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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的思考【修改稿】

时间:2018-07-26 1:18:36 点击:

  核心提示:路遥的黄土人生杜录林一 四十多年前的冬天,初中的课程跳跃性太大,上小学的时候,基本上是在煤油灯下学习打算盘,突然之间就进入了外国英文字母混杂在一起的数理化。上了大半年学连个啥也没有听懂,字母与数字组合在一起,你加我我加你,都不知道是啥意思,一上课就有些发昏。班级在不停的排名次,根本就赶不上趟子,物理...

路遥的黄土人生

杜录林

                               

   四十多年前的冬天,初中的课程跳跃性太大,上小学的时候,基本上是在煤油灯下学习打算盘,突然之间就进入了外国英文字母混杂在一起的数理化。

上了大半年学连个啥也没有听懂,字母与数字组合在一起,你加我我加你,都不知道是啥意思,一上课就有些发昏。班级在不停的排名次,根本就赶不上趟子,物理成绩考了5个计算题,以零分而结束,搞了半年,连质量与重量都越听越糊涂,太紧张了。

但是那时候只要有人传说李凤杰【原陕西作协副主席】老师来周公庙中学 ,给学生讲故事,那时候好多学生就很爱听,也就不管考试成绩了。

把一个平淡的蔡家坡铁道小卫士,讲的太吸引人了。

听李老师讲故事,既是一种文化营养,也是对岐山文学文化的普及与推广,那时候,一般人家也没有收音机。因为那时候李老师徐老师【原延河主编】对于我们这些有爱好文字的小娃娃来说,都是发自内心的热爱,放到现在来说也就是那两位老师的粉丝了。

   时间一晃弹指一挥几十年过去了,近距离接触两位文学老人,已经是人之将老的秋季了。

秋风之中的天缘酒店,汇聚了来自全国各地的一大批岐山籍的文人墨客,企业家政府要员,漂流在外的游子,被两位岐山的文学奠基人的人格召唤,回到故里,做一次岐山文学的短暂聚会与日后的文化长谈。

当年李老师英姿焕发,到如今已经成了古稀老人了,一上岐山原,帅哥一河滩。李老师的几句话,好像周原人的灵魂:陕西当时的作家两个人很有特点,只要看见路遥邹志安两个作家胳肢窝下面夹着几条烟,就知道陕西作家要出好作品了,古稀之年的李主席,仍然记忆着岐山的作家唐栋,等等。听着李老师这些沉重的话语时候,其实路遥与邹志安早已经英年早逝了,不由得使人想起了黄土高原上的作家路遥。

                                     

   文无第一,武无第二。下棋的人都认为自己的棋好,喝酒的人都说自己喝不成。路遥的生命是短暂的,为什么短暂,生命属于中年而逝,没有熬过天命之年,人生苦短。但是,从文化的角度来说,他们那一代人是靠精神灵魂而生存的,生命虽然消失了,只要灵魂存在,那么文字可以永生。

中国有一个著名的文人,也是鲁迅的门生臧克家说得好,有的人死了,仍然活着,有的人虽然活着,其实已经死了。从文学社会生命的意义角度来说,路遥用文学解释【人生】,【平凡的世界】,只要文学作品流传下去,也就是人类以及中国文化的精神传承。

作品没有死,作家也就没有死,即使当了文学的殉葬品,也是命运。

从生活的延续上来说,陕北人的生活当时太苦了,当一个人长期在生活的底层时间太长,也就必然压缩人类生活生存的寿命,生活生存的硬件太少,会影响生命的延续性,是一个生物规律。用文明语言来说就叫困厄,戏里面就叫做伍子胥过昭关,一夜愁白头。就像咱们宝鸡著名作家广虎先生写的儿童记忆一样,生活实在没办法了,就去麦地里面拾银元,当时就是那么一种恓惶状态。

七十年代,既贫困难熬,又不怕美帝与苏修,更是浪漫热血沸腾的红色经典年代,神奇的七十年代,文学艺术的黄金时代,文学上就是三红一创时代,柳青为陕西的文学树立了一个高标与楷模。

放到现在只能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时代。

关中人当时都是草房到处都能看见,四川甘肃河南逃荒的饥民在关中很常见,几乎是70年代关中农村的一大风景,何况陕北乎。

以高粱面谷子杂粮为主食的生活,吃下去很难消化的,那是一种没有体验过的人病中,以及体验过的人无法诉说的生活困苦,苦不堪言,内火上身,下泄不通,陕北人深有体会的。

路遥留下了陕北人生活的秘籍,在平凡的世界,陈老师留在了白鹿原,生活其实也就是活人而已。

陕北与关中陕南无法割舍,都是周秦汉唐的子孙。

从易学的角度来说,路遥是用自己的人生诠释活人的甲子往复,路遥的小说里面用自己的处女作《人生》,在解释着《平凡的世界》,就生活在这么一个城乡两重天,农业社与商品粮为主的社会。

对于生活,路遥由于大爱黄土高原上的高加林,自己到人生的结尾,就是小说的主人公高加林,被纪检机关审查以后回乡务农,最后悔悟的攥紧,匍匐于这么一片黄土,当时的一片净土。

路遥在用一个甲子没有活够,来俯视陕北的黄土,对于路遥告别人生,用魏晋名士说一下比较好,周郎三十而亡,阮籍嵇康四十而终,曹植杨修刘伶都寂寞,古代文人 里面寿命短的人很多,人的生死关乎天地父母,自己无能为力,其他都不用多说了。

路遥的人生是以仕途与写作为主,生命的后期以文学为主,得了茅盾文学奖,没有到北京领奖的路费,就是那么一种状态。

从哲学宗教信仰来说,很简单,我把我自己的事情干完,其他的也管不了,这个就是文人的最高境界,也是文人最大的能力了。

从政治学的角度来说,就要触及中国文人的敏感点了,也就是当官,路遥到底是个什么官,历史的评价就是汉唐时候的官职了,古代称为著作郎。

活着的时候为写作活着,死了以后,就像杜甫的官职一样,有名无实。

从历史的角度上来说,鲁迅先生说得好,我以我血荐轩辕,路遥嗜文如命,其他的大都看的不是那么太要紧。

普通人平凡人大都是在一个黑房间里面,互相争斗,用现在的话来说,就叫做打拼吧。路遥的人生,是一场小说里面高加林的粪勺大战,乡下人为了人家城里人的大粪在展开搏杀,当时很常见,农业社时期,是一个视粪土如金钱的时代,路遥并不是恶意丑化农民,当然,现在已经不是这个样子。

路遥的人生,已经把自己的一生奉献给了文学,所以中国当时的作家苦阿,苦到了自己背叛自己的初衷,当金钱冲击而来的时候,金钱撕裂灵魂的年代,路遥选择了命运的死去。

从现在的中国文学状况来说,套用一下徐迟先生的话,我们用了泰山的力气十月坐胎,生下了一窝耗子,社会如此,谁也不要怨悔谁,也没有必要充当僞道学家,白天马列主义,晚上床上主义,没有必要,面对现实比较好,文学现在很荒凉。

因为中国人都很难,中国的写字的人更加艰难。作家的作品是世界上文字一流的作品,一遇到制片人金钱的接触,原著与影视就不是一回事,因为作家也想脱贫呀。

陈老师的生活处境,路遥的生活处境,陕西的文人大多数人理解,在国际上你能获得外国人认可的诺贝尔大奖,但是你到北京充其量买一个卫生间,这是怎么了。谁知道以后陕西的文学界将要走向何处,谁也不知道。

因为社会太复杂了,人不可能钻到人心里面去,即使路遥复活,估计也不知道自己该干啥,但是,陕北人的憨厚诚实,关中人的火爆,陕南人的精明好像是有用的。

                                  

   路遥在活着的时候,也可以说脱贫了,也可以说没有脱贫。说是脱贫,在当时,只要摆脱了农业社,基本上就算是脱贫了,生活在中国当时的社会环境来说,就不错了,我们可以总结那时候的生存状态了。

那时候,知识青年生活环境是优厚的,所以现在那些伤痕派知青派无病呻吟,但是路遥没有那样写,路遥是从另一个侧面着手写作,在酝酿他的处女作《人生》。

当时你们很穷困,但是你们是有眼无珠的,七十年代中国的农民的原始社会土陶生活,那些知识青年却是熟视无睹,也不熟悉。所以路遥用人生这一部小说回答伤痕派,贾主席用《鸡洼窝人家》回答知青派伤痕派。

对于当时的得势派也就是一大批有眼无珠之人,没有基本的社会常识,几年时间叫苦连天,那么长时间生活在社会最底层的人,该怎么活人。正如文论大家所言,言之无文,行而不远,现在伤痕派的作品大都像一阵风,来的快,走的也快。有一些事情,不能明说,好多的历史疑问,留给现在的人思考去。

路遥是一个杜甫式的作家,也就是中国有良心的作家,是出于一种怜悯大众情怀的作家,起源于诗经《魏风》,司马迁的【项羽本纪】【李广列传】,等等,同情弱势群体与下层社会。

中华文明,从上古歌谣《诗经》,一直走到了鲁迅,鲁迅一生对李白没有写过多少文字,所以说,知识青年很脆弱,二十一世纪的社会很复杂,路遥是一个文学的殉道者。

 

  路遥是一个平凡的人生,在这么一个平凡的世界里,路遥用生命用文学,在刻画人生的伤痕。

活在这个世界里,为了生存,要当民办教师,因为我觉得我比别人强一些,这么一点小小的要求满足不了的时候,我就想跟别人拼命,因为我觉得我并不比别人差,他为什么欺负我,把我民办教师的名额顶了。

看到父母的劝说,身边的黄河黄土,狠狠的在心口砸了一锤头,收心了。

黄河如斯,九曲黄河,总有峰回路转,30年的河东就是当时的晋国,30年的河西就是当年的秦国,秦晋两个国家在晋陕大峡谷展开了200余年的搏杀,在这个平凡的世界里,可以看到天下黄河一壶收的不平凡。

当然了,路遥心灵创伤最大的就是这么几个生活的煎熬。

路遥那一代人,少年穷困,青年红色海洋靠紧跟形势热爱政治,才能生存,当生活越过了黄河政治激流的时候,黄金时代的来临,已经必须让不喜欢黄金的人抛弃灵魂,必须以金钱为中心,九十年代金钱灭亡灵魂的时代,路遥,在一个文学的平凡世界里,愿意结束自己的生命。

  从人生开始,到平凡的世界里面想活两天人,但是黄河不停的流,不会给一个用生命写作的人活人的机会。路遥的早上从中午就开始了,生活作息上阴阳颠倒,熬夜成了习惯。

惯于长夜过春时,文学的跋涉者,留下了《人生》的艰难,《平凡的世界》的陕西文学的不平凡。

 

 


作者:泸州杜录林 录入:泸州杜录林 来源: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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