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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师文化

时间:2009-10-10 21:07:21 点击:

  核心提示:四川五月花律师事务所创办的《五月花》 ======================================================================================================春□宣 明阳春 脚步轻轻…… 沉睡的大地 被春天悠悠唤醒 ...

 

 

四川五月花律师事务所创办的《五月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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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

     

 

阳春   脚步轻轻……

沉睡的大地

被春天悠悠唤醒

 

勃然怒放的春意

悄悄地把晦涩剥离

拂掉蜇睡的慵懒

洗去隆冬的沉迷

浓浓的生机

在光阴叠去的刹那

伸展开来

 

我在春季里

贪婪地收集初遇的惊喜

忙忙地细细品味

用心画下春的妩媚

     

(原载《泸州文艺》2007年第1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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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怀

 

 

我有沧海愿,意气腾霄汉。

男儿大丈夫,本是苍龙变。

朝炼东海边,暮修昆仑巅。

苦砺破天志,岂安笔砚间。

 

载于《泸州广播电视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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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一首)

       

 

玉蝉游,

春意闹峰头。

举步始入洞天门,

惊见苍鹰奇石半空横,

几欲飞腾。

玲珑石塔处处呈。  

 

庭坚醉酒书玉蝉

形本天然。

幻化千手佛,

坐镇观音阁。

更有巅峰金鳌亭

常忆萦。

 

        怀  

 
         
 
我有沧海愿,意气腾霄汉。 


 
男儿大丈夫,本是苍龙变。  


 朝炼东海边,暮修昆仑巅。  


 苦砺丹心志,破天一啸间。 

 

(原载《泸州文艺》2008年第4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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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医疗事故分级标准(试行)〉关于伤残

 

等级对应规定的违法性及相关问题》提纲

 

第一部分   主要内容

根据国务院《医疗事故处理条例》这一行政法规的授权,卫生部制定并自200291日起施行《医疗事故分级标准(试行)》。而《医疗事故分级标准(试行)》关于伤残等级对应的规定在立法上存在违法性,该违法性揭示了违法立法给司法审理工作造成的混乱以及折射出《立法法》的缺位现象等问题。通过对上述问题的论证分析,明确没有制约的立法好比闹市之虎,其危害必然是不可估量的。我们要消除这种危害的唯一法宝是真正树立起以人为本司法为民的正确的立法理念和思想。

第二部分  论文提纲

一、引言:《伤残等级对应标准》悄然出台

二、《伤残等级对应标准》的实质内容

三、《伤残等级对应标准》在立法上存在违法性

四、《伤残等级对应标准》在司法审理实践中存在的问题

五、《立法法》的缺位问题

六、结语:我们应当真正树立起以人为本司法为民的正确立法理念和思想   

第三部分  主要参考文献

1、〈古希腊〉亚里士多德:《政治学》,商务印书馆1983年版,第199页。

2、梁治平编:《法律解释问题》,法律出版社1998年版,第269页。

 

 

 

论《医疗事故分级标准(试行)》关于

 

伤残等级对应规定的违法性及相关问题

 

 

 

 

内容摘要】根据国务院《医疗事故处理条例这一行政法规的授权,卫生部制定并自200291日起施行《医疗事故分级标准(试行)》。而《医疗事故分级标准(试行)》关于伤残等级对应的规定在立法上存在违法性,该违法性揭示了违法立法给司法审理工作造成的混乱以及折射出《立法法》的缺位现象等问题。通过对上述问题的论证分析,明确没有制约的立法好比闹市之虎,其危害必然是不可估量的。我们要消除这种危害的唯一法宝是真正树立起以人为本司法为民的正确的立法理念和思想。

关键词】《伤残等级对应标准》;违法性;

《立法法》的缺位;司法为民。

 

一、   引言

 

世无不变之成法,法有难尽之世事。这一变一尽之间反映出法律作为由国家制定并以国家强制力保障实施的、具有普遍约束力的行为规范本身所固有的规律性和局限性。环顾当今社会,各种新的法律关系同新的法律问题,乃至崭新的法律理念,可说是万象纷繁,推陈出新。正是在这样的法随势易、趋时更新的时代大背景下,已历十五载之久的国务院原《医疗事故处理办法》已经远远滞后于社会生活和社会关系的发展变化,暴露出诸如知情权、老子给儿子鉴定、弱势患者举证难等脱胎于计划经济管理模式下的种种弊端。沉舟侧畔千帆过,为顺应呼声日渐的改革大潮、顺应革故鼎新的民心民情,国务院重新制定并自200291日起施行新的《医疗事故处理条例》,原《医疗事故处理办法》同日废止。但是,人们在欣慰新《医疗事故处理条例》突显了以人为本、注重保护弱势患者权益的立法精神的同时,他们并不知道正是基于对新《医疗事故处理条例》中一项授权的公器私用,短短二十七字的一段文字便已粉墨登场,在事实上标志着一部医疗事故致害人员伤残等级对应标准 (以下简称《伤残等级对应标准》)的悄然出台。

 

二、《伤残等级对应标准》的实质内容

 

国务院制定并自200291日起施行的《医疗事故处理条例》第四条第二款规定医疗事故具体分级标准由国务院卫生行政部门制定。此系典型的国务院行政法规授权部门立法,这与《立法法》第七十一条国务院各部、委员会、中国人民银行、审计署和具有行政管理职能的直属机构,可以根据法律和国务院的行政法规、决定、命令,在本部门的权限范围内,制定规章的规定是相符合的。而上述授权立法的授权范围为医疗事故具体分级标准,授权权限为医疗事故具体分级标准制定权。据此,卫生部2002719日经部务会讨论通过了《医疗事故分级标准(试行)》,并自200291日起施行。该《医疗事故分级标准(试行)》在其绪言中开篇明义地阐明了立法目的与立法依据,即为了科学划分医疗事故等级,正确处理医疗事故争议,保护患者和医疗机构及其医疗人员的合法权益,根据《医疗事故处理条例》制定本标准。这是符合国务院新的《医疗事故处理条例》第四条第二款界定的授权范围与授权权限的。但是,我们随之细读并逐字逐句地咀嚼全篇绪言内容,问题便出来了:绪言的结尾部分最末一段文字的内容却悄然是本标准中医疗事故一级乙等至三级戊等对应伤残等级一至十级。莫要跑马观花般地溜过这段寥寥二十七个字的一段话,它标志着原有的人身损害伤残鉴定体系的消亡和新体系的悄然形成,打破了《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公安部GA35—92号文件,自199251日起施行)与《职工工伤及职业病致残程度鉴定》(劳动部、卫生部GB16180—1996号文件,自1996101日起施行)两部伤残等级鉴定标准二分天下的原有格局。至此,我国人身损害伤残鉴定领域已悄然呈现三国鼎立之势。笔者现将该对应标准的实质内容以下列图表形式加以说明,以便对此能够有个直观、清楚地认识和理解。

 

《伤残等级对应标准》表

医疗事故

患者伤残等级

一级甲等

死亡无伤残等级

一级乙等

壹级

二级甲等

贰级

二级乙等

叁级

二级丙等

肆级

二级丁等

伍级

三级甲等

陆级

三级乙等

柒级

三级丙等

捌级

三级丁等

玖级

三级戊等

拾级

  

不构成伤残等级

 

 

三、《伤残等级对应标准》在立法上存在违法性

 

国务院新《医疗事故处理条例》第四条第二款规定(医疗事故)具体分级标准由国务院卫生行政部门制定。该行政法规成为卫生部行使医疗事故具体分级标准立法(制定)权力的法律依据。这是符合如前所述的《立法法》第七十一条所规定的内容的。但是,问题出在了立法权力的行使过程中。根据《医疗事故处理条例》第四条第二款的规定,国务院给予卫生部的授权权限是十分明确地界定在医疗事故具体分级标准制定权这一权力范畴,而非医疗事故具体分级标准与相对应的伤残等级标准制定权权力范畴。因此,卫生部在国务院就医疗事故具体分级标准立法事项上授予其立法权力并行使该权力的过程中,越权立法、扩张部门权力,擅自于《医疗事故分级标准(试行)》这一部门规章的绪言尾部添附本标准中医疗事故一级乙等至三级戊等对应伤残等级一至十级的私张权力的行为,违反了《立法法》第七十一条第二款部门规章规定的事项应当属于执行法律或者国务院的行政法规、决定、命令的事项之规定,应属《立法法》第八十七条第(一)项超越权限的越权立法行为。

 

四、《伤残等级对应标准》在司法审理实践中存在的问题

 

笔者本人是一名专职律师,对超越权限的《伤残等级对应标准》悄然出台而给司法审理实践所造成的矛盾和存在的问题,有着十分深刻的切身体验。笔者曾经代理过一件医疗事故人身损害赔偿纠纷案,该案件就很能说明《伤残等级对应标准》在司法审理实践中所引发的新矛盾、新问题。2003116日,患者程某(男,现年55周岁)因左手臂跌伤而入院治疗,医院经诊断为左肱骨中段骨折。2003119日,医院给程某作了左肱骨切开复位钢板螺钉内固定手术。但程某术后常感左臂疼痛难忍并伴有肿胀,医院对此称系术后反应过段时间就恢复正常。但此后疼痛并伴肿胀的情况并未消除,后在其本人及家属的再三要求下,医院对患处进行了X光透视检查,结果发现用作复位的钢板螺钉存在松动现象,左肱骨骨折处成角畸形,未有骨痂生成。2003224日,医院给程某再次作了左肱骨切开复位钢板螺钉内固定术。而此次手术却造成了更为严重的后果,患者程某左臂术后麻痹、无知觉,左手手指活动功能丧失。后经肌电图检测,结论为左侧桡神经严重损伤。程某于200365日以该医院为被告向法院提起了医疗事故人身损害赔偿诉讼,笔者作为原告程某的诉讼代理人,参与了本案的全部诉讼活动。在本案审理过程中,依照《医疗事故处理条例》的相关规定,事故发生地的医学会接受法院委托并按法定程序作出了医疗事故技术鉴定,结论系三级丁等医疗事故。因医学会强调自身只能作医疗事故技术鉴定而不能接受伤残等级鉴定委托,法院就程某所受损伤的伤残等级鉴定工作委托了上一级法院技术部门进行,鉴定结论为程某所受损伤构成陆级伤残。医院对该鉴定结论不服申请重新鉴定。此时,戏剧性的变化出现了,重新鉴定的结论为程某伤残等级为玖级。大家可能不禁疑问,同一鉴定对象同一受检伤情,何以结论如此大相径庭、判若云泥?其实答案非常简单:二十七字《伤残等级对应标准》的悄然出台耳。程某的陆级伤残鉴定结论依据的是《职工工伤及职业病致残程度鉴定》标准作出的,这也是法院在《伤残等级对应标准》出台前审理人身损害(道路交通人身损害除外)赔偿案件所普遍适用的。而依据《伤残等级对应标准》,三级丁等医疗事故岂不正好对应玖级伤残(参见前《伤残等级对应标准》表)。可谓是两个标准两重天,怎不让人手持鉴定心茫然。茫然也还罢了,真正叫人惊心的却是如下一笔账。以本案为例,患者程某定残之月时年满55周岁,医疗事故发生地的居民年平均生活费为5583元,则陆级伤残与玖级伤残的残疾生活补助费分别是:20(年)X5583(元)X50%=55830(元)和20(年)X5583(元)X20%=22332(元)。两相品迭,二者之间整整存在33498元的巨额之差,悬殊的落差令人瞠目结舌、矫舌难下。也就是说,如按《伤残等级对应标准》裁判,患者程某仅在残疾生活补助费一项上就会被减少33498元的赔偿额。二十七字的《伤残等级对应标准》相对于程某来说也许仅仅是难明其义的一组文字符号,但左侧挠神经严重损伤、一手大部分功能丧失的身体残疾对于程某而言却是唯一的、没有选择性的、不可改变的终身之痛。人之残疾已成定局,而法有病症却不可不治。众里寻她千百度,那规范立法行为、制约立法权力的治法之法可在其位?

 

五、《立法法》的缺位问题

1999315,第九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二次会议通过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修正案》,正式将中华人民共和国实行依法治国,建设社会主义法治国家这一内容写进宪法。依法治国的前提首先应该是做到有法可依,而有法可依的本质内涵应当是有良法可依。因为有法并一定有法治,在专制制度下,法也还是存在着的,甚至还比较完备和发挥着重要的统治作用,但这恰恰不是法治,而是与法治相对立的人治、专制。这既为我国历史上第一个奴隶主专制国家夏朝所谓夏后氏正行有五,科条三千的残人肢体的严刑相印;也被第一个封建专制集权国家秦王朝在法制史上留下的暴秦酷法的恶名所证。古希腊学者亚里士多德(Aristotle,公元前384—322)早在两千多年前就已认识到良好的法律(良法)对于法治的重要性,把它看作是法治的基础。亚里士多德在他的《政治学》一书中指出法治应包含两重意义:已成立的法律获得普遍的服从,而大家所服从的法律又应该本身是制订的良好的法律。[1]我们知道,制定法律属于立法的范畴,是有权的国家机关按照法定权限和程序创制法律的活动,是一种国家权力的体现和行使过程。而任何权力的行使,先天就有一种脱离民主的倾向与可能,立法权当然也不例外,没有制约的立法好比闹市之虎,它面对的是普通的和普遍的公众,造成的必然是深重的与广泛的社会危害。这恐怕也是在全面总结了中国立法五十年的历史经验和教训的基础上,第九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三次会议于2000315通过并自200071起施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立法法》的根本目的所在。综观《立法法》共六章七节九十四条的内容,可以说《立法法》本身是一部宪法性法律,是一部治法之法:除《宪法》之外,我国任何法律、行政法规、地方性法规、自治条例、单行条例乃至规章的制定、修改和废止,均依《立法法》适用和执行。但是,令人奇怪的是,在有关立法活动或者准立法过程中,《立法法》这部本应处于不可或缺地位的主角却被经常排挤在外,存在着缺乏应有的地位缺位的尴尬现象。如前所述,卫生部在行使医疗事故具体分级标准立法权力的过程中,在制定《医疗事故分级标准(试行)》这一部门规章时,超越国务院的授权范围,擅自将上述立法权力扩张成为医疗事故具体分级标准与相对应的伤残等级标准制定权,对《立法法》第二条第二款、第七十一条以及第八十七条第(一)项的规定置之不顾、视若无睹。在这里,《立法法》的的确确缺位了。而值得注意的是,自《立法法》颁布施行至今几近四年的时间里,这种治法之法缺位的现象还并非是个别的和偶然的。我们观乎近几年来的立法或者准立法活动,诸如国务院在非典期间出台的《突发公共卫生事件应急条例》第三十三条就规定:突发事件应急处理指挥部在必要时,有权对人员进行疏散或者隔离。这实际是赋予了有关机构享有对公民限制人身自由的强制措施权力隔离权。在这里,《立法法》也还是存在缺位现象,因为我们没能看到这部治法之法的身影,没能看到该法第八条第(五)项关于对公民政治权利的剥夺、限制人身自由的强制措施和处罚事项,只能制定法律的规定的上位效力;也没能看到该法第九条关于本法第八条规定的事项尚未制定法律的,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及其常务委员会有权作出决定,授权国务院可以根据实际需要,对其中的部分事项先制定行政法规,但是有关犯罪和刑罚、对公民政治权利的剥夺和限制人身自由的强制措施和处罚、司法制度等事项除外的规定的法律约束力。再有,《立法法》第四十二条规定法律解释权属于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而第四十三条又指明国务院、中央军事委员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和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各专门委员会以及省、自治区、直辖市的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可以向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提出法律解释要求。结合现状,情况恰恰与此相背离。在司法实践领域中,最高人民法院不仅现实享有广泛的法律解释权,甚且其司法解释在近几年中呈空前繁荣之势,其地位和作用甚至已经成为全国法院审理和裁判案件最基本与最上位的依据,有关法律反而成为了派生的、下位的。而究其内容看,最高人民法院的司法解释已越来越脱离单纯地、就事论事式地解释某一具体法律条文的范畴,向着对整个法律文本进行系统性和整体性地阐释、说明甚至上升到创立法律未曾明确的事实领域和行为规范的方向发展。其性质已不再属于对法律条款的文字含义和文字表达的技术性解释,完全属于一种准立法行为,形成了最高人民法院这样一个权力相对薄弱的法院却拥有世界上最为广泛的法律解释权[2]的奇怪现象。在这现象的对应面,我们同样看不到治法之法这个规范者应有的身影和制约的行为,《立法法》也仍然是缺位的。无论是越权立法还是违法立法抑或是无正当性的准立法行为,《立法法》在它们面前屡屡缺位的现象,究其原因很重要的一点应当是利益趋使所致(当然也有执法不严、违法不究等其它因素)。因为任何权力的行使必然伴随着利益的产生,权力与利益本就是一胎双生、如影随形的。部门的权力扩张同时意味着部门的利益随之扩张。因此,以保障人权、制约权力为立法目的的《立法法》在利益面前被忽视甚至被无视,出现缺位的现象也就不足为怪了。

 

六、结语

 

《立法法》作为规范立法活动、促进依法治国的一部宪法性法律,应该有其本身固有的权威性、强制性和积极性。私张权力式立法、事急从权式立法以及所谓实现正义式的准立法等,都不能成为立法活动不受《立法法》制约的天然的、正当的理由。《立法法》本身虽然也还存在尚需完善、发展的地方,主要表现在对违反该法之行为的惩罚机制缺失,即无法律责任方面的规定。但是,这也并不能由此而无视甚至否定它的重要作用和积极意义,因为这种缺失完全可以通过法定程序加以修正和完善。天下有定理而无定法。定理者,知人而已矣,安民而已矣。何谓定理,定理就是,就是,就是人民。古人尚且有这样的远见,那么在现今这个以人为本、以民为本的社会大潮流环境下,我们有什么理由不能抛弃以部门利益为出发点的错误立法观念;有什么理由不能始终坚持以人本主义为立法宗旨的正确思想。立党为公、执政为民不仅仅是一句口号,我们应当走出部门利益、山头主义的小圈圈,走进司法为民、依法治国的大时代。

 

【参考文献:

[1]〈古希腊〉亚里士多德:《政治学》,商务印书馆1983年版,第199页。

[2]梁治平编:《法律解释问题》,法律出版社1998年,第269页。】

 

(载于《泸州法学》2005年第3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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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古代刑罚制度沿革刍议

 

四川五月花律师事务所 

 

 

比较修订前、后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关于对死刑执行方式的变更之处,折射出了我们身处的这个社会日趋文明的进程。法律对注射这一死刑执行方式的确立,体现了对人的尊重、对人权的保护这个当今世界的主流理念甚至已惠泽到罪该至死的人犯。抚今追古,笔者不免有所思、有所感,欲就中国古代刑罚制度的沿革变迁进行一点浅议。

《易·师卦》说:师出于律。指含有初始意义的刑罚源于原始社会时期,各氏族部落为保证本部落在争夺生存条件的战争中取得胜利而制定的军纪,后军纪逐渐演变成军法。这从大家耳熟能详的电视剧《水浒传》中官府公家对宋江、林冲等梁山好汉呼之为贼配军的情节中,也不难窥透出好汉们获罪之刑实脱胎于军法的原始遗迹来。

夏有乱政,而作禹刑。概因年代久远,史料缺失,作为中国历史上第一个奴隶制国家夏朝的法律,其内容已难详考。据后代《隋书·经籍志》记载夏后氏正刑有五,科条三千。其中正刑有五系指夏朝制定有五种惩罚罪犯的刑罚,它们分别是墨刑:又称黥刑,即刺面并涂上墨;劓刑:即割鼻;膑刑:周时称刖,即斩掉左脚、右脚或者斩双脚;宫刑:又称淫刑、腐刑,即毁坏生殖器;大辟:即死刑,而秦汉前的死刑种类繁多,如烹(把人扔进有沸水的鼎镬中烫死)、车裂(五马分尸)、枭首(砍头后悬挂示众)、弃市(闹市斩首后暴尸于众)、凌迟(千刀万剐)等。这五种刑罚为后代的商朝、 周朝所沿袭,史称奴隶制五刑。其野蛮惨酷、血腥残忍的程度,足以令身为后人的我们思之悚栗。

秦灭六国,鉴于正值大乱一统,新生皇权面临各种反抗、颠覆势力的虎视眈眈的特殊历史背景下,始皇帝赢政自然非常推崇韩非所倡导的法治主张,大行严刑峻法,动辄滥用死刑和肉刑,因此留下了暴秦酷法的恶名于史册。秦终二世而亡。时移世易,当秦时的明月同样照映到了初期的西汉王朝那一刻,汉帝国的统治者已经觉悟到了暴政亡秦的历史教训。汉故此摒弃严刑峻法的法家思想,推崇德主刑辅礼法并用的儒家法制思想,进行约法省刑。据《汉书·刑法志》记载:文帝十三年,齐太仓令淳于意犯罪当处刖刑(即膑刑,周时称刖),其女缇萦上书文帝,愿没为官婢以替父赎罪。文帝闻知,既怜缇萦孝心,又感夫刑至断肢体,刻肌肤,终生不息,何其刑之痛而不德也!因此下诏废除肉刑,改革刑罚制度。以笞、徒、死之刑来替代黥(即墨刑)、劓、刖三种肉刑,把奴隶制社会遗留下来的残人肢体的肉刑从法律上正式予以废除。中国封建刑罚制度迈出了走向文明的第一步。

伴随着人类文明的巨轮那艰难沉重而又始终曲折前行的步履,历史的巨卷翻到了隋开皇元年(公元581年)的那一页。隋文帝杨坚下诏制定并颁行了《新律》,后又于开皇三年修订了新律,这便是中国法制史上著名的《开皇律》。它摒弃了前代一切酷刑,确立了较过去历朝都更为宽松仁和的封建制五刑。它们包括笞(即用法定规格的荆条击打犯人的臀或腿部)、杖(即用法定规格的常行杖击打犯人的臀、腿或背部)、徒(即在一定时期内剥夺犯人的人身自由并强迫其戴着钳或枷服劳役)、流(即将罪犯遣送到指定的边远地区并强制服劳役且不准回原籍)、死。封建制五刑制度的确立,使中国古代刑罚制度走向正规化,朝着较为文明的方向又迈出了一大步。以后的唐、宋、元、明历代刑罚制度,虽反映出刑罚时轻时重,肉刑也时废时复。一如电视剧《水浒传》中所反映出的宋代刺配之刑,就是复活了古代的肉刑——黥刑。但无论是时轻时重也好或者时废时复也罢,封建制五刑自隋朝以后始终被各封建王朝确立为正刑,整个封建刑罚制度总的趋势是朝着更为文明的方向渐进。

历史总是由野蛮走向文明,让我们高擎起文明的火炬向前迈进。

 

(载于《泸州法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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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文学]

 

白鸽行走在法与情交织的丛林

——记四川五月花律师事务所管委会主任刘先赋

 

作者:白鸽

 

 

20081025,刘先赋被推选为泸州市唯一律师代表飞赴北京,代表四川律师参加第七次全国律师代表大会。参加全国律师代表大会的律师,是从全国律师的优秀分子中推选产生出来的,他们代表全国律师共议中国律师的未来。会议期间,刘先赋他们受到政治局常委、政法委书记周永康的亲切接见。

200812月,四川五月花律师事务所荣获四川省律师行业抗震救灾先进集体称号,管委会主任刘先赋荣获四川省律师行业抗震救灾先进个人

称号。

200911317日,刘行赋作为四川省政协委员,在成都参加了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第十届四川省委员会第二次会议。会议期间,刘先赋就灾后重建、金融危机、房地产经济走势、交通枢纽建设等话题分别接受了四川卫视、《天府早报》的多次采访,并应邀在四川在线演播室参与网上议政,就金融危机下企业和个人应该如何应对的话题与主持人、网友,四川省政协委员、省社科院区域经济研究所教授、研究员王新前一起展开了热烈讨论。

2009225,刘先赋作为泸州作家界的优秀分子,因在泸州文学界的影响和代表性,被一致推选为泸州市作家代表,参加了四川省文联第六次代表大会暨省作协第七次代表大会。省委书记、省人大主任刘奇葆、省长蒋巨峰等出席了这次四川省文学艺术界的盛会。

刘先赋不仅学术有专攻,而且兴趣涉及文学、经济学、哲学和社会学,从而形成一种刘先赋现象。探究这种现象,是一次精神富矿的开采,是一次文化漫游,从而能获得一种心灵的愉悦。

刘先赋可谓:铁肩担道义,妙手著文章。

 

 

一、亮剑  在看不见硝烟的战场

 

当下,中国已步入利益时代,在利益时代,人与人之间的冲突更多地表现为利益冲突,利益格局在嬗变中重组,利益主体在多元化;在利益时代,人们更加关注自身的利益,关注利益的分配与博弈,关注利益的得与失,敢于因利益的纠纷举起法律之剑为自身的利益而战。

我国的GDP在按两位数增长的同时,我国的基尼系数已超过0.46,超过了国际公认的贫富分化的警戒线。我国在进入经济发展的黄金时期的同时,也进入了各种社会矛盾的凸现期。在这种时代背景下,因各种矛盾冲突和利益冲突引发的官司可以说层出不穷铺天盖地,于是,律师事务所应运而生,无疑,这个时代为律师们提供了一个广阔的舞台空间。

19959月,刚从事律师工作三年的刘先赋毅然辞去令不少人羡慕的公职,领头创办了泸州市首家合作制律师事务所,实现人生角色的一次重要转换。

律师事务所最后取名为五月花,是因为刘先赋对当年那一群乘着五月花号三桅帆船不畏大西洋惊涛骇浪的开拓者们充满敬意,同时也是同行的创业者要同舟共济的表示,他们也要在中国走向法治的改革时代,成为一群勇敢的开拓者。

五月花律师事务所,像一条三桅帆船,在岁月的河流中已辟波斩浪十二载。刘先赋带领他的团队,政治上听打招呼,工作上精于业务,在艰难的航行中不断校正自己的航向,从而沿着正确的方向前进。在职业操守中,他和他的同事们善于待人,因而取得一个个骄人的业绩。在这十四年里,刘先赋作为五月花的领军人物,代理了不少诉讼,有民事诉讼,有刑事诉讼,更多的是民事诉讼;有过胜诉,也有过败诉,更多的是胜诉。

在刑事诉讼中,律师作为委托人的法律代言人,就是在法律的框架内或法律允许的范围内,为委托人作无罪或刑轻的辩护,最大限度地维护委托人的合法权益。

曾备受关注的原泸州市政协副秘书长胡登举杀妻案,历时3年零3个月后,一审被判死刑缓期2年执行的胡登举,20071127绝境重生;检方指控胡登举犯故意杀人罪,因证据不足且间接证据间不能形成证据锁链,疑罪从无,泸州中级法院作出重审判决——胡登举杀妻罪名不能成立。但胡构成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判处胡登举有期徒刑4。(《华西都市报》07.12.25

泸州中级法院重审判决的结果在媒体一公布,引起法学界的轰动和全国网民们的热议,有人称此案为中国的辛普森案,一些网民因胡登举的特殊身份而情绪化的质疑,或从道德的层面上加以指责,也有人说这是矫正的正义。

刘先赋作为胡登举案的辩护律师,他认为:在证据不足并且间接证据间不能形成证据锁链的情况下,疑罪从无的判决体现了中国司法的文明与进步。

在民事诉讼中,律师作为委托人的法律代言人,就是在法律的框架内使委托人的利益获得最大化或利益损失最小化。

有人说,没有证据的官司最难打。有一年,刘先赋为委托人打赢了一场没有任何直接证据的官司。这是一个欲借鸡下蛋结果鹊巢鸠占的民事诉讼案件,承包人以某公司名义承包一个金店,他虽然支付了50万元的承包费,但收据、协议却都不在自己的名下,进而公司不承认该款系他所交。刘先赋接手这桩官司,感到十分棘手,他绞尽脑汁、明查暗访,精心捕捉有利于委托人的蛛丝马迹——通过银行交款数目及时间,终于,以四两拨千斤的战术,为委托人挽回了50万元的经济损失。刘先赋还提醒委托人吸取教训,在今后的经济合作中,要有根有据,才能掌握诉讼中的话语权

有人说,客场的官司难打,刘先赋帮委托人打赢了一场远在他乡的官司,这场官司发生在天上有只九头鸟的湖北。

湖北武汉一家公司把泸州一家酒业公司告上法庭,起诉理由是泸州酒业公司侵犯其总经销权,对方的诉求赔偿金是100万元。

刘先赋作为委托人的代理人,千里走单骑,调查取证,他敏锐地发现原告一个不打自招的破绽,即原告一方面告泸州酒业公司未经许可侵犯其经销权想要吃违约金,另一方面又要求依约定按经销利润的50%来分配,这恰好证明泸州公司在荆州地区的销售是得到对方许可,这就不存在违约侵权的问题。

刘先赋捉住狐狸露出来的尾巴,据理力争、出奇制胜,客场胜出,使委托人避免了一场大出血。这场官司打的是技巧,打的是睿智,抓住狐狸露出的尾巴,然后给对方致命一击。

刘先赋不仅善于在法庭上斗智斗勇、出奇制胜,而且在司法理念上有自己的独立思考,如曾经轰动全国的《争遗产二奶状告原配妻》案。刘先赋针对这一起遗赠纠纷案,提出自己的法律思考,他在《四川审判》上登载的《判决还须依法》一文中写道:笔者认为,人民法院审判案件,包括本案,仍然应当以事实为依据,法律为准绳,明确适用法律,而不是用模糊的社会公德。法律与道德虽有相互重叠的内容,但分别调整的范围是清楚明确的,我们不能用法律来调整道德问题,也不能以道德去调整法律的问题。否则,势必导致以道德的名义,对法律的公然损害,而一个法律缺损的社会是不可想象的,一个法制不健全的社会也无力为公序良俗提供一个存在的空间。当道德与法律相冲突时,法官不应曲解法律以顺从民意,而应引导民意,使民众理解法律。法官是护法使者,应忠于法律与事实,维护法律的严肃和维护社会道德,是两个不同层面的问题,在法院的判决中应适用法律标准,这是司法原则。

由于刘先赋受理的一些案件在全国范围产生一定的影响力,对传统的法学理念产生一定的冲击力,引起了中央媒体对他的关注。先后,中央电视台《今日说法》的首席记者王佟玲赴泸采访了他,《焦点访谈》的记者范本吉和康锐也采访了他。一个中等城市的律师能引来中央媒台的采访,可见五月花律师业务的影响早已不局限于泸州乃至四川,而刘先赋个人不仅评上泸州市十大杰出律师,也是四川省的优秀律师。

公平因为不公平而存在,公正因为不公正而存在,正义因为邪恶而存在,法律只有掌握在既有正义感又有责任感的法律工作者手中,法律才能真正成为人间避邪镇恶的宝剑,才能真正成为保护人民安居乐业的宝剑。

在经济全球化的今天,金融危机已经波及到我国的经济、政治、社会和文化,宏观经济的嬗变所引发的社会矛盾和利益纷争在司法领域日益彰显出来。面对新形势,龙马潭区公安分局重视理论建设,积极探索,勇于创新,邀请律师参加法制沙龙

200932,龙马潭区公安分局特邀刘先赋、马俐、罗芸等人参加法制沙龙,重点讨论时下社会反响强烈的案例。

法制沙龙由龙马潭区公安分局副局长廖兴发主持。刘先赋从一个律师的角度,立足合情、合理、合法,探讨了诸多目前处于司法前沿的问题。例如:法无明文规定的盲区”——无名尸体的保存问题,是按照传统做法物理保存,还是运用当今高科技手段进行图像保存和DNA保存,提出了自己的看法和意见。

战斗在治安工作第一线的干警们,就日常工作中遇到的实际问题,咨询了刘先赋,刘先赋给予一一解答,在双方的交流互动中也体现了干警们比较扎实的理论功底和实际操作能力。

刘先赋建议:五月花律师事务所和龙马潭区公安分局双方加强联系,进行经常性的理论和务实探讨,使法制沙龙这个泸州警界的亮点更趋完美,更好地指导司法实践,为创建平安泸州和谐泸州作出贡献。

 

 

二、笔耕  在柔情似水的精神家园

 

如果说,律师职业是刘先赋与社会的对话,那么,文学是刘先赋与自己的对话,与自己灵魂的对话,他要用文学来滋润自己的心灵。

作为律师,刘先赋必须在各种规则中协调和平衡各种错综复杂的社会关系,打造良好的人际生态环境,承担起追求公平、公正和正义的责任。对刘先赋来说,律师是一个充满了机遇和挑战的职业。

而文学,对刘先赋来说,则是一个柔情似水的精神家园。每一次惊心动魄的较量之后,每一次唇枪舌战的庭辩之后,每一次化险为夷的胜出之后,他都渴望回归到自己的精神家园。他的心灵需要片刻的安宁,只有文学才能让他的心灵获得诗意的栖息;他的思情需要表达,只有文学才能让他的思情得到最真诚的表达;他要与自己的灵魂对话,只有文学才能让他与灵魂的对话坦诚而深入。

刘先赋在他的散文《杨桥湖沉吟》中写道:当文学不再时尚的年代,仍有那么一些人固执地守护着一份美丽的梦想,内心的激情与生活的思考在笔底找到一个泉眼,喷涌而出,在滚滚红尘之中,因此而有了一个精神的家园,不为功利,不为稿费,为的是在心灵的天空中自由地飞翔,既是独白,又是倾诉,一个铅字就是一次呼吸,而每一句话就是灯下的一句耳语,一排又一排的段落连接成一座长长的桥,因此而进入彼岸和自己的梦想。一个铅字,就是一次呼吸,多么深邃的表达,对刘先赋来说,这是灵魂的呼吸,停下一个个铅字,就是停止了灵魂的呼吸,对某些人而言,物欲扬起的漫天尘埃,已窒息了灵魂的呼吸。

在文学出现媚俗化的当下,刘先赋把文学视为纯粹的精神家园,不为功利,不为稿费,在浮躁喧哗的今天,多少人能做到?四川省社会科学院文学研究所副所长、著名评论家向荣先生在评论刘先赋的写作时写道:他的写作彻底消解了名利之累,是一种为写而写的纯粹写作,写作对于他来说,就是表达和倾诉——表达生活的思考并且倾诉内心的激情,所以,他的文字就是他这个人的呼吸与耳语。

刘先赋的文学成果,主要在散文方面,他对散文情有独钟,也许是因为散文是诗意与智慧的结晶,散文最见真情,真味,真人。(王蒙语)

在法律服务市场细分和竞争日趋激烈的今天,为了让五月花这艘航船在惊涛中破浪前行,刘先赋作为五月花的掌舵人,首先是一个律师,作为一个律师,他必须精于业务,为委托人提供优质的法律服务,为此,他身心疲惫,但刘先赋仍然笔耕不止,他先后结集出版的文集有《岁月留痕》《岁月如歌》《在岁月的河中》《用创意点燃生活》,他的文集分为两类,一类是散文,一类是言论。

原《泸州日报》主任编辑、泸州市诗词学会的副会长靳朝济,把刘先赋的散文的内容和思想归纳为三类:一是浓浓的家乡亲情,二是富于思辨与哲理,三是恬淡与超脱。他对刘先赋的言论作了较高的评价:这些文章涉及到教育、市场、婚姻、家庭、人际、网络和股市等林林总总的社会生活,作家的功底,使他能够找到比一般的言论作者更好的表达形式,他用散文的笔调写社会言论,没有板起面孔的故作高深的纱帽气和方巾气。他在文章的中一些的观点甚至带有格言警句式的精粹与凝炼。

由于审美情趣的不同,读者对刘先赋的散文也有不同的解读。

作为笔者的我,喜欢刘先赋表达浓浓家乡亲情的一些散文,如《岁月的河中》所描写的:江边只有游鱼小虾和淡淡的炊烟。在家里没有应酬,也没有楚楚衣冠。想看书就看书,想沉默就沉默,沉默中感觉靠岸的踏实,望着酣睡的儿女,心里总会升起一种极温柔的情感,这是永远的爱和被爱

用游鱼、小虾、炊烟来构画江边的风景,用游鱼、小虾、炊烟的动态美反衬出江边的静态美,恰如一副淡淡的写意的水墨画,有一种令人心仪的单纯和明朗的美。因为笔者生活在江边,因为喜欢长江石,经常行走在江边,所以我特别喜欢刘先赋笔下的江边。特别打动心扉的还不是风景,而是刘先赋在文中透露出对家的深深眷恋和对儿女的浓浓爱意,这让我想到鲁迅先生的诗句:无情未必真豪杰,怜子如何不丈夫。

笔者还喜欢《我爱我家》:在一个宁静的早晨,半梦半醒之间,缕缕淡淡的花香,缭绕在枕边,从花香中醒来,一看,枕边果然有十几朵初开的茉莉花……那天早晨,我对妻说:我是在花香中醒来,妻说:是我给你摘的寥寥几笔,写出他与妻之间的浓浓恩爱,这恩爱像茉莉花一样清香。

我们家有八口,一双儿女,老母亲,我们两口子,请到我家帮助打理家务的阿姨,此外,还有两只小狗,黑妹和柯比。我们家比一般的家庭因此而显得热闹,两只小狗偶尔打打斗斗,老母亲常训不听话的小柯比……围着饭桌吃饭的时候,两姐弟谈论学校的见闻,也总是让人饶有趣味,当我们回家的时候,门铃响起,黑妹跑下楼来,接住我们一路撒欢地摇着尾巴,让人心怜爱。这看似闲散的几笔,写出了一个充满温情的家,一个洋溢着天伦之乐的家,这样的家叫人怎么能不爱它。刘先赋的散文和心态很容易让人想到白岩松的《渴望年老》中的一段话:人到中年,人生河流已冲过激流险滩,在宽广的河道上平缓流动……冷静、客观、平稳,懂得爱,万不得已时才恨,尊重一切该尊重的人,不为小的利益失去原则,人生目标不再朝令夕改。

刘先赋的散文,不仅关爱自己的家,还关注民生、民情、民心,如《保护民工就是保护社会》《关注劳动者权益》《宪法修出人心所向》等。苏童在《散文这条船》中写道:由于这个时代人们精神普遍处于一种漂流状态,作为记录真实感受和思想的散文也显得轻盈而零乱……”而刘先赋的散文既不轻盈也不零乱,字里行间流露出亲情、友情、爱情的同时,还有对中国司法现状的沉重思考。

刘先赋不仅钟情自己的精神家园,而且力所能及地为酒城泸州的精神家园添砖加瓦。文学的边缘化和利益的趋动,导致各报刊对文学副刊大刀阔斧,或是干掉砍掉,或是砍得只剩下可怜的三分地,为了支持《泸州日报》文学副刊,五月花律师事务所出资举办五月花散文有奖征文连续多年,并将获奖作品编印成《五月花》散文集出版,成为泸州市精神文明建设的一束鲜花。

刘先赋还是泸州地区最权威的文学刊物《泸州文艺》的忠实读者,是泸州精神家园的忠实守望者,有刘先赋这类将文学进行到底的人,天涯何愁无芳草

 

三、爱心  在岁月的河中流传

 

行走在法与情交织的丛林,用刘先赋的话来说:我无须也不必去追求纯粹,正是感性与理性的交织,成就了我的个性的特点,让我有别于人。法是理性,情是感性。

不同的人,都有不同的玫瑰在吸引着他,是什么样的玫瑰花在吸引刘先赋呢?真正吸引刘先赋心灵的玫瑰花,不是荣誉的光环,而是仁者爱人的价值观念,他在《想活过六十岁》中写道:因为所爱之人,是他真正的快乐的证明人。人最高的境界,甚至人与人之间的本质的区别之一,是有的人愿意并且能够为别人活着。

有人说:律师是天使与魔鬼共同的职业。因为律师职业的特殊性,他必须在规则中与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我们从刘先赋的职业生涯中看到,他作为一条鱼不能拒绝一条被污染了的河,但他可以极力维护自己内心真实的情感,极力捍卫心灵深处蛋黄的原色——爱心永不变。

苦难,对有的人来说,是一种酸性物质,它能一点点腐蚀人的尊严,但对刘先赋来说,苦难是他人生最好的学校。为了挣学费,他挑过泥巴,抬过矿石,还打过猪草,他在苦难之中学会了坚忍,学会了勤劳,学会了理解,学会了爱人。在苦难中,在事业中,在家庭中,他得到过太多的被爱。

他的耳畔还萦绕着父亲的话语:五儿,快去睡觉,明天你还要上学

刘先赋高中还未毕业,父亲就因病去世,是他的母亲,坚强得像一棵桂圆树,为这个家、为儿子刘先赋遮风挡雨。

家中那杯青果水,那道红烧泥鳅,那是妻子杨静爱心的证明。

他得到过同学的关爱,考大学时,他吃住在同学家里,同学的母亲像对自己的儿子一样关爱他。

他得到过领导和同事的关爱,并不是因为他才华出众,而是他待人诚恳、实在。

他得到过文友们的关爱,《泸州日报》的靳朝济、钱代富、蓝启发、葛良洁……泸州文联的周金章、段文汉、杨雪、李盛全……

他还得到过很多甚至不相识的人的关心和支持!

这些被爱,深深地烙印在刘先赋的心底,这些永远不能忘却的被爱,成为一粒粒爱的种子,在他的心田里生根发芽。

爱和被爱是双向的、互动的、相辅相成的。

他用物质的形态让母亲、妻子、儿女们过上衣食无忧的体面生活。他用精神的形态——文集作为礼物,奉献给他的亲人——母亲、妻子、女儿、儿子、哥哥、姐姐,感谢他们今生给予他的厚爱。

    他爱女儿、爱儿子,爱得有些痴。1993615,这天是他女儿的生日,刘先赋远在异乡,他思念女儿,他在海边租了一个能放大六十倍的单筒望远镜眺望,他想望见遥远的女儿。

如果说对亲人的爱是一种小爱,那么,刘先赋还将小爱升华为大爱,一种对他人的爱,对社会的爱,他要让爱心在岁月的河流中流传下去。刘先赋不仅关爱亲朋好友,还关爱那些值得关爱的陌生人,那些生活中的弱者,甚至委托人中判了刑的罪犯。这是一种人道主义的的关怀,这种人文关怀更需要坦荡的胸襟和情怀。

作为一个法律工作者,刘先赋极力维护弱势群体的合法权益。

1999年,江阳区泰安镇1362户家农民因购买了假种子造成大面积减产与种子公司的纠纷案,刘先赋为这些受害的农民提供无偿法律援助,通过调解使这起一触即发的群体性纠纷在萌芽状态中熄灭,既为农民维护了合法权益,也维护了社会的一方稳定。

2005年,泸州某商城发生一起抢劫杀人案,作案的两名犯罪嫌疑人分别为14岁和17岁的未成年人。代理这个案子,刘先赋的心格外沉重。一方面是违法必究的无情法律,另一方面是最小的犯罪嫌疑人才14岁啊。他作为被告方的法律委托人,当他知道受害方在民事起诉中没有诉讼费时,他毫不迟疑地捐助受害方的诉讼费,感动了庭内庭外的人。

17岁的杀人犯宋某被宣判执行无期徒刑后,他表示认罪服法,重新做人,当宣判结束时,刘先赋作为他的代理辩护律师赠送给他六本法律书籍,让他在服刑期间学法、知法、守法。最近,宋某来信,告诉他的学习法律的师傅刘先赋,因为遵守监规,认真改造,已从无期改为有期,刘先赋闻讯后十分欣喜,写信鼓励他努力改造、重新做人,并寄了几百元书费给他,支持他学习。

2003年,在刘先赋的倡导下,五月花律师事务所捐资10万元,在叙永县高峰乡(现为白蜡乡)共建五月花爱心学校,使近200名面临失学的学生重返校园,他们中不少是少数民族的孩子。

早在1996年,《泸州日报酒城星期刊》发起爱心行动——创办五月花爱心屋,刘先赋带头捐款600元,救助了6个贫困学生。

2005年,刘先赋为“2005栋梁工程关爱月(泸州)大型公益活动带头捐款2000元。

当刘先赋得知一个贫困大学生因经济困难难圆大学梦时,他当即送去1000元钱。

2008年刘先赋被评为泸州市首届十大爱心人物

文化的核心就是对别人的态度(龙应台语)。我们可以从刘先赋对他人的态度中闻到一缕文化的芳香——赠人玫瑰,手有余香。

岁月的河流,从远古流来,不管它湍急,还是平缓,总能给我们带来许多爱的浪花,眼下,它又从我们这一代人的脚下流过,缓缓地流向远方,带去我们对爱的无限期盼。在商品经济时代,我们不仅需要钱,还需要人与人之间的爱。

 

 “刘先赋现象告诉我们:这是一个多元化的时代,这是一个激荡人心的时代,这个时代极大地激发人的潜能,点燃人们智慧的火花,给人们提供了广阔的人生平台。在这样的时代,一个人只要勤奋地开垦自己,他就可以使自己的人生多姿多彩,从而实现人生价值的最大化。

刘先赋现象还告诉我们:这是一个世象纷繁的时代,乱花渐欲迷人眼,在这个时代,如何保持自我的原生态,如何保持做人的尊严,这确实是一个做人的大问题,这确实是对人格的一次大考,只有挣脱各种诱惑的羁绊,选择更高的精神指标和价值追求,才能让人性闪烁出绚丽的光芒。

 

                                                                       20093月于泸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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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白鸽系著名报告文学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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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文学]

为未成年人撑起法律的保护伞

 

            ——记四川五月花律师事务所主任宣明

 

                            作者:白鸽

 

你戴着荆棘的王冠走来,

你握着正义的宝剑走来。

律师、神圣之门,又是地狱之门,

但你视一切险阻诱惑为无物。

你的格言:在法律面前人人平等,

唯有客观事实才是最高的权威。

                  ——题记

 

 

一、裸身下海,为登上五月花这条船

 

人生就是一个不断选择的过程,选择什么,追寻什么,表明一个人的生活态度和价值走向。

1995年,改革开放,洪波涌起,激荡人心。原本在四川某重点中专学校任教的宣明选择了辞职下海,从事律师工作。舍弃来之不易的铁饭碗,在当时,许多人都不理解。与一些人戴着救身圈系着保险绳下海不同的是,宣明是赤身裸体下海,不但没有得到辞职费,还倒交钱给单位才走人。用宣明的话来说,要上五月花这条船,就必须裸身下海

宣明的选择,决非一时的冲动与鲁莽,而是生命哲学的召唤。宣明认为,人生应该是一个不断探索不断创新的过程,没有创新的人生是失败的人生。他要挑战自我,战胜自我,从传统的圈子中跳出来,重新规划人生。在宣明看来,律师职业比教师职业更富有挑战性,它既是神圣之门,又是地狱之门。律师不仅会与成长中的未成年人打交道,更要与形形色色的当事人打交道,律师职业关系到司法的公平与正义,关系到当事人的切身利益,甚至关系到当事人的生与死。因此,宣明认为律师职业比教师职业更能实现自我价值的最大化。

宣明选择律师职业,还因为他看到:依法治国的春天来了,人心思法,中国迫切需要在民主与法治的轨道上运行。特别是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兴起,需要在更大范围内配置资源,需要更加完善的法律与良好的秩序,这必将为律师拓展更加广阔的法律服务空间。

宣明从教师到律师的转身,虽然从字面上看只有一字之差,但生活的轨迹迥然不同。

律师应当比任何一个职业更有人格精神。就是只向真理低头,只向法律低头,不是靠法律的弹性,矛盾和空隙,而是靠法律的权威,靠法律里面体现的真理。(江平教授语)

这就是说,作为律师,宣明不仅要手握法律之剑,心中还要流淌着道德的血液;不仅需要专业素养,更需要一种人文气质。

选择律师职业,意味着要承担更多更大的责任。责任感有多大,撑起的天空就有多大。

选择五月花这条船,意味着要有辟风斩浪的开拓精神和同舟共济的团队意识。

 

 

二、学生情结,影响律师执业

 

经历是一笔财富,经历可能产生一种情结。

宣明教书的时间虽然只有三年,但这三年的教师经历却刻骨铭心,对他后来从事律师工作产生了深刻的影响。

在校园里,宣明成天与师生打交道,他学会了与他人的沟通,学会了待人接物。律师执业,要与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可以说,与人沟通是律师必须具备的一种执业能力。

在校园里,宣明更多的是与学生打交道,由于种种原因,尚处在成长中的学生良莠不一。但宣明认为:不管是好学生还是坏学生,都是自己的学生,尤其是哪些所谓的坏学生,更需要关注与关爱,教育与挽救。

为此,宣明尽管有十几家常年法律顾问单位需要处理日常法律事务;尽管每年有近百起诉讼、非诉讼案件代理,但是他把维护未成年人的合法权益,教育和挽救违法犯罪的青少年作为自己律师执业的一个重要选项。

在宣明的学生情结中,一个是教育和挽救坏学生,一个是关心和关爱校园的留守儿童

20044月,两名在校读书的未成年人持刀抢劫出租车司机落入法网。宣明担任这两名少年犯的辩护律师。

法律无情人有情。宣明认为,这两名未成年犯罪嫌疑人违法犯罪,自食其果,理应受到法律的惩罚,但他们毕竟年龄尚小,心理承受能力脆弱,惧怕威严的审判场所。考虑这两位未成年犯罪嫌疑人的心理承受能力,宣明建议法庭采用圆桌审判

圆桌审判一改法官高高在上的传统审判模式,法官与少年犯罪嫌疑人平起平坐,没有原来的那种高压态势,这对少年犯罪嫌疑人的心理是一种减压,不仅有利于案件的审理,而且体现了对少年犯罪嫌疑人的人文关怀,更体现了我国法律对未成年人的特殊保护——司法保护。

宣明还极其认真地调阅了这两名少年犯罪疑虑人所有的案情文书,竭力找到使这两名少年犯罪嫌疑人从轻处罚的理由。宣明看到,这两名少年犯罪嫌疑人走上犯罪的道路,除他们自身的因素,还有家长的因素、社会的因素、学校的因素,为了教育和挽救这两个少年犯罪嫌疑人,宣明为他们作了从轻刑罚的辩护。最后,法庭对这两名犯罪嫌疑人作出缓刑判决,使他们有机会重新回到学校继续读书。

宣明对这两位少年犯罪嫌疑人的关注,并没有因为庭审判决结束而结束。这两位少年犯罪嫌疑人缓刑判决后,重返学校读书,宣明还到他们的学校和家长那儿走访,他高兴地看到,这两名学生走出情结低落的阴影,决心痛改前非,他们表示,将努力学习,立志成才,回报司法工作者的爱心,报效祖国。

宣明高兴地看到,圆桌审判在法律的天空划出一道美丽的彩虹。

20059月,一位情绪低落的年轻人小心冀冀地走进宣明的办公室,他把一封写给警官的信递给宣明看,这是一封忏悔的信:

我是一个涉嫌盗窃的犯罪嫌疑人,也是一个在师范大学本科音乐专业在读的大四学生。2005年暑假816日那天,我到泸州看朋友。18日上午离开朋友家时,因想到开学需用电脑自己没钱买。一念之下,将朋友主机拿走。朋友发现后给我打电话叫我回去。我觉得自己的行为非常可耻,就主动回到朋友家认错,并将主机还给了朋友。可是,一切都晚了。朋友也没想到赶来的警察叔叔会把我带走,也流下眼泪,帮助求情。可是没有用,警察叔叔把我带到了看守所。我哭了,面对高墙,我绝望了,我想到了自杀……

看了这封忏悔的信,通过谈话,宣明了解到,这位犯罪嫌疑人是一个农民的儿子,家庭非常贫穷,年过花甲的奶奶,把一叠积攒多年的4000元拿来供他读书,他以优异的成绩考上大学,可怜的父亲四处为他借钱读书,这位即将毕业的音乐专业尖子生,已经与一个大军区文工团签约。可他一念之差,按照我国法律规定,只要价值1000元就可以定为盗窃罪,而他盗窃的主机价值1200元。

望着这位痛哭流涕的大学生,宣明五味杂存,自己也是一个师范大学毕业的学生。这个大学生毁掉的不仅是自身的美好前程,还会毁灭他的奶奶、父母对他的希望。

宣明陷入沉思:这位大学生因瞬间邪念而瞬间出轨,又在同一瞬间退回赃物,是盗窃既遂还是盗窃未遂?是有罪还是无罪?

这位大学生无钱请宣明当他的辩护律师,但宣明却自作多情,抓住这位大学生被起诉前的短暂时机,到检察和法官那里为这位大学生说情。他挖掘出这位大学生无罪的六大理由:

第一、在校大学生犯事有从轻处理的情节;

第二、他盗窃电脑主机被发现后并未逃跑,主动返还并认了错;

第三,报案人含着泪为其求情,要求撤回报案;

第四、大学生是在校特困生,因无钱买电脑,仅是瞬间邪念而为之;

第五、大学生是品学兼优的艺术尖子,无前科,属初犯;

第六、未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

宣明认为,在罪与无罪之间宜定无罪。

最后,宣明作为律师、与警官、检察官和法官形成共识,根据法律规定情节显著轻微者可不视为犯罪。

当宣明把刑拘中的大学生取保出来时,这位来自农村的贫困大学生声泪俱下。

当得知这位大学生已被那家大军区文工团录用时,宣明的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高兴。拯救了这个大学生,从某种意义上讲,还拯救了这个大学生的家庭。

 

 

三、特别的爱,献给留守儿童

 

中国经济的快速发展,像一列呼啸的列车震撼着传统的城乡二元结构。沿海地区的发展、城市化的进程,像强大的吸管,吸走了农村的青壮年劳动力,农村的空心化现象日趋严重,农村随之出现了一个新的弱势群体——留守儿童,关注留守儿童,引起全社会的高度关注。

200639,宣明应邀参加共青团泸州市委等8家单位联合主办的特别的爱献给特别的你,情系留守学生——我们在行动启动仪式。

作为这次活动唯一一家律师事务所的主任,宣明接受了嘉宾访谈专访。

在访谈中宣明侃侃而谈:

留守的少年儿童正处于成长发育的关键时期,他们无法享受到父母在思想认识及价值观念上的引导和帮助,成长中缺少了父母情感上的关注和呵护,极易产生认识、价值上的偏离和个性、心理发展的异常,一些人甚至会因此而走上犯罪道路。

据有关资料显示,我国农村留守儿童近2000万人。有专家推算和保守估计,近14岁以下的留守儿童至少在4390万以上。在一些农村劳动力输出大省,留守儿童在当地儿童总数中所占比例高达18—22%。父母双方都外出流动,儿童不能与父母在一起生活的情况在全部留守儿童中超过了半数,比例高达56.17%。因人口流动引发的农村留守儿童问题已经成为不可忽视的社会问题:

在调查中发现,留守儿童的监护人文化程度普遍偏低,小学文化程度及文盲的占60%。监护人教育孩子的知识来源于自己摸索的占49.5%,从长辈那里学来的占33%,而通过专门的家庭教育培训班或家长学校学习的仅占3%。近30%的监护人很少或从不主动与孩子聊天,关心最多的是孩子的学习,其次是生活情况,过问孩子情绪问题的只占13%

再有就是留守儿童的家庭隔代教育问题,由于祖辈与孙辈年龄相差一般都在50岁左右,且祖辈大都文化程度偏低,多数是文盲或半文盲,思想观念与孙辈有很大差距,难以与孩子交流沟通。有的忙于农活维持生活,无时间监护孩子;有的体弱多病无能力监护孩子;有的只是满足孩子物质、生活上的需求,缺少精神、道德上的教育引导,甚至娇生惯养、放任自流,使青少年犯罪率上升,加重家庭负担,危害社会。

在与学生的谈话中,宣明通过一些典型生动的事例来与学生进行交流。

林某,某初中女生,一直都跟爷爷、奶奶生活,小学成绩很优秀,一直是班级干部,自从进入初中,随着功课的增多,学习时间的紧迫,一下子不能适应。加上住校,失去了爷爷、奶奶的疼爱和关心,林某原本活泼好动的性格变得有些内向、好静。

第一次期中考试成绩很不理想,在班级属于下游,由此自尊心受到伤害,觉得在同学面前没有面子,更不敢让爸爸、妈妈知道,怕他们伤心。于是把希望寄托在期末考试上,没想到期末考试成绩不但没有上升,反而下滑,特别是英语,除了单词外,根本不知道教师在讲什么。任课教师批评成绩不好的同学给班级丢了脸。她自认为老师是说自己,感觉同学们的目光都在看自己。当时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从此林某开始封闭自己,认为自己是没人要的孩子,开始自暴自弃。

对于林某这样的留守儿童,他多么需要情感的呵护,心理的疏导啊。

留守儿童是未成年人的一部分,他们与城镇孩子一样都应该受到法律的保护,都有同等的受教育权和受保护权。作为未成年人,除了好好读书,也应了解相应的法律知识,懂得适时合理合法的保护自己。虽然你们是未成年人,但是法律的学习是不分年龄的,只要有用的知识,就值得你们去关注和了解。父母的爱不可能保护你们一辈子,父母不能时时刻刻在你们身边为你们抵挡一切外来的伤害,只有自己学会保护自己,才是唯一有效的方法。

宣明希望通过自己的努力,让法律的阳光渗透所有留守儿童的心田。

 

 

四、维权行动,正在进行时

 

维护青少年的合法权利,是一个有良知、有远见的律师义不容辞的职责。

20056月,四川五月花律师事务所受共青团泸州市委、市司法局等6家单位委托,成为泸州唯一一家“12355”青少年维权服务热线律师所。自服务热线开通以来,接待青少年维权法律咨询数百人次。

2007629,宜宾市江安县大妙乡召岩村的刘帮伦、雷水林夫妇打来“12355”青少年维权热线,时逢宣明主任值班。

刘、雷夫妇陈述:2006523日晚9时许,其子刘强因未交纳晚自习补课费100元,未能进入学校大门,与学校值周老师发生争执、抓扯。其子用随声听向老师打去,老师也挥拳打在刘强鼻子上,鲜血直流。刘强被扭送到学校办公室,校方向当地派出所报了案,在派出所笔录后,于当晚2330分才由其母亲带回。第三天,老师住进江安县人民医院。事后,《华西都市报》于529日在重点关注栏目,刊登了《进校门遇阻初三学生暴打老师》的新闻报道。

来电陈述该报道失实,且用了骇人听闻的语言:无缘无故学生居然暴打老师,太可怕了。报纸报道后,在当地产生强烈反响,刘强于次日被江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此后,他们向当地有关部门反映,却得不到解决,无奈之下,他们通过“12355”青少年维权热线前来咨询求助。

宣明主任接到热线电话后,对此高度重视,由于电话上一时说不清,便约请咨询人来所办公室详细询问,答复当事人收集调查取证,并及时向当地政法部门反映了情况,有力地维护了在校学生合法权益。同时,将调查了解的情况向《华西都市报》进行了信息反馈,请他们进一步调查核实情况。此后不久,学生家长来电告知,学生已取保,并对我所提供的法律援助表示感谢。

2006年,四川五月花律师事务所被命名为:四川省优秀青少年维权岗。

2007年,宣明被评为四川省未成年人工作先进个人。

 

 

五、心理疏导,化干戈为玉帛

 

宣明律师执业已经15年了,在这15年里,他办理了数百件刑事、行政、民商及非诉讼法律事务,其中不乏在省、市乃至全国有影响的案件和维护青少年合法权益的案件。让他至今刻骨铭心的是2008年代理的一起刑事诉讼案件。

2008年,川南某县城发生一起凶杀案,两个在校男生将一名在校女生杀死。案情一时轰动了小小的川南某县城。

宣明作为受害方的法律代理人,接手这个诉讼案,他的心格外沉重,受害方正是花季少女,两名凶手也正值青春年华。

宣明作为律师,在这个特殊的诉讼案件中,既要捍卫法律的尊严,又要尽量做好双方家长的心理疏导,尽量减少仇恨,化解矛盾,维护社会的稳定。

不知有多少次夜深人静时,已经入睡的宣明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一听到对方的哭声,他就知道是谁打来的电话,他理解受害者家长此时此刻的心境,夜深人静时,最容易勾起对受害亲人的思念,最希望向值得信赖的人倾诉。

电话一打往往就是一二个小时,宣明耐心地倾听对方的哭诉。在对方哭诉中,流露出不想活了,甚至想报复社会等偏激情绪。

宣明意识到,自己要做的不仅仅是一种法律服务,还要做受害者家长的心理疏导,还要做凶手家长和受害者家长的思想工作,平息尖锐的对立情绪。虽然,这已经超出了自己的服务范围,但他觉得只要能化解双方的矛盾,自己再苦再累也值得。

每一次与受害者家长接触,宣明都让受害者家长把心里怨恨的情绪尽量渲泄出来,然后再对他们进行心理疏导,让他们从悲痛的阴影中走出来,从仇恨的阴影中走出来。他开导受害者家长说:面对沉重打击,必须要坚强,要坚强地活着,好好地活着。不能以暴对暴,那样会加深仇恨,更不能失去理智报复社会,其他人是无辜的。要学会宽容,学会宽恕。

通过对受害者家长的心理疏导,受害者家长的情绪基本稳定,宣明又做双方的工作,让他们双方能坐在一起吃饭,帮助他们沟通。最后,一方面凶手受到法律应有的惩罚,另一方面,受害者家长还与凶手家长达成谅解协议。通过宣明做双方的思想工作,最后达到杯酒释家仇的效果。

宣明认为,一个优秀的律师,并不是官司打得越多越好,而应该尽最大的努力用沟通的方法化解矛盾,息诉止纷。尽量避免滥用诉权,浪费司法资源。这样,有利于构建和谐社会,特别是当前我国律师的律师服务领域开始从传统的诉讼领域走向大有作为的非诉讼领域。

 

 

四川省五月花律师事务所管委会主任刘先赋,在谈到宣明时,他说:我作为宣明的老师,看重他的不仅是他的才华,还有他那质朴厚道、为人谦和的品格;还有他那办事认真,顾全大局的一盘棋思想;从宣明身上,你会发现他有一颗不灭的童心。

在这个乱花渐欲迷人眼的年代,童心是多么珍贵。正因为童心可贵,刘先赋卸下重担,让宣明承担起五月花律师事务所主任的重担,对宣明来说,这是一副沉甸甸的担子。

如今的宣明,不仅是五月花律师事务所的一名律师,更是这个事务所的一名主任,是五月花这条船的掌舵人之一。作为主任,他不仅要把自己的本职工作搞好,还要把五月花搞好。宣明不仅童心未灭,而且他有一种强烈的责任感,一个法律工作者的责任感,他说:他的手机24小时开机,不敢有丝毫的松懈和怠慢。

在法律服务竞争激烈的当下,要把自己的一亩二分地种好,不仅需要勤奋、智慧,更需要当年那一群乘着五月花号三桅帆船的开拓者们的开拓精神。宣明期待:五月花在法律的阳光下绽放得更加绚丽多彩。

站在五月花这条船的高层,宣明眺望远方,茫茫人海,风高浪急,他的耳边廻响起郑义成的诗《收获大海》:

……

在波涛上种植足迹,

在浪尖上收获道路,

季节没有穷期,

大海不会荒芜。

没有船只航行的大海是寂寞的,五月花的航行需要大海,五月花渴望通过自身的努力收获大海,对五月花这只船来说,还有比收获大海更伟大的收获吗?

 

                                                                  

                                                                      200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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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编者注:本文作者系泸州市作家协会理事、泸州首席报告文学作家。]

 

Tags:五月花 
作者:不详 来源:泸州作家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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