春”里歌唱,都让“花”的歌唱,让人感受“春”的来临,这种“悟”的存在,在《爱的花环》里,“人”几乎溶于“物”(花环)里了,“我已经枯萎/我是你唯一的美丽装饰”,这儿以反正常语义的角度的选择后,把人的“情”和“爱”与“花环”(物)相融积在一块,所以就有“当/我百年之后/成为你身旁的那片叶子”,(物)《樱桃谷》,可见在“人”与“物”的转换过程里,杨雪的诗作艺术味自然地开放了。

    既然已有了前面初步的认识,那我就有必要谈谈诗人杨雪的“筑巢于诗歌里的花朵”了,如果人有这样的感受,“一朵朵瑰花放在无数朵玫瑰花里,这朵玫瑰花就不见了,”这无需以理性去解释的,只要去“悟”就够了,这儿所谓的“花”不仅仅限于“花朵”本身,如果这样的话,那么就如前面所说的玫瑰花一样,会失去她自然自身的内容,即使是她的“量”还有其存在性,不言而喻了,会有“花朵”“物”(大自然)“生命”的流动性,因为我们的“默契之所以会有稳定性与变动性,从创作与欣赏双方的心理上说,乃是因为谅解,定势,求新,求美等诸种因素交互作用的。”(《文艺心理学概论》)(金开诚著)。这还不够的。因为细心的读者会体悟到“栖息”一词在静态(不是静止)前所表现的劳动,奔忙,疲劳,独寂等,它,一只可怜的“飘虫”,可以说是“绕树三匝,无枝可依”了,于是就走进诗人的汉字(不是文字),走进诗里,也会走进“人”的血肉之中,诗柔软化为树、草、花蕾、虫鸟,无论是什么走向,花、树、鸟一样走向自然的,人会走进自然界的,反之,人也同样会与花、树、鸟一样走向自然的,人会走进诗自然的,不然《墙上的白荷》怎么溢出一股清新和纯洁呢,“一年四季/嫩白嫩白的清香/使我窄窄的陋室/无限生光。”原由是“田园和清清荷塘……越来越少了。也许在这原因的背面,还会靠近荷花和大自然许多的,这样似乎就更亲近, 就更多地嗅着花香了,即使不能在狭窄的屋外的大自然里,那就到诗人的诗里好了,所以“自山林自河边/自远古神话的皱褶处”传来“米桂阳”的呼唤(《米桂阳》),就在写这三个汉字时,“米桂阳“的声音,真的从窗外的山里,从诗里吹拂而来了,无论“呼唤”的声音是什么形势,方式怎样,内容是为什么,无论在何时何地,反正,我的心情清静了很多,无需多言,因为“啊,一棵荠花/开在篱墙边!”

   “树们穿上翠绿的衣裳/蚂蚁重新构筑被洪水毁坏的家/那些蘑菇探出了美丽的头/怯生生地张望这个世界”(《鸟在岸上唤我》),不难想象人的生活“和蜜蜂与蚂蚁没有什么”《顿悟;生命与生活》(美国,L•托马斯),是不是:异化“现象?这个总是不能简单地以理性来认识,这就是“异化”同题,由此,也就不能拒牢人与物(自然)二者为一,应以感性或“悟”性去训诗歌艺术所具有的“物”异化[参考《人道主义和异化问题》(北大出社)和《西方的丑案》等]。因这在东方人的生活里,“物”(自然)是人的细(参看《禅与心理分析》弗洛姆著),由此诗人写道,“再剪一枝绿树/作为儿的巢”(《贴花》),晕如庄子的“我”与“鱼”的关系内涵,又如《冬天的花店》《玻板下的树》,《梦见大海》等诗,都没有置放于自然里来体味其“物”性,它们无法在土地上生活了,所以诗人把它们的生存而放在人的房屋里,墙上,纸上等,从而走进诗里,这里面就是与诗人——以及与人的精神络相连的东西。

    以上诗的意象是“象征、比喻、通感”等的话,这些手法是很难这体现的,我以为如象求禅者在门外求师一样,即使大雨大雪,淋湿了他淹没了他。无论是白天夜晚,他也仍不离去;就是这亲的,诗“悟”于人的心里,或者诗人的魂与“物”(花朵之类),是共同生长发芽的音,这才有其诗的,写诗时,诗不见了,没写时,诗无处不在。所以诗能听到千里之外的庄稼生长发芽的声音,由此在诗人的笔下没有“花朵”的枯哀,只有诗人之心——人的自我的缩小或死亡,也由此,杨雪的诗里的“花朵”会穿越“物”的自我的空间和时间,或读者和“悟”同胎长了。

    在《美丽的风景》《永远的情人》等诗集里也有这类作品,不仅为了照应,我又想到日本大诗人的诗作(徘句);“当我细细看/啊,一棵荠花/开在篱墙边!所以,我把杨雪的诗作里的“花朵”所指得一些,便此,这才有了“筑巢于诗歌里的花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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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川省泸州老窖天府中学:徐潋

作者:徐潋 来源:泸州作家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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