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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兽和妈妈的神战“疫”//泸州/蒋晓灵

时间:2020-03-04 15:52:25 点击:

  核心提示:神兽和妈妈的神战“疫” 蒋晓灵一、神兽归来妈妈在儿童福利院工作,每天要照顾院里的孤残儿童。爸爸在西藏驻守边防,很少回家。妈妈工作很忙,把胖胖送进寄读学校读书。春节前夕,胖胖放假回来了。 “妈妈,我回来...

神兽和妈妈的神战“疫”

蒋晓灵

 

一、神兽归来

 

妈妈在儿童福利院工作,爸爸在西藏驻守边防,很少回家。妈妈工作很忙,把胖胖送进寄读学校读书。春节前夕,胖胖放假回来了。

“妈妈,我回来了!”胖胖放下行李箱,跟妈妈来了一个熊抱。妈妈把儿子看了又看,亲了又亲,“宝贝,我好想你!”

客厅茶几上摆着水果、饼干、糖,都是胖胖爱吃的。“我的好妈妈,我爱死你了!”胖胖洗了手,津津有味地吃起来。 “妈妈,你要陪我去吃火锅,冲哥翘脚牛肉,上次你答应了我的哦。”

“好。”妈妈乐呵呵地答道。

“看电影,春节的贺岁电影有动画片。”

“好。”妈妈一边忙不迭地答应,一边在厨房里烹煮煎炸,叮叮当当一阵忙,12岁的胖胖正是长身体的年龄,需要丰富的营养。

早上,妈妈出门上班了,胖胖还在睡觉。“儿子,起床吃早餐啰,妈妈中午下班回来看你!”

“唔。”胖胖迷迷糊糊答应了一声,又睡着了。

妈妈下班回来,发现电饭煲里的早餐丝毫未动。妈妈推开门,看见胖胖的床上、床下堆满了零食口袋。“咦,儿子,你没吃饭吗?零食不能当正餐吃哦。”

“我知道了。”胖胖头也不抬,双手按着平板电脑玩个不停。

“淘气鬼!”妈妈把平板电脑放在冰箱上,做饭去了。胖胖趁妈妈不注意,踩着凳子把平板拿进卧室,关起门来玩儿。

妈妈做了一桌子好菜,胖胖说不饿,千呼万唤不出来。妈妈把胖胖拉到饭桌前,胖胖勉强动了动筷子,又要回屋去。妈妈拉住他的胳膊问,“儿子,你不吃饭咋行啊?”

“哎呀,妈妈,我才吃过饼干、牛奶,哪吃得下啊?”

“不按时吃饭,打乱了生物钟,胃会生病的。”

“嗯嗯, 我知道了。”胖胖应付着妈妈的唠叨,扭身进屋去,噌一声把门锁上了。

妈妈气得吃不下饭。胖胖那么淘气,要跟他斗智斗勇才行。她抬头发现平板电脑不见了,嘭嘭嘭敲开门。

胖胖自知有错,乖乖地把平板交给了妈妈。

胖胖的房间里,桌上、地上、窗台上、床上一片狼藉,真是“神兽”大闹天宫。

 “把房间整理一下!”妈妈命令道。

胖胖懒洋洋地行动起来。没过几分钟,他抱着篮球往外走。

“房间收拾好了吗?”妈妈在厨房里问。

“可以了,可以了。我要出去打球了。”胖胖急不可耐地穿上球鞋往外走。

“你看你看,还是那么乱。”

“您不是说要劳逸结合吗?我出去活动活动。”

妈妈气得够呛,寻思着拿什么方法来治治他。晚上,满身臭汗的胖胖回来,看见一个工人师傅从家里出来。

“妈妈,家里安了啥?”

“你爸不在家,我安了‘云卫士’,替我们看家呢。”妈妈故意说得比较隐晦。

胖胖走过来在妈妈身边一比,“妈妈不要怕,爸爸不在,我已经长大了,我会保护你!”妈妈捏了一下胖胖圆圆的脸蛋儿,叹口气说,“儿子啥时能长成一个懂事的男子汉,让我少操心呢。”

胖胖低下头,有些内疚地说,“妈妈,我会的。”

 

                       二、新冠病毒降临

 

晚上,妈妈顾不上吃饭,接二连三地打电话。“有N95口罩吗?医用外科口罩也行?”一连联系了十多家医药公司,都说卖完了。

妈妈焦急不安地踱来踱去。胖胖灵机一动,给她出了个主意:在朋友圈发消息试试。这一招果然奏效,强大的朋友圈很快就有供货商回应,妈妈一下子就买了近1000个口罩。

“咱儿子真行,能帮妈妈分忧了!”妈妈高兴地夸赞儿子。

胖胖很得意,“妈妈,你用什么来奖励我?”

“这个嘛,奖励你玩一次秘境探险!”

胖胖高兴得跳了起来。这个游戏有点刺激,以前总是爸爸回家探亲时陪他去,妈妈这回算是开恩了。

 “咦,妈妈,你买口罩做什么?”胖胖突然不解地问。

“我们儿童福利院的很多孩子需要保护。”

“这个我知道,您是他们的‘妈妈’嘛。”胖胖有些醋意地说,“他们为什么要戴口罩?”

“我最近关注网上的消息,武汉有一种传染病毒开始流行,主要通过呼吸系统传染,药店的口罩已经没有了。我们要抓紧准备,以防万一。”

 “妈妈,你说武汉吗?”

“对,武汉。”

“哎呀,这几天我跟武汉回来的一个伙伴打篮球!”

“啊,天哪,你怎么不早跟我说?”妈妈瞪大眼睛瞧着儿子,不敢相信自家这么倒霉,竟然跟千里之外的武汉联系起来。

 “他跟别人一起来的,玩了几天我才知道。”胖胖挠着脑袋,委屈不安地看着妈妈。

“我们会不会,会不会……”妈妈无力地瘫坐在沙发上。

“妈妈,不要怕,我的身体很棒,不会被传染的。”胖胖使劲摇晃着妈妈。

“你不知道,这种病毒很厉害,很多身体强壮的年轻人也感染了。”

妈妈拿起电话,如实地向社区反映了情况。社工杜阿姨说,跟胖胖打篮球的小伙伴邱邱一家刚刚被隔离了,正在调查跟他们有接触的人员。

妈妈和胖胖在家隔离了。她密切关注着邱邱一家的消息。要是邱邱家有人确诊,那么她和胖胖就在劫难逃了。如果她成了病毒感染者,那么这几天儿童福利院的孩子、员工,都被她感染了。妈妈越想越害怕,我要成为祸害大家的“罪人”吗?她一把揪住胖胖,高高扬起巴掌,又放下了。孩子也不知情,事情已经如此,责怪有什么用呢?她赶紧向院长报告,院里马上对相关人员采取了隔离措施。

社区反馈消息,邱邱一家不是从武汉,而是从孝感市回来的,目前无新冠病毒感染的肺炎症状。社区正在申请给他们核酸检测。

胖胖自知有错,变得听话多了。主动帮妈妈择菜,洗衣服。妈妈心里闷得慌,吃不好睡不着,最害怕自己染病连累全院。不仅是院里的孩子和职工,还有近百个职工家庭,甚至个别来探访孩子的家人?晚上,她越想越怕,仿佛有一座大山压在头顶,让人喘不过气。她浑身颤抖,身体一会儿冷一会儿热,用被子蒙住头哭起来。

深夜十二点,她用颤抖的手拨通了医院开通的心理咨询热线。电话通了,对方是一个声音很温柔的女医生,年龄跟她差不多。终于找到一个可以倾诉的人了。她如实地讲述了自己的焦虑和担心。医生问,“您感觉身体有什么不适吗?”她回答,“嗓子很疼,不发热,不咳嗽。”医生说,“您不用太担心,注意休息和饮食营养,病毒来了也会不战而败。”“我一个人不要紧,最怕传染给别人啊。”为了打消她的顾虑,考虑到她的工作很特殊,医生决定立即给她申请核酸检测。

社区来电话了,邱邱一家两次核酸检测均为阴性。不两天,她和胖胖的检测结果也揭晓,阴性。那一刻,妈妈如释重负,心头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解除隔离后,妈妈又回到医院上班了。这一天,全市宣布进入突发卫生事件一级应急状态。儿童福利院为了孩子们的安全,采取职工轮流在院工作14天的封闭管理模式。妈妈给胖胖买了不少冻水饺、方便面、水果、蔬菜和肉囤起来。妈妈教胖胖做完饭一定要检查水、电、气是否关好,没有万不得已的事不要出门,出门一定要戴口罩。

妈妈收拾好随身用品,走出门又转回来,叮嘱胖胖一个人在家要懂事,要自己照顾好自己。说着说着,妈妈抱着胖胖哭起来,她觉得自己太对不起儿子,但又无能无力。胖胖一点也不难过,他像男子汉一样拍着妈妈的肩膀,鼓励她要坚强。

妈妈前脚一走,胖胖就撒欢似地疯玩起来。吃零食看电视打游戏。没有妈妈的唠叨和管束,他快乐极了。

 

三、我们都是战士

 

胖胖一个人在家疯玩几天,厌烦了。随着疫情形势变得越来越严峻,小区也实行了封闭式管理,他成天在家闷得慌。没有伙伴一块儿玩耍,也不能出门打篮球,跟妈妈约好的火锅、冲哥翘脚牛肉、电影、秘境探险,都化成了泡影。这个该死的新冠病毒,多少人的生活秩序被打乱了,多少人的美梦被打碎了。胖胖像蔫了气的皮球无精打采,一肚子牢骚没处说。

妈妈在院里很忙。妈妈负责照顾几个残疾儿童,他们看起来很可爱,就是不能行动自如,完全要人照顾。妈妈给他们洗脸、喂饭、做康复操,抱着他们上卫生间;为防止感染新冠病毒,还要每天密切地给他们测体温、消毒。

一天晚上,宁静的房间里突然响起了哭声。妈妈赶忙起床,发现磊磊正在哭泣。磊磊的哭声把其他孩子惊醒了,房间里一时闹麻麻的。妈妈摸了一下磊磊的额头,有点烫,用体温计一量,37.4°,发烧了。妈妈给磊磊敷热毛巾退烧,又给他服药,拍着他勉强入睡。自己也一连打了几个呵欠,困倦得眼皮都快睁不开了。妈妈才刚躺上床,被窝还没焐热,强强又哭起来了,原来是要上厕所。强强排不出大便,一张小脸涨得发红,额上汗水直淌,肛门也出了一点血。妈妈给强强上药,但是上不进去。为了帮助强强解除痛苦,妈妈戴上塑料手套,不怕脏不怕臭,一点一点儿地给他掏大便。强强排出大便后,一身轻松,很快安静地入睡了。妈妈一看手表,已经深夜十二点了。又困又乏的她刚躺下,手机振动了。是哪个作死鬼,这个时候打电话?妈妈心里生气地骂道。一看,是胖胖打来的。为了不吵醒孩子们,妈妈轻手轻脚地走到外面接电话。外面好冷啊,寒冬腊月的风从窗户外吹进来像刀刮一般,妈妈冻得浑身直哆嗦。

“儿子,你怎么了?”妈妈焦急地问。

 “妈妈,我好想你,你再不回来,我就要跳楼了!”胖胖在电话里又哭又闹。

“儿子,别别别,你没生病吧?”妈妈吓得浑身起鸡皮疙瘩。

“没有,呜呜呜……”

“哎呀,儿子,你不能说傻话呀!”

“你遇到什么困难了?快跟妈妈说。”

“我,不想吃饺子,饺子,一天三顿都是饺子。”

“不吃饺子,那我们吃别的,方便面!”

“方便面我已经吃了七天了,吃得想吐,我想吃你做的饭,想你回来!”

“我回来了,院里的弟弟妹妹怎么办?”

“妈妈,我一个人好害怕!我梦见你被新冠病毒绑走了,呜呜呜……”

“傻儿子,妈妈很安全,你保护好自己,妈妈就放心了!”

胖胖的哭声让妈妈感到一阵揪心的疼。把一个10岁的孩子独自放在家里,她有说不出的愧疚啊。

“儿子,乖,现在是非常时期,你要懂事。你比这里的孩子好多了,他们还没有爸爸妈妈呢,我要照顾他们呀!”

“妈妈……你心里只有他们……没有我?”胖胖抽噎着责问。

妈妈不停地哄着胖胖,“乖,你不是要学爸爸,做勇敢的战士吗?现在,人类正在跟新冠病毒打一场大战,我们每一个人都是战士。妈妈要帮这里的小朋友打怪兽,你也要打赢怪兽哦!”

 “好,妈妈,我也要打赢怪兽!”胖胖终于不哭了,像一个真正的战士一样勇敢起来。

妈妈想起这几天忙着照顾院里的孩子,冷落了自己的孩子,心里一阵难过,为了安抚胖胖,约定每天晚上7点跟他视频见面。尽管这样,她还是放心不下,生怕胖胖搞出什么怪来。她想来想去,给社区的社工杜阿姨打了电话。

第二天,胖胖听到敲门声,是杜阿姨来了。杜阿姨告诉胖胖,出门一定要戴口罩,在家要通风、安排好自己的生活,勤洗手不要感冒。杜阿姨表扬胖胖很乖,没有拖爸爸妈妈的后腿。说着还给胖胖看了一段视频,讲的是武汉的一位志愿者姐姐,一面当电台主持人,一面到超市做工,帮助大家战胜困难的故事。

“杜阿姨,我可以当志愿者吗?”

“你也可以当志愿者,不过像你这样的年龄,在家照顾好自己,就是给爸妈分忧、给社会减轻负担了。”胖胖决定学习武汉姐姐,首先解决好自己生活中的问题。这以后,杜阿姨经常来看望和帮助胖胖。

 晚上,妈妈和胖胖开通了视频。“胖胖,今天你吃了什么?”

“我在家练 ‘九阴真经’,你猜我做了啥?”

妈妈猜不到,直摇头。

胖胖得意地传了一张土豆烧牛肉的照片给妈妈看,“我在网上学做的,味道好极了。”

 “哇,没想到儿子还有这一招!我家的神兽真能干!么么哒!”妈妈给了儿子一个吻。

胖胖也跟妈妈做了一个鬼脸。

“儿子真棒,妈妈看看你吃的什么饭?”胖胖拍了他做的饭,哇,一大锅稀饭。

“妈妈,我不会蒸干饭,嘻嘻。”妈妈看了一阵心酸,还不忘给儿子打气, “多做几次就会了,做完饭要记得关水电气哦!”

“妈妈,你不要唠叨,我知道了。”

 为了提高厨艺,胖胖在家操练起来。他想象着一家三口团圆,自己做一桌好菜给爸爸妈妈分享的样子,心里美滋滋的。他挥舞着菜刀切得铛铛铛地,一不留神,只听哐的一生,菜板边的一只碗掉到地上,狠狠地砸到他的脚背上。哎哟喂哎哟喂,他尖叫着坐到沙发上,脱开棉鞋使劲揉搓着,幸好棉鞋穿得厚,没有砸伤脚。

“我这下可要小心了。”他告诫自己。扫地的时候,他仔细地清扫着,不留下一点儿残渣。

 

四、胜利的曙光

 

后来,杜阿姨又给胖胖买来不少菜和肉。胖胖数着日子盼啊盼,好不容易盼到妈妈在单位14天一轮的工作期满,就要回家了。他快活地哼着歌儿,清理房间、拖地,还炖了妈妈爱吃的猪蹄。那天晚上,胖胖望眼欲穿,不时到窗前张望,希望小区门口出现妈妈熟悉的身影,然而每次都很失望。突然,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来。妈妈在电话里告诉胖胖一个不美丽的消息,她不能回来跟胖胖团聚了,临时接到一个特殊任务,陪伴高烧不退的磊磊到医院住院。

“妈妈,怎么又是你呀?不是该你休息了吗?”胖胖一场欢喜落空,嘴角撇成一个八字,眼看就要哭了。

“儿子,之前是我照顾磊磊,我非常熟悉他的情况,去医院陪伴他,一是防止感染,二是可以帮助他早日恢复健康呀。”妈妈耐心地解释。

胖胖想了想,理智战胜了感情,揩干眼泪说,“妈妈,你放心去吧。我支持你。”

“我的好儿子,困难时候,你最懂事了!我们一起加油!同武汉人民一起加油!”

“妈妈加油,我们一起加油!武汉必胜,中国必胜!”儿子的支持让妈妈激动得流出了泪水。

疫情期间,医院的条件很艰苦。为了照顾磊磊,妈妈既要当护士,给磊磊量体温、喂药,还要当护理员,给磊磊喂饭、擦身子、洗衣。妈妈排了工作时间表,按照儿童福利院的规定一丝不苟地照顾好磊磊。她把医院里的生活照发给胖胖看。胖胖看到妈妈的工作很不容易,很有感触,也制作了一张生活学习作息表给妈妈看,母子俩互相鼓励。

学校开始上网课了。早上,妈妈在群里看到老师点名,胖胖还没有在钉钉课堂里报道。妈妈连忙给他打电话,“儿子,你怎么还没起床?”

“妈妈,我感冒了,头很疼,昏昏沉沉的。”听着胖胖口齿不清的声音,妈妈心如刀绞,恨不得马上飞回家照顾他。

“你咳嗽吗,发烧吗?”妈妈想起之前自己的 “生病妄想症”,在这个时刻,稳定情绪很重要。她深呼吸一口气,把焦急和紧张舒缓下去,用温柔的声音关心地问胖胖。

“我有点头疼,捂了一点汗,好些了。”

“儿子,疫情期间买不到感冒药。你起来时多穿些衣服,用热水烫脚驱寒,会好起来的。”

胖胖勉强支撑着乏力的身体下床,烧了一壶热水,烫了几回脚,果然浑身轻松多了。妈妈还在电话里教胖胖熬了老姜红糖水喝,感冒症状渐渐消除了。

在妈妈的精心照顾下,磊磊康复得很快。她就要带着磊磊出院了,但是她不敢把这个消息告诉胖胖,生怕再生变故,不能回家。果然,当她带着磊磊出院后,儿童福利院为了大家的安全,要求她再隔离14天。

在独自隔离的日子里,她思绪万千,用手机给胖胖写了一封信。

亲爱的儿子,这是一场全国人民参与的战争。在这场旷世未有的战争中,你我都是勇士。你的表现很好,上次的 “菜刀事件”让着实我捏了一把汗,好在有惊无险。也许,你要问,妈妈怎么知道这件事的?等见面那一天,我再告诉你这个秘密吧!恭喜你,在困难面前,你不再是淘气的神兽,你经受了考验,战胜了自己,正一天天长大,妈妈为你感到骄傲和自豪!疫情的拐点已经出现,钟南山爷爷说得好,我们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等到战胜新冠,我们再一起拥抱春天吧!

其实,胖胖早就知道了,妈妈在家里安了远程视频监控,只要她拿起手机,就可以看到他在家的表现。胖胖想,发现秘密这个事,暂不告诉妈妈。我就来个将计就计,把秘密进行到底吧。等疫情结束,等全国人民摘下口罩那一天,再跟妈妈一起去西藏林芝,跟爸爸相聚在桃花盛开的人间仙境,咔嚓咔嚓,想起来都美啊,胖胖的脸笑成了一朵花!

 

作者:蒋晓灵 来源: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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